走進了大門,一陣悅耳,高雅的古典音樂便飄入張子錕的耳畔。
張子錕帶著拉米雷斯向著餐廳內走去,過道上,餐桌上的所有人,看到張子錕的面龐後,都不禁微笑問好。
見狀,張子錕的臉上浮現出了教科書般的微笑,虛偽地,不對,和善地向眾人回禮。
忽然,一張俏麗的臉蛋映入了張子錕的眼眸,那是布魯斯·韋恩的前女友,瑞秋。
感覺到張子錕的目光,瑞秋不禁回頭,和張子錕對視了一眼,嘴角微弧,笑了笑。
張子錕剛想回以一笑,便看到了瑞秋對面的那個男人,哥譚市的新任地方檢察官,哈維·丹特。
看見瑞秋和哈維坐在一起,張子錕的心中不禁一凜。
再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這個芭蕾舞團領舞,這般熟悉的場景讓張子錕不禁有些疑惑。
“這個橋段在簡直和那電影中一模一樣,但之前發生的東西,可不太對啊。”張子錕在心中暗暗想到。
張子錕清楚,在原先的電影之中,是沒有小醜女,也就是哈利·奎恩的戲份,小醜也不是從阿卡姆瘋人院逃出來的。
而現實世界中的那部經典電影,張子錕依稀記得,它好像是獨立於漫畫之外的劇情,可以說是另一個平行宇宙發生的東西。
“那這次化身任務會發生的事情,到底會不會是跟電影情節有關,亦或是其他呢?”
“如果是和電影相似,那就好了,小爺直接可以預知未來了,但要不是,那就不好辦了。”張子錕在心中暗暗想到。
在現實世界中,因為種種原因,主要是窮,張子錕並沒有看過太多的蝙蝠俠相關的漫畫,動漫。
想到這,張子錕思索了一番後,帶著拉米雷斯向著瑞秋和哈維走去。
“瑞秋,好久不見。”張子錕走上前去,禮貌地笑著。
“韋恩,好久不見。”
“這是拉米雷斯,芭蕾舞團的領舞。”張子錕將拉米雷斯輕輕拉到身前,介紹道。
看著拉米雷斯,瑞秋不禁皺了皺眉頭,但還是禮貌地開口道:“你好,拉米雷斯。”
而一旁的哈維看見這般場景,剛想開口,一陣悅耳的電話鈴聲便猛地響起。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你們先聊。”張子錕掏出了手機,飽含歉意地笑了笑,便轉身走到了一旁。
“阿爾弗雷德現在找我,估計是有些急事。”張子錕在心中念叨著,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按下了接聽鍵。
“阿爾弗雷德,怎麽了?有小醜的消息了嗎?”
“少爺,剛剛得知,戈登局長在家被小醜襲擊了,戈登局長被抓走了,芭芭拉中了槍,正在醫院搶救。”阿爾弗雷德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凝重。
聞言,張子錕不禁心中一緊,他開口道:“阿爾弗雷德,幫我把戰衣送來,我在餐廳的後巷等著。”
“是,少爺。”
隨即,張子錕掛掉了電話,對著一旁的侍者招了招手,開口道:“幫我把我的珍藏拿出一瓶,給那邊的三位客人,告訴他們我有事,先失陪了。”
“是,韋恩先生。”侍者恭敬地點了點頭。
隨後,張子錕便向著餐廳的後門走去,順便思索著現在的情形。
看過那部經典電影數遍的張子錕可以肯定,戈登局長的情況是沒有出現在電影之中的。
“那麽,看來,之前只是巧合了。”張子錕在心中念叨著。
“不過這樣的話,
任務的難度又上升了一些,小醜抓戈登局長是想幹什麽呢?” 想著,張子錕來到了陰暗的後巷,看到了那輛正疾馳而來,造型炫酷,通體黑色的蝙蝠車。
……
而此時,在哥譚市的深郊的廢棄遊樂園中,戈登局長緩緩恢復了意識,睜開了眼睛。
“這裡是哪裡?我的女兒呢?”戈登局長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在了身後。
隨即,他看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還有那件熟悉的紫色燕尾服。
“你!?小醜,你這混蛋,我的女兒呢?”戈登局長厲聲呵斥著。
而此時,對面的小醜正背對著他,伏在一張桌子上,像是在塗畫著什麽。
“噓!我在工作。”小醜一個扭頭,一根手指放在猩紅的唇邊,一臉惱怒之色。
接著,小醜打了一個響指,便繼續伏案工作。
而戈登局長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話,四個面容醜陋的侏儒便一把將他撲到在地。
下一刻,這四個侏儒竟然開始扒戈登局長的衣服和褲子。
“你們……你們想幹什麽!!?”戈登局長歇斯底裡地怒吼著,拚命地扭動著身體。
但在下一瞬間,戈登局長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個侏儒手拿電棒,狠狠地刺到了戈登的身上。
在那強大的高壓電下,戈登局長雖然意識清醒,但卻動彈不得。
隨即,四個侏儒便輕松地扒光了戈登局長的所有衣物,此時,小醜像是完成了手中的工作,興奮地轉過身,看著赤裸的戈登警長。
“我們哥譚市最光明正大的戈登局長,怎麽現在會是這副模樣呢?”小醜笑著,語調滑稽且怪異,似在嘲諷,又仿佛帶著一絲憐憫。
“局長,你說,如果一個人,在遭受了無法想象的災難之後,他會變得怎麽樣呢?”
“那些沒能殺死他的東西,是否會使他變得……怪異?”小醜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名狀的光芒。
“帶我們的局長上列車。”
話音剛落,小醜便再次轉過頭,看向了自己桌面上的那張報紙。
只見,在那報紙最顯眼的地方,有個一行大字。
“哥譚市的曙光:新任檢察官,哈維·丹特。”
而在那行大字的下方,有著一張哈維的定妝照。
但那張照片上,哈維的面龐已經被塗抹成了小醜的模樣,嘴唇猩紅,嘴角高高咧起。
……
駕駛著蝙蝠車,張子錕來到了醫院,借助著鉤爪槍,他悄無聲息地從窗戶潛入了芭芭拉的病房之中。
病房之中一片漆黑,只有呼吸機等機器的細微聲音在有節奏地回響著。
張子錕按下了頭盔上的一個按鈕,開啟了夜視功能,看到了病床上,面容安詳,正在沉睡的芭芭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