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張子錕看了看時間,想了想,便出了門,找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山頭,練習自己的異能。
之前在第五化身時候,張子錕雖然正好打中了小醜,但他心裡清楚,那只是運氣。
張子錕發現,那雷霆所蘊含的能量越多,就越難以控制。
而現在,站在城郊外山頭上的張子錕,正在內視自己的心宮。
只見,那心宮中的雷霆雖然比之前壯大了,但壯大的幅度可以說是小的可憐。
跟那寬大的心宮相比,可以說是不值一提,牙簽攪水盆。
“要是單靠著使用次數來增加著異能,那麽恐怕是要用上幾萬次才能填滿這心宮吧,更何況還有其他四宮。”
“我去,這樣是不行的,太慢了。”張子錕思索著。
隨即,他在心中開口道。
“么蛾子法陣,有事要問你。”
下一刻,那宏大的聲音便在張子錕的腦中響起。
“天選之子有何事要詢問?但說無妨。”
“我想問有沒有什麽別的方法來增加這異能啊,不然,我怕是有生之年都看不到五宮圓滿了。”張子錕問道。
“此異能乃天之恩賜,增強方法除了勤加苦練之外,只剩下一種方法。”
“啥?”
“被雷劈。”
張子錕:
“被雷劈?還有這種操作?我看聽說,一道閃電的直徑有4米寬啊,我他麽……劈一下,小爺就嗝屁了吧。”張子錕不禁吐槽道。
“非也,以天選之子現在的身體素質,以及那道雷霆種子的輔助,在一般情況下,還是可以扛上幾道閃電的。”那宏大的聲音回答道。
“那什麽是不一般情況?”
“兩道及兩道以上的閃電同時擊中。”
“算了算了,這個太傷身體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練習吧。”張子錕在心中說道。
先不說能不能抗的過雷劈,光是被雷劈中,這都是極小概率事件了。
“有著閑功夫找雷劈,還不如好好練……不對,好像……”
一個鬼魅的想法湧上張子錕的心頭。
“法陣呐,我要是用異能劈我自己,那會不會有點效果?我劈我自己。”張子錕在心中問道。
那宏大的聲音沉默了兩秒,緩緩開口:“實踐出真知。”
張子錕思索了一番後,開始了自己的嘗試。
隨即,寂靜的山頭裡,傳出了一陣慘叫聲。
“媽蛋,根本沒用。”
……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間,就已經到了中午。
張子錕回到了家中,洗了個澡,做好了午飯,坐在餐桌旁,思索著自己等等應該怎麽和張言蹊說去京都的事情。
張子錕已經打定主意,這次暫時先不帶上張言蹊,讓她先留在閩市,等自己在京都站穩腳跟後,在考慮其他事情。
至於這丫頭的安全問題,張子錕覺得,只要不是有人拿著幾挺機槍強攻,應該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而張子錕現在唯一頭疼的,就是怎麽回答自己去京都的目的。
照張子錕對張言蹊的了解,那姑娘肯定會刨根問底,問一大堆。
而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了。
“張言蹊那丫頭一般都有帶鑰匙的啊。”張子錕嘟囔著,走到了門前。
“誰啊?”他開口問道。
“我,顧城,開門。”門外傳來了顧城的聲音。
聞言,張子錕眉梢微挑,
打開了大門。 只見,一身校服的顧城此時正眯著桃花眼,站在門口。
但奇怪的是,他一直用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右臉蛋。
“你這是怎了?幹嘛一直捂著自己的臉,泡妞又給人打了呀?”張子錕玩味地笑著。
“你說對了一半,泡妞是真的,不過沒有給人打,但更加糟糕。”顧城翻了一個白眼,無奈地歎息道。
“進來吧,有什麽不順心的,說出來讓我順順心。”張子錕笑著,丟給了顧城一雙拖鞋。
“唉,這次算是我失策了,沒想到我顧某人縱橫歡場這麽多年,居然犯了這種低級錯誤。”顧城捂著臉,跟著張子錕走到了客廳,坐在了沙發上。
“你的臉給小姑娘打了?”張子錕笑道。
“厄……算是吧,你看。”顧城無奈地聳了聳肩,露出了自己右臉。
只見,在那白皙的面龐上有著一個類似草莓形狀的紫紅色印記。
“我去,你這是給那個狠角色嘬了一口啊?草莓我是見過,但這麽深顏色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哈哈哈哈!”張子錕不禁笑出了聲音。
面對張子錕的嘲笑,顧城面不改色,微笑道:“單身狗是感受不到這種痛苦的。”
隨即,張子錕的笑容戛然而止,他直接賞了顧城一個大白眼。
“算了,不開玩笑了。你來找我幹啥?躲父母?”張子錕沒好氣地開口道。
“被你說中了,我爸媽都在家,你叫我頂著這玩意兒,怎麽見人?”顧城揉了揉自己的臉龐, 無奈地聳了聳肩。
“話說,以前都沒出這樣的情況,這次怎麽就這樣了?是哪個姑娘乾的?”
“唉,那時候一時心軟,就給她嘬了一口,沒想到她這麽狠,唉,往事不堪回首。”顧城長歎一聲。
而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鑰匙碰撞的聲音,隨即,張言蹊打開了門。
“老哥好,顧姐姐你也在啊?”張言蹊笑了笑,一蹦一跳地坐到了沙發上。
“顧姐……姐??我……”顧城一臉懵逼,但還沒等他說完,便被張言蹊打斷。
張言蹊看了看顧城臉上的草莓印,笑道:“哇喔,這麽深的草莓印,厲害了呀。”
“老妹呀,別說了,你顧姐姐都要被這草莓印逼瘋了。”張子錕一臉玩味的笑容,開口道。
“你要消除草莓印,那幾個煮熟的雞蛋,剝殼按摩,或者圖快的話,就找點粉底液,遮瑕膏什麽的,抹一抹就完事了。”張言蹊一臉不在意地說道。
聞言,張子錕和顧城的表情都凝固了片刻,兩人對視了一秒鍾之後,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張言蹊。
感受著自家老哥和顧城的目光,張言蹊不禁打了個哆嗦,她畏畏縮縮地開口道:“你們……你們幹嘛這麽看著我?”
“小妹妹,你顧姐姐我縱橫歡場這麽多年,關於這些都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你一個小姑娘,還沒滿14歲。”顧城眯著桃花眼,看著張言蹊。
“老妹呀,你不會早就這麽乾過吧?”張子錕摩挲著手掌,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