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張子錕便駕駛著蝙蝠摩托,來到了蝙蝠燈所在的位置,看到了正在抽香煙的戈登。
“戈登局長。”張子錕壓低了嗓音,開口道。
聞言,戈登局長轉過了身來,看著張子錕,開口道:“蝙蝠俠,你來了。”
“你說,你找到了那群人的犯罪證據?”
“是的,我們埋在那邊的線人最近發回了一個消息,他發現,那群黑幫頭子的贓款都藏在一個銀行裡。”
“只要能拿到那筆贓款,再加上其他的犯罪證據,那群黑幫頭子的結局就只有一個,牢底坐穿。”戈登的臉上滿是堅毅之色,他沉聲說道。
聽著戈登的話,張子錕思索了一會,說道:“那群黑幫頭子與哥譚市的高層都有些關系,就算有那些犯罪證據,恐怕也很難將他們一網打盡。”
聞言,戈登局長笑了笑,開口道:“這些事情我也考慮過了,我之前找了哈維,他願意去說服市長,雷厲風行地解決這件事。”
說到這,戈登局長頓了頓,抿了抿嘴唇:“但是他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張子錕皺了皺眉頭。
“他想見一見你,所以我才冒昧打你的電話,請你來一趟。”戈登回答道。
“行,這事情我答應了,你安排個時間,我和他見一面。”張子錕回答道,這件事情,還是沒什麽好拒絕的。
“不用安排時間了,哈維就在樓下,如果你有願意,我可以馬上讓他上來。”戈登笑道。
“成,你讓他上來吧。”張子錕回答道,正好他也想用這蝙蝠俠的身份,問哈維一些東西。
“畢竟,哈維·丹特在這場遊戲中,也佔據很大的戲份呐。”張子錕在心中念叨著。
隨即,戈登局長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一身西裝革履,一頭金發的哈維便來到了樓頂。
“蝙蝠俠,很榮幸能有機會見到你。”哈維一臉笑容地走上前來,看著張子錕。
聞言,張子錕眯了眯眼,開口道:“像我這樣行走在法律邊緣的人,你這樣剛正不阿的檢察官,為什麽會想要見我呢?不是該逮捕我嗎?”
聽著這話,哈維愣了愣,隨即,他面色一正,回答道:“我一向認為,存在即合理,當然很多人都把這句話誤解為存在即正確。”
“我覺得,也就是蝙蝠俠,在法律看來,那是錯誤的,是違法的。”
“但是,你的出現在我看來,是民眾的選擇,當法律失去效力,無法制裁那些窮凶惡極的罪犯,反而成為他們的工具之時,我們需要像你這樣的挺身而出的人。”
“大多說人的放任不管,導致那群人渣掌控我們的城市,這是不正確的。”哈維擲地有聲地說道。
聽著這番話,張子錕不禁心中一松,哈維·丹特現在的理念還是比較偏向那部電影裡的。
要是偏向漫畫,那麽就有些難辦了,漫畫裡的哈維在哥譚市任職不久,就因為一系列事情,人格分裂,邪惡面爆發,成了超級大反派,雙面人。
隨即,哈維再次開口了。
“昨天,我和我的女友也有談到你,她認為大多數人放任不管的現狀,就是所謂的民主。”
“但正如羅馬人一般,當敵人已經兵臨城下的時候,他們停止了他們的民主,選出了一個人來保衛他們的城市。”
“這樣的道理,同樣適用於哥譚市,人要麽像英雄一樣死去,要麽就繼續苟活下去,直到自己墮入惡人之伍。
” 聽著哈維的話,張子錕不禁緩緩點頭。
“哈維同志的覺悟還是高啊,哥譚市就需要像這樣的同志,才好開展工作啊。”張子錕在心中暗暗念道。
要知道,蝙蝠俠雖然打擊了無數罪犯,保護了不盡其數的哥譚市民,但是,厭惡老爺的人還是非常之多。
甚至有些被老爺救過的人,反而帶頭提議要抓捕蝙蝠俠,可以說是相當扎心了。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老爺也抵擋不住歲月,日益減弱的身體,還有每日增多的反感者,讓他身心俱疲。
想到這,張子錕開口道:“哈維,我知道,我的存在畢竟是有些不妥的,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你能用法律剛正不阿,毫無紕漏地打擊那些罪犯嗎?”
聞言,哈維抿了抿嘴唇,思索了一會,目光堅定,開口道:“我不敢說肯定,但我會盡力而為。”
“好。”張子錕點了點頭,走上前,拍了拍哈維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戈登局長,想了想,開口道:“小心身邊人,可能有其他方的間諜,線人。”
隨即,他一個轉身,跳下了高樓,借著蝙蝠披風,向著遠去飛去。
看著那蝙蝠俠離去的背影, 哈維和戈登,這兩個哥譚市的曙光,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堅定之意。
……
在隨後的幾天裡,小醜仿佛消失了一般,沒有半點消息,而張子錕就白天當浪蕩不羈的花花公子,晚上當更浪蕩不羈的……不對,是黑夜騎士。
而戈登局長和哈維兩個,都發揮了所有的能量,各自奔波,徹夜追查,找到了大部分的贓款,將一大票的黑幫頭子送上法庭,關進了監獄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期間,張子錕幫這兩個正義化身,起碼打退了五六十波暗殺者,有拿槍的,拿刀的,拿硫酸的等等,十八般殺人手法,應有盡有。
這讓張子錕不禁感歎:“哥譚市還真是民風淳樸,鄰裡和睦。”
但還是有幾個人逃過了這次大劫難,沒有被找到馬腳,哥譚市第二大黑幫頭子馬羅尼就是其中之一。
至於那個托馬斯,倒是死在了家裡,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無比誇張的笑容,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垂。
……
而此時,馬羅尼正坐在一間裝修華麗的辦公室裡,手中有著一張印著小醜的撲克牌。
靠著在警方裡安插的探子,再加上收買證人,馬羅尼成功逃過一劫,但他知道,危險隨時可能再次來臨。
他需要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
所以,在一番思索之後,馬羅尼掏出了手機,照著那張撲克牌,按下了一串號碼。
在一陣悅耳的電話鈴聲後,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磁性且略帶邪性的聲音。
“讓我猜猜,你是理智的馬羅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