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案白幻化的分身從四面八方對我發起攻擊,而我催鼓體內三把火異能,模仿當初問天刀釋放刀氣的模式,將火焰附著在問天刀之上,然後大喝一聲:“剁字訣——肉泥!”
漫天的刀影頃刻對迎了所有白案白的分身。
“鐺鐺鐺!”雜亂的金屬碰撞之聲響起,我釋放的火焰刀氣被悉數抵擋,但白案白的分身也徹底宣告消散。
身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刀痕,白案白看起來略有些狼狽,但並沒有失去戰鬥力。
“看來你並不是普通的渡靈人,你跟大人說的有些不同。”白案白怨毒的看著我說道。
我聳了聳肩膀說道:“這個真不怪我,主要是當時我沒有出手的機會,所以資料不足是正常的,你要怪,就去怪那邊那個痞子和尚好了。”說完,我禍水東引的指了指不遠處的夢一。
“哥,你這不厚道啊,當時可是我救你的好不,早知道你這麽屌屌噠,我才不出手呢。”夢一裝作一副我招誰惹誰的樣子對我抱怨道。
“看來你們有備而來啊,既然這樣,準備接受我最強大的招式吧,出來吧茨木童子。”白案白的表情透露出無比的瘋狂,然後揮刀在自己右臂上重重砍下,手臂頓時被砍斷,不過並沒有噴出鮮血,而是冒出一股股黑氣。
黑氣蔓延到地面上,接觸到白案白被砍落的手臂漸漸幻化成一個人形。
“雜碎,看來你似乎無法解決這些人了。”黑氣消散,一個身穿和服花衫,滿頭紅發,額頭長著彎曲蟠延的雙角的俊美男子出現,並對著白案白不屑的說道。
白案白的臉色略有些蒼白,但還是一副怨毒的表情對眼前的俊美男子說道:“茨木,你最好說話客氣一點,記住,我永遠是你的主人,如果我死了,你也會消失的。”
茨木童子冷冷的看了看白案白說道:“沒用的雜碎,如果不是輝夜大人的命令,你以為成為你的式神嗎?”
“你。。。。。。”白案白像是被說中了痛處。
“不過我從你體內看到眼前這些人的本事,難得有這些實力強大的靈魂供我吸取,我就勉強幫你解決吧。”茨木童子掃視了一下我們眾人,然後舔了舔嘴唇一臉殘忍的說道。
“茨木童子,茨木童子哎,終於看到活的了,SSR的,我記得我玩陰陽師手遊的時候,第一個抽到的就是他!”夢一一邊維持結界,一邊興奮的對身邊的荒說道,顯然這也是一個遊戲癡迷者。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就是個茨木童子嗎?要不要這麽興奮,這要是花鳥卷,夢一這貨是不是還得流出口水啊。
“要打快打,磨磨唧唧幹啥呢?不知道有回合時間限制啊。”木寶兒還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衝著茨木童子說道。
“華夏陰界的女人?哈哈,看來真的是不錯的獵物。”茨木童子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慢慢舉起手臂說道。
“你喜歡嗎,喜歡你帶走好了,需要我們再給你點啥嗎?嫁妝?或者紙錢,沒事,咱家裡有礦,啥都給得起,你只要願意要就行。”古月兒見到茨木童子似乎認出木寶兒的身份,像是一個清倉甩貨的推銷員,使勁的推銷著。
木寶兒聽到古月兒的話氣的差點爆豆,指著古月兒說道:“裸奔的,你當姑奶奶是啥了,告訴你,你再敢這麽跟姑奶奶我逗火,信不信我先把你賣出去。”
茨木童子這時也注意到古月兒的存在,眼睛迷成一條細縫,
看著古月兒說道:“華夏的妖靈,還是上古狐族的,哈哈,我要把你們都變成我的奴仆,然後永生永世被我蹂躪。” “我去你大爺,敢打老子女人們的主意。”茨木童子的話像是一點火苗,點燃我的內心的怒火,沒有一個男人希望聽到別人覬覦自己的女人,尤其我的還是得加個們字的。
手中的問天刀纏繞著陰陽雙火,我飛身而出,向茨木童子砍去。
“螻蟻,你的能力對我沒有任何效果。”茨木童子輕描淡寫的伸出手臂,抓住問天刀的刀身,陰陽雙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元素免疫?”木寶兒控制曹夢雪的身軀,手中出現了她的那條長鞭,然後卷住我的腰身,將我拉了回來。
古月兒也沒有閑著,身旁釋放出一根根尖銳細長冰錐,在我被拖拉回來之後,飛速的向茨木童子攢射過去。
然而冰錐在接觸到茨木童子的時候卻瞬間消失不見。
“可悲的螻蟻們,現在知道你們的渺小了吧,下面我將會讓你們陷入無盡的絕望當中。受死吧,地獄之手!”茨木童子狂傲的大笑道,然後右臂猛然插入地面,然後一隻隻巨大的腐爛血手從我們眾人腳下伸出,將我們眾人緊緊抓住。
“糟了!”夢一被這突如其來的招式弄得有些手足無措,畢竟他有佛光護體,地獄之手無法對於他造成任何傷害,但除了他之外我們眾人都被死死的抓住,無法移動分毫。可是他卻因為需要維持結界,根本無法援助。
我試圖掙扎出來,但根本無法移動半分,並且體內的能量飛快的流失。
“靈兒!”古月兒側頭看著一旁同樣被束縛住的靈兒,而此時的靈兒由於本身妖力較弱,已經陷入昏迷的狀態。
我見到這個情景,心中怒火被徹底點燃,死死的盯住茨木童子與白案白吼道:“你媽啊,有什麽本事衝老子來,我發誓,我女兒如果有半分損傷,我會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白案白這時拖著略有些疲憊的身軀,對著我說道:“桀桀桀桀,看來這個小妖狐是你最擔心的人,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現在殺了她,我會把她放在最後一個,不過在此之前,我會讓你看著你的朋友與女人一個個的被我折磨。”說完,他向著木寶兒走了過去。
看著慢慢靠近的白案白,古月兒與木寶兒也在不斷嘗試掙脫地獄之手的束縛,然而,不管她們怎麽掙扎,卻依舊無法掙脫束縛。
第二個陷入昏迷的是小點兒,而攻擊力最強的荒此時也根本無法掙脫,憤怒的神情從她的眼中冒出。
“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我咬緊牙關,催鼓體內僅存的能量,一次次的嘗試掙脫地獄之手的控制。
“螻蟻,放棄你的掙扎吧,除非你的肉體力量能衝破我的束縛,否則不管你用出任何能量,都將會被我化解。”茨木童子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視著我們這群無力掙扎的螻蟻。
“姓宓的,你的女人都很漂亮,如果我將她們的美貌毀掉會是怎樣?”白案白走到我們跟前,同時手指輕輕的劃過古月兒的臉頰,劃出一道細細的傷口,一絲鮮血慢慢流了出來。
憤怒,憤怒,無盡的憤怒,憤怒充斥著我的內心,眼前的一切讓我心中的怒火無線燃燒,我恨自己的無能,更恨自己的軟弱,無法保護自己最心愛的人。
“是不是很憤怒?”我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對,我憤怒,我想將眼前的這兩個人撕成碎片。”我雙眼變得通紅,因為憤怒,牙齒齒縫之間流出一絲絲的鮮血。
“那麽就讓我來告訴你,你真正的力量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