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大人,對不起,我失敗了,還請您責罰。”一件陰暗的密室當中,白案白匍匐跪地,而他的面前正是之前出現在我小店的輝夜良。
“佐佐木君,你起來吧,吾不會責怪你。”輝夜良和善的對白案白說道。
白案白起身向輝夜良鞠了一躬,然後說:“多謝輝夜大人的諒解。”
輝夜良擺了擺手,然後又問道:“佐佐木君,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那個廚師真的擁有那麽強大的實力?”
白案白說道:“是的,輝夜大人,那個人一開始並沒有想象中的強大,但在茨木童子控制住他在意的那個兩個女人的時候,卻爆發了一種令人膽寒的實力。”
“她的女人?哈哈哈哈,吾懂了,看來他確實是那個人。”輝夜良大笑的說道。
白案白說:“大人,我們下一步需要我等如何去做?”
輝夜良擺弄著手中的紙扇,然後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說:“他們既然去找城隍搜魂令,一定是為了幼兒魂魄而來,既然這樣,我們可以就可以提前做好準備,讓他們自投羅網,到時候。。。。。。哈哈哈哈哈。。。。。。”
輝夜良的笑無比的喪心病狂,充斥著這個密室,而密室一旁的結界中,無數幼兒的魂魄在他的笑聲中瑟瑟發抖。
而遠在城隍廟的我卻絲毫不知道,接下來我將要面對的是什麽。
比試已經結束,韓爺站在我的面前,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欣慰,他對我和氣的說道:“小子,老夫當年沒有看錯你,你的心永遠不會變,老夫很欣慰。”
我撓了撓後腦杓說:“韓爺,你就別說我了,我會不好意思的。”
韓爺聽到我的話大笑了起來:“你這厚臉皮的本事倒是遺傳了你爹。”
“豈止,簡直就是他爹的翻版,不過倒是比他爹有點良心。”一旁的倩姨也對我笑罵道。
我尷尬的笑了笑,因為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們二人的話。
而不遠處夢一跟木寶兒小聲的說道:“果然那位爺到哪兒,哪都是那麽遭人恨啊。”
木寶兒一臉無奈的說道:“你才剛知道啊,這不六爺也下去了嗎,兩人給下面差點弄得雞犬不寧,不愧是陰陽雙騙。”
木寶兒與夢一的話並沒有讓我聽到,我見氣氛有所緩和,我一本正經的對韓爺說道:“韓爺,其實我這次來城隍廟是有原因的,希望我可以進到城隍廟裡面去。”
韓爺沒有說話,突然,他猛地向我拍出一掌。韓爺這一掌勁力十足,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弄得有點慌亂,不過現在的我也並非之前的狀態,問天刀在我蘇醒之後就已經與我取得聯系,而我知道如今的我,再次回到之前的狀態。
腳下輕點,我急忙向後閃去,掌風直擊我腳下,堅硬的石頭地面赫然出現了一個掌印,然而韓爺的攻擊並沒有停止,韓爺的掌法如遊龍一般向我攻擊了過來。
從韓爺的表情當中我看得出他似乎發現我的不同,顯然這是像試一下的我的本事。
既然這樣,我也稍微認真一點兒吧,運起問天刀氣布滿全身,我站立不動,韓爺的掌力轟擊在我的身上,但我的表情依舊那麽泰然自若。
韓爺最後的一掌沒有落下,然後輕輕的拍在我的肩膀上,他笑著說道:“好,好小子,看來你也有不一樣的際遇了。”
“那是,韓爺爺,我爸爸可超級厲害呢,是全世界最厲害的爸爸了。”靈兒見韓爺並沒有為難我,
爬到我的肩頭自豪的對韓爺說道。 這一句爺爺倒是把韓爺叫的心裡一甜,韓爺捋了捋胡子看著靈兒說道:“好孫女,比你爹跟你爺爺更能說。”
靈兒被韓爺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趴在我的肩頭偷笑,我對韓爺說道:“韓爺,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進入城隍廟?”
韓爺點了點頭說:“你進去吧。”
得到韓爺的允許,我向韓爺道了一聲謝,衝古月兒與木寶兒等人招呼了一聲,徑直的走向城隍廟大殿。
可以韓爺卻只允許古月兒一個人進入,把其余眾人攔在了門外。
“韓爺,為什麽古月兒可以進,但您不允許我們進去啊?”木寶兒操控著曹夢雪的身體說道,顯然對於韓爺的歧視有些不滿。
韓爺沒好氣的看著木寶兒說:“你也可以進入,但你現在這幅身子沒法進入。”
一下子被說中秘密,木寶兒不由得也是有些難為情。
韓爺冷哼一聲說:“你也去吧,連我身體都能附身,這個問題應該難不倒你。”
木寶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曹夢雪的表情慢慢恢復了正常。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多的去詢問韓爺為什麽知曉這些事,因為隱約中我知道,當我進入城隍大殿之後,一切的謎團都能解開。
我沒有再過多的思索,拉起古月兒向城隍大殿走去,當我跨過城隍大殿門檻的時候,像是觸碰到一層無形的結界。同樣古月兒也是比較驚訝,可是更為神奇的是,木寶兒的身形也在我一旁顯現出來。
“笨廚子,想我沒啊?”木寶兒拉著我的手臂,親昵的趴在我耳邊問道。
我哪喊直接回答,抓住靈兒的小腿,直接跑了出去,盡快遠離木寶兒與古月兒二人,生怕她們之間的戰爭爆發殃及池魚。
果然不出所料,兩人一見面就像貼錯了門神,火藥味十足。
“請問有人嗎?”望著四周空空如也的大殿,靈兒率先問道。
靈兒的童音在大殿當中回響,但依舊無人應答。
“那個韓爺是不是騙你呢, 這裡哪有人啊?”古月兒在一旁也說道。
“請問有人嗎?主持?城隍爺?道長?仙姑?”我又嘗試換了不同的稱呼問道。
在我問完之後,後殿傳來一陣輕可不聞的腳步。
“你來啦?”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身穿古裝中年婦人,可以說的上是雍容華貴,氣質不俗,她不停的上下打量著我,給我看的都有點發毛。
見這個中年婦人一個勁的打量我,二女臉上帶著一絲不悅,畢竟之前甜甜的出現已經讓她們心存危機。
我也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婦人,她給我的感覺無比的熟悉,即使是初次見面,但仿佛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見過,甚至是透入血脈中的一種熟悉感。
“奶奶好!”靈兒倒是不見外,十分有禮貌的從我肩上下來,像中年婦人打著招呼。
中年婦人慢慢的走到靈兒跟前,慈祥的摸著靈兒的小臉,然後說道:“像,真的很像。”
“哎!裸奔的,你不覺得這個大媽很像一個人嗎?”木寶兒這時也注意到中年美婦的樣子,捅了捅一旁的古月兒說道。
古月兒被木寶兒一說似乎也注意到了什麽:“吃香的,你還別說,你這麽一說,我還真覺得特別像一個人,但又說不出來像誰。”
木寶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中年婦人,然後又看了看我,再又看了看中年婦人說:“我現在終於明白那句話的意思了?”
“什麽話?”古月兒倒是被木寶兒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木寶兒使勁咽了一下唾沫說:“閨女隨爸,兒子隨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