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驚的看到我手指上燃起的火焰全都目瞪口呆。
魔術?這個詞同時出現在所有非知情人的腦海中。
火焰的溫度似乎很高,冰球也是開始慢慢融化,我彈動一下手指,指尖的陽火陡然熄滅,等待冰球完全融化一個略有冰球一半體積的紅褐色圓球顯現了出來。
“還是一個球?這個年輕廚子今天是不是跟球杠上了,人家有大腸包小腸,他這還有大球套小球啊?”人群中有喜歡吐槽的關注腦洞大開的進行著評價。
一連串的表演十分花哨,但並沒有過多影響評委的思緒。
韓爺看著盤中的圓球說道:“小子,招式十分博人眼球,但你似乎忘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吧,這場比試的是熱菜,你這明顯是涼菜啊。”
我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只是用手再次指了指盤中的紅褐色圓球。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瓷盤上,只見盤中的圓球開始慢慢融化,同時一股奇香隨之散發出來,待表面圓球完全融化之後,聚集在內部食材紛紛掉落盤中,並且又像是魔術一般,盤中的湯汁與食材開始漸漸被煮沸一般,一陣陣誘人的肉香不斷的鑽入眾人的鼻孔。
我理了理衣服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說道:“冰火無形肉敬請品嘗,招待不周。”
五位評審也開始試吃我與烤肉張的作品。
“乾坤五寶禽,五種肉類各具滋味,妙,實在是妙。”
“我覺得冰火無形肉簡直是人間美味,五花肉層次分明的特點均都被表現來。”
“我也覺得無形肉的口感簡直無可挑剔,瘦肉的勁道彈牙,肥肉的軟糯不膩,肉皮的酥脆爽口,並且味道十分濃鬱,仿佛小火慢煮,經過長時間熬製的湯汁,簡直天作之合。”
“不不不,我還是覺得五寶禽更為出眾,整禽去骨,但外形沒有過多的影響,並且火候拿捏的恰到好處,讓所有食材均達到完美的地步。”
眾多評審紛紛開始各抒己見,而韓爺則是一臉懷疑的看著我沒有說話。
“各位評委,是不是可以公布結果了?”我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五位評審相互對視了一眼各自給出自己的選擇結果。
劉會長與馬大師選擇支持的是烤肉張的乾坤五寶禽,而向會長與鄭秘書長則是支持我的冰火無形肉,二比二平,最終的決勝關鍵在於韓爺的選擇。
韓爺看了看烤肉張,又看了看我極不情願的說道:“我的選擇是宓宓師傅的冰火無形肉。”
“什麽?不可能,我的料理怎麽會輸呢?”烤肉張顯然還是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
“嘗一下,嘗一下你就知道為什麽會輸了。”還是跟之前對水果孫的做法一樣,韓爺指了指我的料理對烤肉張說道。
烤肉張沒有多想,抓起備用的調羹品嘗起了我的冰火無形肉。
勁道彈牙,肥而不膩,酥脆爽口,三重不同的口感充斥著烤肉張的口腔,轉而他的表情一變,手中的調羹掉落在桌面,只見烤肉張低著頭,雙手扣住桌邊,手背上青筋都鼓了起來。
“張叔,這個給你。”我將一塊三角形小布片遞到張叔面前,那是一塊精致的刺繡,刺的是一個“人”字。
張叔沒有接過布片,依舊保持剛才的姿勢沒有任何反應,我說道:“張叔,我知道你們所有人都責怪我爹之前給你帶來的挫敗,不過其實這次我是真心的代替我爹來歸還當初帶走的一些東西的,也是代我爹向各位叔叔伯伯們道歉的,
不要過多的在意輸贏,輸了就是輸了,以後再贏回來,我記得這句話還是張叔當年你教給我的呢。” 張叔聽到我的話慢慢抬起頭,露出一副解脫的表情看著我說道:“大侄子,我。。。我輸了。”
我笑了笑說:“好了,張叔,你沒輸,我也沒輸,因為或許我在技巧上投機取巧了,可是在於廚藝經驗上來說,我與你們這些老前輩簡直是天壤之別,所以不要過多的在意結果,對了,趕緊把我給的東西收好吧,也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張叔見到我又將那塊布片遞給他,搖了搖頭說:“大侄子,這個還是留在你那吧。”說完又衝人群中喊了一嗓子:“小飛,過來!”
只見一個身材瘦小,大概十四五歲上下的男孩跑了過來“怎了?爸。”
張叔攬過我的肩膀對著男孩說道:“小飛,這是你宓宓哥,爸爸又輸了,咱家的寶貝還是放在他這裡,以後你要替老子我贏回來,知道嗎?”
感情張叔這是對自己的孩子傳承自己的希望,我笑著看著眼前的男孩,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男孩看了看我,眼神中並沒有帶有一絲之前其他人的那種仇恨,而是鬥志滿滿的眼神:“哥,謝謝你,雖然我爸輸了,但有一天我會代表我爸,堂堂正正的贏回來。”
“嗯,加油,弟!”我拍著小飛的肩膀對他說道。
“我反對!姓宓的根本沒有做到與主題相符,憑什麽他可以獲勝。”這時白案白又一次反駁抗議著。
“噢?說說你的理由。”我饒有興趣的看著白案白說道。
白案白冷笑一聲說:“明明主題是看不到的肉,而你的料理根本就違背主題,憑什麽可以獲勝?”
“要不你也嘗一口來?”我對著白案白說道。
白案白迅速來到桌前,同樣的舀起一塊肉細細的咀嚼著。
我一臉微笑的看著他不停變化的表情,搖了搖頭說道:“怎麽樣?服氣了吧。”
白案白此時也是無法再進行反駁。
韓爺這時站到桌前,對著周圍的觀眾說道:“大家想必都十分費解,為什麽明明是肉,但是我們會判定宓宓師傅的料理勝出, 那麽我可以告訴大家,他做的根本就不是肉。”
“不是肉?”觀眾的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帶動了起來。
“對,沒錯,不是肉,雖然我不知道他怎麽製作的這道料理,但我能肯定他所用的食材絕對不是肉。”韓爺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清了清嗓子對眾人說道:“韓爺說的沒錯,確實不是肉,大家看到的瘦肉其實是面筋做的,而肥肉則是嫩豆腐,我將之前準備好的五花肉分別加工,瘦肉切碎加入面筋中空的內部,肥肉耗油,然後將油脂灌注到豆腐內部,而肉皮切碎之後熬製湯底,所以大家才會看到剛才那個紅褐色圓球,其實就是冷卻之後的湯底,也就是大家平時俗稱的肉皮凍,這道料理,一切肉都是輔料,並且形態發生了改變。”
白案白聽完我的話說道:“好,這點算你說得過去,那你怎麽解釋冰球與融化後不斷加熱的事情。”
白案白心思細膩的可怕,明知道已經輸了,卻還想探知更多訣竅。
他的話讓我十分為難,畢竟這個涉及到靈兒與我的能力,這個可是不能暴露的。
“你是想做我的哥哥嗎?”靈兒一臉無辜的看著白案白問道。
白案白被靈兒的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說道:“小丫頭,你這話什麽意思?”
靈兒做出一個鄙夷的表情說道:“我叫宓靈兒,我爹叫宓宓,你如果也姓宓,做靈兒的哥哥,爸爸的兒子的話,我就讓爸爸把我們家的不傳之秘傳給你,對吧,爸爸。”
我抱起靈兒狠狠的親了一口說:“乾得漂亮,我的親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