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不只可以笑掉,而且還可以打掉。”——摘自《渡靈廚神語錄-第二章-第三節》
城隍廟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不管是祈福的香客,亦或者欣賞人文風情的旅人,永遠是將整條城隍街變得人頭攢動,熱鬧紛繁。
“閨女,咱能不能不把糖水弄到爸爸的頭髮上?不然洗不掉的話,就必須把頭髮剪掉了,那樣爸爸會變成一休小光頭的說。”我輕拍了一下騎在我脖子上的靈兒的小屁股說。
又是一滴帶著糖汁口水滴落在我的頭髮上:“偶也不講啊,口素得個唐狐祿特好特了,考多考多的堂堂,定鐵單打鑽鑽的,口對抬以不度的牛啊(我也不想啊,可是這個糖葫蘆太好吃了,好多好的的糖糖,並且山楂酸酸的,口水才忍不住的流啊!)”靈兒像是一隻正在快速進食的小倉鼠,兩個粉嘟嘟的腮幫子吃的一鼓鼓的。
“好吧,怕了你了,話說你媽呢?又跑到哪去了,都啥時候了玩心還是那麽大,不知道這條街不歡迎咱們一家子啊?”我一邊拿出一張濕巾給靈兒把嘴角的糖液擦拭乾淨,一邊不住的張望著四周,尋找古月兒的蹤影。
“安啦安啦,單不說嫂子那不是凡人,就算是身邊還跟著我老婆呢,怕啥!”夢一一臉痞像的搭著我的肩膀說道,不過臉上那雙迷成縫的金魚眼,一個勁的打量我們四周路過的美女,時不時的還吹著流氓口哨。
我聽到夢一的話,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老弟,我怕的是咱倆的媳婦把別人給打了。”忘了說了,來的路上我跟這個痞子和尚互報了年齡,我成功的比他大了三天,所以他也就成功的當起了我的小老弟。
“被咱倆媳婦打,那也得看看對方夠不夠格,抗不抗揍,家裡有沒有礦,打死還好,打不死老子想辦法訛死他。”聽到我的擔憂,夢一反而更加痞氣十足,簡直像是一個為禍四方的惡霸,估計當年被楊志砍死的牛二也比他還要隨和。
“怎著,聽你這話的意思,感情你上頭還有人唄。”夢一的話勾起我的興趣,我指著天衝著他問道。
夢一擺出一副我稱第二,沒人敢叫第一的樣子對我說道:“那是,必須有人,不過不是上面,是下面,我說了,弄死了還好這是有原因的,要知道別看老弟我目前只是異能組的在職員工,要知道當年我在酆都城也是下館子從來不給錢的主。”
“酆都城?重慶那個?話說那個應該叫豐都縣吧。”我有些迷惑的問道。
“你弄錯了,你說的是陽界的,我說的是陰界的酆都城,說白了就是陰界的首都。”夢一對我糾正的說道。
我一拍他的肩膀說:“我靠,老弟,可以啊,雖然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敢在那地方橫著走,說吧,你是閻羅王的小舅子,還是地藏王的徒弟啊,聽著屌屌的說。”
夢一聽到我的話急忙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噓,別那麽大聲,哥,這不是鬧著玩的,不過也說的沒錯,我姐夫確實閻羅王,而我也確實是地藏王的徒弟,不過這不是因為老弟我犯事了嗎,跑路來陽界的。”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一副你就吹吧的表情看著夢一說:“快得了吧,你要真是閻王爺小舅子,地藏王徒弟,我就是帝傲天呢,況且你還比我還小三天出生,你這不是扯呢嘛。”
哪知道夢一一副狡詐的表情看著我說:“許你是帝傲天轉世,就不許我投胎跑路啊?”
我心虛的急忙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行啦,咱哥倆就別藏著掖著了,你那點事我都知道,要不你以為我師父他老人家幹嘛會允許我跑路來陽界,還不就是看看轉世的你是個啥情況。”夢一安慰著我說道。
我不禁無奈的說:“感情我現在算是監外執行啊,時時刻刻還有人監視著?”
本以為夢一會再跟我透露一些事情,哪知道他換了一副道貌岸然的高僧表情說:“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我拍掉他合十的雙手:“你快得了,喝酒,吃肉,,好色,泡妞,你乾的哪件事跟佛有關,別在這給佛祖抹黑了。”
夢一難得的臉色一紅說:“我這叫入世修行懂不,就得體驗花花世界。”
“翻著我們的照片,想念若隱若現,去年的冬天,我們笑得很甜,看著你哭泣的臉,對著我說再見,來不及聽見,你已走得很遠。。。”我沒有去接夢一的話,而是自顧自的唱起了歌。
“要不要這樣,有話直說,打啥啞謎啊?”夢一對於我的態度似乎有些不解。
“都是借口!”我看了看夢一,給了他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爸爸,快看媽媽在那邊呢。”這時肩膀上的靈兒指著遠處大聲說道。
我尋著她指向的方向看去,只見古月兒四女正站在不遠處,似乎圍住一個人,我招呼著夢一趕忙一起走了過去。
“各位姐姐,不,各位奶奶,祖奶奶,你們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來到古月兒眾人身邊,只見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被她們四人團團圍住,一個勁的求饒。
“我就日了狗了,老婆,誰惹你了,孫子,家裡有礦嗎,抗揍不,想死還是想活?”夢一還沒等我問話就擼胳膊挽袖子的拎起那個青年威脅到。
當然或許是言語不當,他直接被荒一腳踹倒在地,不過也沒辦法,雖然他自己說話不過腦子呢,哪有當著自己媳婦的面說“我就日了狗呢”,隻好對他默哀一分鍾。
“啥情況?”我來到古月兒一旁問道。
古月兒臉冷的跟冰塊一樣,說話語氣都像是更給人凍住:“這家夥找死,調戲夢雪來著。”
我對著蹲在地上的小青年安慰道:“兄弟,我要是你我就直接抹脖子上吊算了,你自求多福吧。”
我覺得這話說的沒毛病,畢竟論白的,調戲婦女尤其還是調戲的還是警察,光這一條罪名最起碼可以在看守所蹲幾天,反正我要是他,我絕對選擇直接進入吃幾天牢飯,畢竟其他選擇真的是生不如死。
而這時一個囂張程度不亞於夢一這個痞子和尚的聲音傳來:“靠,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小弟,夠不夠格,抗不抗揍,家裡有沒有礦,打死還好,打不死老子想辦法訛死他。”
我捅了捅趴在地上的夢一說:“別裝了,趕緊起來,有人侵你的權了。”
夢一飛快的起身,我們一起看向急奔過來的人。
花襯衫,低腰褲,三角眼,中分頭,厚嘴唇,一顆碩大的痦子長在左臉上,上面還留著幾根黑毛,像是經過打理,油光鋥亮,簡直比漢奸還漢奸的長相,囂張無比的衝我們喊道。
“呵呵,有意思了,熟人。”我露出一抹奸笑說。
“孫子,你笑雞毛呢?”看我衝著他笑著,漢奸青年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我依舊壞笑著說道:“哎呦,大爺,您又不對我笑,所以妞我就對你笑唄。”
漢奸青年聽到我的話,像是自尊心得到極大的滿足,裂開他的厚嘴唇,露出他的大黃金牙笑的跟花一樣說道:“小子,識相,那麽大爺就給你笑一個,怎樣,是不是很帥。”
我一個勁的點頭說:“帥,這麽帥氣的笑容,像是牙都快笑掉了。”
漢奸青年似乎沒有明白的我話:“放心,我這都是新鑲上去的,笑不掉。”
我揉了揉手指關節,一拳轟在了漢奸青年的臉上,歎了一口氣說:“我說你怎就這麽不長進呢,25年前,我就跟你說過,牙不只可以笑掉,而且還可以打掉的。”
當然,不負眾望,兩個金黃大牙無限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