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倚靠床頭,明亮的燈光,熟悉的靠枕,床頭櫃上可愛的藍胖子鬧鍾滴答滴答的走著。
點燃一根二毛五的黃山香煙(一盒五塊,部分地區已經漲價到6塊),深吸一口,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看著煙霧徐徐散去,閉上眼睛,貌似神仙。
我叫宓宓,之前貌似提到過,不是秘密的秘密,而是宓宓,可能我爹覺得我們爺倆的姓有點生僻,直接連大名小名一起起了。
性別:男,真的是男的,不能因為名字而改變性別,這是我從懂事開始,一直深刻銘記的。
職業?我想想,貌似會的有點多,按照目前從事的事業來說,應該算是廚子,對,沒錯,是廚子。
什麽?愛好?沒啥愛好的,抽煙不喝酒,泡妞不嫖娼。主要還是不想我的一血丟在一個超神的姑娘身上。
年齡32歲,如花似玉,嗯嗯嗯,必須的,男人三十一朵花嘛。
32年以來一直過著不鹹不淡的日子,我爹過世的早,9歲的時候就享受異界之旅了,臨終時將我托付給隔壁棺材店的魯爺。
說到魯爺不得不提一下,據說是魯班的N+N代傳人,具體多少代他也不記得了,我只知道手藝沒得說,我爹的棺材就是他給打造的,除了棺材釘愣是沒見過一個鐵釘,但牢固的很,據他所說,這就是損貓結構。當然我實在聯系不到損貓跟木頭有啥關系。印象中最壞的貓就是貓和老鼠裡面的湯姆,但隻能用可憐來形容,談不上損。後來才知道人家那叫榫卯結構,
魯爺照顧了我8年,在我17歲的時候也撒手人寰了,臨終時交代我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過我實在理解不了想做的事是啥,有的隻有他教給我的木藝手藝和我爹給我留下的一本食譜。
於是我憑著我爹留下的食譜,就做起了廚子,兼職幫人打造棺木,木器等活計。都是無法砍價的買賣,所以還衣食無憂。或許這就叫子承父業,要說的是魯爺本來打算讓我爹以後接手的,沒成想我爹走他頭裡了。於是我就成了他們兩個接班人。
我家在老街上第一家,算是之前有名的人群聚集地,可是後來隨著拆遷改造,慢慢的人越來越少。迫於生計,又備受日本動漫文化的熏陶,我也學習《深夜食堂》那套經營理念,開始了深夜食堂的生意。
好了,閑話不多敘。
又一次深吸一口煙,回憶之前發生的事。呵呵,一個可以把嘴巴裂到耳朵,皮膚開裂露出皮下組織的36E大胸美女,呵呵。最近是不是年紀大了,沒法熬夜了,連幻覺都出現了。
揉了揉眉心,仔細想想如果不是變臉那一幕,當真算得上一個美女,小嘴巴,嬌俏的小鼻子,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臉上略有一些嬰兒肥。身材嘛,36E啊,36E啊,36E啊,重要的事情說三遍。蜂腰翹臀,嘖嘖嘖!及腰的長發,恰好能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擋住那翹臀。如藕般纖細的四肢,羊脂玉般的皮膚,摸上去滑妞妞的呦。
嗯,沒錯,滑妞妞的,必須用童音,這樣才會顯得更加有寫實感。
小腹傳來一陣火熱,與以往的不同,那種溫度簡直無法忍受,顯得那樣火燙。
“摸夠沒有啊?”略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
“沒呢,滑妞妞的,美滴很啊”我意猶未盡的回答。
“那你繼續呦。”聲音帶著那麽嫵媚。
“嗯,這樣的皮膚摸一輩子都不會膩。”都說讓摸了,那還不摸,
我覺得實在對不起自己。 “你確定?”依舊那麽嫵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無比的堅信我的做法是正確的。
等等,為什麽我的YY現在這麽真實了,難道我跟某個不定期更新的漫畫裡面的人物一樣,想象力可以具現化了?
順著聲音的來源,我慢慢轉過頭。
小鼻子,大眼睛,嬰兒肥,36E,36E,36E,36E擠出來的深邃,36E擠出來的深邃,36E擠出來的深邃,以及那裂開到後腦杓的嘴,參差不齊鋒利無比的滿口虎牙,以及露出皮下組織的面部皮膚,這時我想起來郭德綱老師單口相聲《濟公傳》的一句經典台詞――我要學好。
“這個,那個,那個,這個,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對於此時的措辭,我覺得還是用男人經常說的十句謊話的第一句來表達我的內在含義。
“信,沒事,你摸吧,反正就是一副破皮囊而已,可以在換的,沒關系的。”或許如果不說換這個字,我覺得我的春天就要來了,可是如今除了小腹那傳來的一陣陣火熱,我感覺刺骨的寒意,汗毛不爭氣的想軍訓時候站軍姿一樣,根根立正。如果不是小腹的一陣陣火熱,或許我屁股下床單已經悲傷逆流成河。
“噢,好的,我繼續,我繼續,我繼續。”我已經明顯感到手在顫抖,如果說之前的撫摸是嬌女我輕撫琴的古風小曲,那麽現在應該已經正式進入《一人飲酒醉》的喊麥了。
我――懵懂無知,隻怪太年少。
“我覺得你還別摸了,因為煙灰掉到內褲上了,會燙的呦。”嫵媚的聲音再次傳來,伴著略有些嘲笑的語氣。
向前跑,迎著眼淚和嘲笑。
飛奔到廁所,抖掉那已經伴隨著奔跑飄散的煙灰。
死都要堅持到廁所――心中唯一的信念。
關上廁所門,打開馬桶蓋,就像周星馳《鹿鼎記》中那句經典的馬屁,人體中由於驚恐造成的下半身膀胱急速收縮,從而將由腎髒過濾的體內多余無可循環使用的液體,仿佛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排出體外。可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終究還是忘了脫掉內褲。
“吱呀~”廁所門開了一條縫,我不敢動,微微側頭用眼神的余光看到門縫中伸進來一隻纖纖玉手,手指細長,指甲的顏色紅的如同血一般。
“給,穿上吧,從陽台上拿的,應該是你洗乾淨的,然後盡快出來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形容男的一點都沒錯,永遠男人的眼裡隻有女人的美麗,從而自動忽略更為主要的東西,比如說內褲。
“媽的,拚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老子認了。”迅速換上新的內褲,從容不迫的走出廁所,望著眼前女人,噢,不,女鬼?不不不,嘴巴沒張開,面部皮膚仿佛變成剝了殼的雞蛋,宛如仙女。心中不禁想到如果我單膝跪地,她會不會嫁給我?不管了,試試吧,或許真的能行。
“奶奶,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小的一條狗命,我還沒結婚,我還是處男,我不想死,隻要你不吃了我,讓我幹啥都行。”當我在準備左腿單膝下跪的時候,右腿不爭氣的也彎了,算了不管了,這樣或許更有誠意,等等,說出話怎麽不對,不是應該求婚嗎?
“你說的呦,那從今天開始做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