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倚靠床頭,明亮的燈光,熟悉的靠枕,床頭櫃上可愛的藍胖子鬧鍾滴答滴答的走著。點燃一根二毛五的黃山香煙(一盒五塊,部分地區已經漲價到6塊),深吸一口,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看著煙霧徐徐散去,閉上眼睛,貌似神仙。
等等,話說我不應該是在內長白山為靈兒媽媽解封嗎?怎麽會回到我自己的家裡了?身上也換回了原本自己的睡衣,我飛快的碾滅煙頭,起身下床想一看究竟。
“你醒了?餓了吧,我做了點東西給你吃。”柔美的女聲,完美的身姿混合著米粥的香氣,將我的全部感官功能全部填滿。
“我。。。你。。。”眼前的人正是之前冰封住的靈兒母親,精致的五官,明亮的雙眼,白皙的皮膚,仿佛是滴在純白雪地上的一滴鮮血般的紅唇,披肩的長發簡單的在頭上扎成一個簡單的馬尾,些許碎發散落在臉龐,沒有一絲凌亂的感覺,反而像一個賢惠的妻子在料理家務,看到她的出現,我的眼神一下子就直了,同時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古月兒看到我的樣子,臉色也微微發紅,將手中的托盤放在床頭櫃上,攏了一下臉旁的碎發羞澀的說道:“我沒有換洗的衣服,隻好先穿了你的,是不是不好看。”
“沒。。。沒。。。好看,非常好看。”這時我才注意到眼前靈兒媽媽的穿著,寬大的T恤從腰部挽了一個扣結,下半身穿著我的那條洗的發白的牛仔褲,不過從腰帶富裕出來的那一段可以看出,確實對於她來說有點不合身,不過卻掩蓋不了她那纖細傲人的身材。
“你。。。”為了掩蓋我的不知所措,我想要找一個話題,但沒想到我倆同時說了出來,反而彼此更加尷尬起來。
“爸爸!爸爸你醒啦?”一道白影從門口飛到我的懷中。
不用想,肯定是我的寶貝小祖宗靈兒,寵溺的摸著她的頭說道:“當然醒了,再不醒來爸爸沒準就得變成光知道睡覺的豬爸爸了。哼哼哼!”說著我學起了《小豬佩奇》裡面的豬爸爸那樣的哼哼聲。
靈兒摟住我的脖子,看著一旁的古月兒說道:“媽媽,我就說吧,只要你照顧我爸爸,爸爸就一定能醒來,這下好了,一家人終於團聚了。”
古月兒俏臉再一次紅了,略顯嬌羞的揉搓著衣角,看著在我懷中嬉鬧的靈兒,同時不時用余光看著一旁的我。
“我是靈兒的媽媽,我叫古月兒。”
“我是靈兒的爸爸,我叫宓宓。”
我與木寶兒同時說道,然後兩個人的臉瞬間都紅成了燃燒正旺的煤球。
我不禁心想道:之前是便宜女人,現在連便宜老婆都有了,但要不要這麽尷尬,丟人啊。
“先吃東西吧。”再一次的異口同聲,這下連靈兒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爸爸,媽媽,你倆太好玩了。”說完捂著肚子在床上誇張的打起滾來。
我急忙端過床頭櫃上的米粥,拿起湯匙喝下了一大口。
“唔!”這個味道,我的眼睛不禁一下瞪大了幾分。
慢慢的將頭轉向古月兒那邊,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個是你做的?”
古月兒輕輕地點了點頭說:“嗯,我很笨的,很多東西不會用,只能給你煮了一些米粥。”
我吧唧了一下嘴說道:“那你有沒有嘗過?”
古月兒又搖了搖頭說:“還沒,不過你放心,我記得你以前愛吃甜食,所以特意多放了一些糖。”
我笑眯眯的問道:“你放了幾杓?”
“5杓,
靈兒數著呢,怎麽樣爸爸,很甜吧。嘻嘻。快,靈兒小公主也要喝,爸爸你喂我,啊~”說完靈兒張開她的小嘴巴,示意我喂她。 我根本沒有理會靈兒的要求,趕忙把碗裡的米粥飛快的喝到嘴裡,然後擦了擦嘴說:“這一碗是媽媽給爸爸做的,你要是喝一會爸爸給你做,好不好啊寶貝。”
“嗯!爸爸做的東西最好吃了。”靈兒乖巧的點點頭,顯然她還是比較期待我的廚藝。
“要不要再來一碗?”古月兒將我手中的碗接過去,一臉欣喜的問道。
“不不不,不要了。”我的頭搖的都快把臉上的脂肪脫水了。
古月兒一臉的疑惑:“怎麽?不好吃?”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沒有,挺好的,就是略有一些小小的瑕疵。”
“什麽瑕疵?”古月兒繼續問道。
“咳咳,呵呵額呵呵,米粒煮的比較爛,這樣米粥喝起來十分的濃稠,口感沒得說,只不過就是你可能把鹽當成糖了。”我尷尬的乾咳一下,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哈哈,笨媽媽,我就說吧,你的廚藝跟爸爸比起來差太多了,略略略。”靈兒做出各種各樣的鬼臉,向著古月兒開始進行不間斷的嘲諷技能釋放。
只見古月兒拳頭慢慢攥緊,表情也十分的痛苦,像是極力在克制著自己。
“靠,老娘就說吧,這輩子就屬做飯最難了,還不是你非得逼著我做,你啥時候見過你媽我做過飯,好啊,現在有了爹了,你就忘了你媽了是不是,你個小沒良心的,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養大,老娘容易嗎?”咣當!古月兒把手中的碗使勁扔到床頭櫃上,她似乎再也克制不下去,指著靈兒的小鼻子開始天底下所有媽媽都會的天賦技能——“碎碎念”。
“切,自己做的不好,還不許靈兒說了?本來就是,做的飯超級難吃,爸爸,形容做飯難吃的那句話怎麽說來著?”靈兒也一改之前乖乖女的樣子,開始了反擊,忘了詞了都還想著讓我提醒。
“感覺像是在煮屎。”我被她們娘倆的突然變化弄蒙了,想都沒想就回答起靈兒的問題。
“對,你不光在煮屎,你竟然還在吃~~~~屎!”靈兒聽到我回答,揚起她肉嘟嘟的小臉分毫不讓,添油加醋的說道。
我靠,又來坑爹這一招?我果斷選擇了閉嘴,而這娘倆開始了激烈的唇槍舌戰。
看著眼前靈兒娘倆的爭吵,我知道我要遠離這是非之地,開始一點點的挪動自己的身體,悄悄的穿上鞋子,慢慢的向門口溜去。
“你去哪兒?”在我即將打開房門的那一刻,靈兒母女同時停下爭吵一起問道。
“額。。。我去看看煤氣關沒關,呵呵呵呵~”我極力做出一個自認為自然的笑容,但是我自己都覺得那比哭還難看。
“回來!”古月兒一指她面前的床,想一個家庭超級悍婦一般說道。
我低著頭,一步一挪的回到床邊,脫鞋,跪坐到床上。
“是不是對於我突然間的變化感覺很意外?”古月兒翹著二郎腿對我問道。
我急忙搖頭。
“那你是喜歡之前我那種溫柔的呢?還是現在這樣?”二選一,這樣的問題的難以回答程度,不亞於你媽跟你媳婦同時掉水裡你救誰這個千古難題。選溫柔,她會說你嫌棄她不溫柔,選彪悍那麽她就會更加的肆無忌憚的將彪悍進行到底。
“都喜歡都喜歡,只要是你要求的,我都喜歡。”我不得不違心的搪塞著。
“乖,這樣才對嘛,我做的飯不好吃對吧。”古月兒笑眯眯的看著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嗯,不不不,很好,非常好,很獨特的味道。”
“那我跟木寶兒比起來,誰更好一些?”古月兒再次問道。
“當然是你,你比木寶兒強多了,你是放飛自我,那個女人簡直就是潑婦,SM女王,虐待狂。。。”我果斷的回答道,因為我從她的話裡能聽出來,但凡是我說一樣好,或者木寶兒比較好,我的下場一定更慘。
“哎!門外偷聽的那個,聽到沒,看來他對你的評價不怎麽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