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沈城以為敖九兩人會很快的來找自己,誰想到一直到了其余四大宗門帶來之後都沒有來找他。
不過他也不著急,這件事情也急不來。
既然敖九已經答應了,那麽沈城也不會擔心什麽。
而且東西他已經知道了,他就不信只有敖九一家有這個傳音海螺,敖九也說了,這在他那裡也不是什麽稀罕的東西。
就算是敖九不想交易了,大不了他多花點時間,請人去找罷了。
江海城城門口。
卲幻仙,荊破海兩人在門口迎接其余四大宗門的人,他們好像是約好了一樣,一起到的。
“荊獅子,你還沒死啊。”那些人還在遠處,就有一人聲音傳來。
荊破海的臉上也絲毫的不惱怒,只是淡淡的道:“你都還沒死,我怎麽會死。”
很難在他的臉上看到這樣平淡的表情,尤其是還被人罵的時候。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四個人瞬間出現在他們的眼前,幾百米的距離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只有一步之遙似的,一跨步就到了。
來人三男一女,其中一人正滿臉不爽的看著荊破海,正是他剛才出聲的。
荊破海看到他,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大聲的道:“蕭海啊,你不要老是這幅樣子,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我怎麽樣了你呢。”
蕭海是一個模樣中年的男人,看起來有著一股瀟灑的氣息,模樣和是俊朗,加上身上的氣質,能夠讓很多年輕小姑娘為之心動。
只不過他面對荊破海的時候就將自身的氣質完全的破壞乾淨了。
“邵長老,不是我說你們玉虛山,你們怎麽將這個家夥派出來了。”蕭海很是不滿的看著卲幻仙道。
看的出來,蕭海對荊破海很有成見。
卲幻仙聽了他的話,也不應答,這兩個家夥,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都懶得說了。
蕭海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樣,天生被荊破海克制了。
兩人之間的事情簡直就是愛恨糾纏史,從年輕的時候兩人就認識,一開始就有些不對付。
不過蕭海卻一直被荊破海克制著,不管幹什麽事情,只要和荊破海一起,吃虧的總是他。
這件事情就很奇怪了,按理來說,荊破海這樣沒有腦子的人,怎麽也不想能夠讓蕭海吃虧的人。
但是事實就是這麽離奇,不管做什麽,只要是有荊破海在場,他蕭海總是會弄出一些事端來。
而且兩人年輕的時候還爭搶過女人,不過蕭海沒有搶過荊破海,這是蕭海最受傷的一次。
“花仙子,塵護法.......”卲幻仙沒有管他們,而是向著其余的人打招呼。
幾人也都和她挨個打了招呼,雖然他們在這次的事情上是對立的,但是五大宗門之間也沒有什麽大仇怨,所以見面還是挺和諧的。
沈城在邊上看著,這樣的事情他也插不上嘴。
這次來的四大宗門是風雷宗,玄武門,萬花谷,靈劍山莊。
都是不弱的宗門,雖然算不上頂級的宗門,但是也是頂級之下的存在了。
幾個天罡長老在寒暄著,那些弟子們也很快的就到了。
“請吧。”看著弟子們都到了,卲幻仙說道。
其實他們過來迎接這些人,也是做個姿態,這個江海城是他們玉虛山罩著的,他們玉虛山也算是東道主了,希望他們不要惹事。
雖然卲幻仙沒有明說,但是那些人怎麽可能不懂,
沒有看到那些玉虛山的弟子都站在門口嗎,這就是在告訴他們。 那些天罡境的長老不需要沈城來管,他只需要將那些弟子安排好了就可以了。
江海城和其他的城池差別最近也開始慢慢的顯現出來,很多弟子都是有些驚奇的看著這一切,還有些問東問西的。
這些沈城都安排好了,有專門的人在他們附近,只要他們招呼一聲,就有人來給他們解答。
一些閑散的武者看著這些人進來,一個個的都是面露詫異。
不過想到他們聽到的那個消息,心中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難道消息是真的?
要不然這五大宗門怎麽齊聚在一起呢?
要是只有玉虛山一家來,他們還不會想什麽,畢竟這裡也是玉虛山的地盤,但是五大宗門齊聚,這就說明很多問題了。
其實他們一開始也不知道消息的真假,只是東一榔頭西一棒子隨便打著玩,要是遇到了那就是賺到了,反正他們也算是四海為家了,不管去哪都是一樣的。
現在消息看來是真的了,他們也都有些激動。
一個個的都在竊竊私語,雖然說有五大宗門在, 他們只能撿點邊角料,但是有總比沒有強。
而且有五大宗門在前面擋著,他們遇到危險的概率也很低。
有了沈城的安排,一切都顯得有條不紊。
四家宗門被沈城安排在四個地方,防止他們提前鬧出矛盾來。
而且他還給幾位天罡強者各自安排了別院,離他們宗門弟子的地方也很近,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能第一時間趕道。
“邵長老,你們還真的挺用心的。”花仙子看著自己的小別院,再感應到了自家弟子的住處,笑著對卲幻仙道。
卲幻仙也微笑著道:“這次也算是我們玉虛山做東了,自然是要做的好一些,要不然我們玉虛山也顯得沒面子啊。”
兩人說話的時候就像是朋友一樣,顯得很是親切,可見兩人之間的關系還不錯。
“你上次帶來的百花釀很不錯,和我們萬花谷釀的百花釀有的一拚,而且還有一種獨特的滋味,現在有沒有了,拿給我嘗嘗。”隨意看了一下別院,花仙子就找個地方做了下來。
卲幻仙道:“這個百花釀當然有,你要是想和我這就讓人送過來。”
“來,我們姐妹先喝一些。”花仙子雖然看著柔弱,但是卻有一股大氣,並不是嬌柔女生。
也是,身為武者,很少會有那種嬌柔女生,不過像方夢薇那樣的也是少見的。
不!
不是少見,而是罕見!
她們兩人就在這裡喝了起來,其余的宗門長老護法之類的也各自在別院裡面休息起來了,等休息一下之後在商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