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二人沉浸在溫馨的氣氛裡面時,王勇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他先以為是小弟等急了在催他,拿起一看,原來是劉局長打來的,他趕緊接聽。
“王勇,回來了吧?沒什麽問題吧?”電話裡劉局長關切的問。
“大哥,沒啥事,又不是第一次,沒問題。”王勇坐起身,裸著上身靠在靠墊上。
“你小子,虧田敏對你那麽好,你還總忘不了偷腥。說真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收收心了。給人家姑娘一個交待,把婚結了算了,過個一年半載生個大胖小子,你小子就知道顧家了。”劉局長雖說是玩笑,但也是實話。
“大哥,你放心,我正在想這事呢,我結婚一準請你當證婚人。”王勇一本正經的說,他真的已想好要帶田敏去見見父母了。父母在鄉下跟著哥哥生活,以前王勇沒錢沒能力,到處漂泊,也管不了父母。後來條件好了,想把父母接到身邊,但父母一輩子在鄉村住習慣了,在他這裡住了幾天渾身不自在就吵著回了家鄉。王勇雖然在外是個狠人,對父母卻是十分孝順,王勇沒法在身邊盡孝,就出錢在家鄉給哥蓋了一棟三層樓的大宅子,這個宅子在村裡那可是屬一屬二,村裡人都說王勇出息,都誇二老有福。每次回鄉,王勇也有種衣錦還鄉的感覺,畢竟他的根在鄉村,家鄉的淳樸是冰冷的城市無法比擬的。王勇在城裡雖住著大宅,開著豪車,但卻感覺不到家的氛圍,後來跟田敏同居在一起,才感受到久違的溫暖。
“好呀,你小子終於說了句人話,田敏那孩子跟著你真是委屈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劉局長話峰一轉接著說:“你什麽時候回公司?晚上我給你接風。”
“大哥,馬上就起來了……”田敏給了他一拳頭,王勇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又說道:“馬上就去公司了。”
“哈哈……你小子,沒打擾到你們吧?”電話裡傳出劉局長一陣爽朗的笑聲。劉局長最後說了聲:“忙完了,趕緊回公司,我等會去那裡等你。”說著掛掉了電話。
“你說的是真的?”田敏摟著王勇的腰,兩隻黑漆漆的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他。
“什麽呀?”王勇一楞,沒反應過來。
“哼,就知道你是隨口說的,你剛才說的結婚的事?”田敏一把推開王勇,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王勇一看田敏裸露在外的背部,突然又來了興致。他躺下來,從背後抱住她,兩手放在田敏胸前那兩顆飽滿的肉球上,在她耳邊呢喃道:“當然說的是真的,你這麽好的女人,如果飛了,我哭都沒地哭去。”說著在田敏的耳根上吻去。
田敏嬌軀一震,全身發麻。低聲道:“別鬧了,大哥都催你了。”
“大哥不是讓我們先忙完嗎?”說著王勇雙手在田敏全身遊走,田敏意亂情迷,翻身過來,摟住王勇親吻起來。
完事後,二人下樓回到地下室,小弟們在王勇的奧迪A6裡睡得正香。王勇敲了敲窗戶玻璃。兩位小弟睜開睡眼,見到收拾得煥然一新的王勇和田敏,叫道:“勇哥,嫂子。”
“兄弟,讓你們久等了。最近你們也累了,你們開這台車,我們自己開台車,吃完飯你們就不用送我了,自己先回去休息。”王勇很感激這兩個小弟,這次進派出所,他們忙前忙後,幾乎沒怎麽睡囫圇覺。
說完,王勇打開了自己那台豐田霸道的車鎖。這車高大威猛,寬敞霸氣,坐進去視野開闊,
很適合王勇這種體格健壯,跋扈囂張的男人。王勇發動汽車,在奧迪車的帶領下,兩台車一前一後出了地下室。 回到公司,劉局長,李強,劉璟還有劉局長的保鏢大猛子等人都已等在那裡。
說起劉局長這個保鏢大猛子還有點來歷。大猛子大名張大猛,身高1米92,生得膀大腰圓,力大無窮。他今年20歲,河北保定人,自稱為張飛後人。三年前,劉局長帶王勇一起去京城玩,偶遇流落街頭的張大猛。那小子當時去京城找工作,下火車時睡迷糊了,竟跟別人拿串了行李。他的包裡有錢包、身份證、衣物、最重要的是還有遠房表哥的地址和聯系方式。而他拿的別人的包裡除了幾件破衣爛衫,啥也沒有,到火車站的失物招領窗口尋求幫助,查找失物自然是沒有下文。這下可好,站在京城的街頭身無分文,舉目無親。那幾天張大猛就在火車站瞎轉悠,餓了撿點別的旅客吃剩的包子饅頭充饑,累了就睡在火車站大廳。劉局長等人到北京那天張大猛已餓了整整一天。“人是鐵,飯是鋼,不吃不喝餓得慌”。張大猛那天餓得頭暈目眩,再吃點東西,恐怕隨時餓暈在地。剛好看見了從出站口出來的幾個壯漢,幾步跑過去攔住他們,對著白皮細肉,養尊處優的劉局長說道:“給俺口飯吃,以後俺給你乾活。”張大猛看人也挺準,一看就覺得劉局長像個當官的。
劉局長被這鐵塔一般的漢子擋住去路,一開始嚇一跳,王勇趕緊護往他。可劉局長仔細一看,這漢子還是個孩子模樣,雖然看著五大三粗,可滿臉透著實誠。
劉局長推開王勇,對那漢子說:“小兄弟,你叫啥名字呀?”
“俺叫張大猛,俺村人都叫俺大猛子,俺行李丟了,沒錢。俺一天多沒吃飯了。”張大猛說話有氣無力,搖搖欲墜。
劉局長示意王勇遞給他兩個麵包,大猛子接過,一口一個,兩口就下了肚。
“走,老哥帶你吃飯去。”劉局長一看就喜歡上這小夥子。待他墊了點肚子,就招呼他一起,在火車站附近的一家餐館點菜吃飯。,
大猛子果然名符其實,待菜上來,他也不顧自己初來乍到,只顧埋頭吃喝,大快朵頤。風卷殘雲般,桌上的飯菜倒有一大半進了他的肚子。
“你小子真能吃。”劉局長拍拍大猛子銅澆鐵鑄一般的身軀,開玩笑的說。
“呃…”大猛子打著飽嗝,站起身,紅著臉說:“您是俺的救命恩人,俺不白吃你的飯,俺給你乾活,俺有的是力氣。”
劉局長看了看王勇,沒有說話。大猛子以為劉局長不信,把面前杯盤一拔拉,露出一塊空地,他對著王勇說道:“不信,咱倆比比。”說著把右手肘支在桌子上,攤開蒲扇一般的手掌。看來他是要向王勇挑戰掰手腕。
“比就比,小子,你可找對人了,哥哥我可不是吃素的。”王勇素來在小弟中以力大無窮著稱,看見大猛子如此這般,王勇也來了興致。
可讓王勇沒想到的事,這場比試,以他完敗而告終。不管左手還是右手,王勇在大猛子手下都撐不了幾秒,讓王勇無比汗顏。
“你小子是屬李元霸的吧,力氣真是大得沒邊,勇哥佩服。”王勇輸得心服口服。
“嘿嘿…”大猛子咧開嘴憨笑著。
“哈哈,好。大猛子,你是個好小子,我喜歡你。你以後就跟著我,保證你吃香喝辣,你願意不願意?”劉局長現在越看大猛子越喜歡,像發現了一塊璞玉。
“只要能給俺口飽飯吃,俺就跟定你了。”大猛子大喜,忙不迭點頭答應。
“你小子真是造化了,跟著劉老大可不止能吃飽飯,將來蓋房子娶媳婦都是小菜一碟。”王勇拍了拍張大猛的大腦袋。
大猛子搔了搔亂糟糟的頭髮,被王勇的話鬧了個大紅臉,再一次咧開嘴笑起來。
結束北京的遊玩後,劉局長一行帶著大猛子返回河北保定。大猛子他爹早逝,他娘體弱多病,家裡家徒四壁,還有兩個在外打零工的哥哥,他們家算是這村裡最貧窮的人家。見劉局長能給兒子一飽飯吃,他娘千恩萬謝。劉局長在鎮上住了兩天,讓大猛子辦身份證。又留了個地址給經辦人,讓他們把身份證辦好寄到那個地址。安頓好後,劉局長給猛子他娘留了點錢,隨後就帶著猛子回到鄂省,從此留在身邊當保鏢。以前這算是王勇的活,猛子的到來解放出了王勇。而猛子也知恩圖報,從此盡心盡力呆在劉局長身邊,護著他的周全。
看見王勇到來,李強等人走向前,叫道:“勇哥,嫂子,你們可真能折騰,我們可都等你們半天了。”很明顯,耽誤這麽久,大家都心知肚明曾發生過什麽。
“滾蛋,看我等會不把你們都喝趴下。”王勇笑罵道,而田敏的臉紅到耳根,一臉嬌羞,顯得百媚千嬌。劉公公看了心顫,心道“勇哥真他媽豔福不淺,這女的真有女人味。”
“大哥,讓你久等了。”王勇走到劉達海近前,同他打招呼。
“大哥。”田敏也紅著臉叫道。
“回來就好,田敏。多管著他點,別太順著他,這小子就是欠收拾。”劉達海打著哈哈。
“大哥,您太抬舉我了,我哪管得了他?我看啦,也就您說的話他還能聽進耳朵去。”田敏說這話時,白了王勇一眼。
“大哥,我懷疑這次我們被抓是被人舉報了。”看來王勇想法跟劉璟一樣,他還沒有想到他的一舉一動現在都在警方監控之中。
“你的看法倒是和璟兒一致。”劉達海想起十天前接劉璟時,兒子對他說的話。
“是啊,勇哥,我懷疑是馬嘯風舉報的,那天我戲弄他,他估計不爽,就找張博來整我。想不到連累了你。”劉璟提到馬嘯風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的有道理,我看也只有他們會這樣做。這個馬嘯風使損招,看來還是得給他點顏色瞧瞧。”王勇被關了十天,心中一口氣正找不到宣泄口。
“就是,就是,我們要新仇舊恨一起算。 ”劉璟不住的煽風點火。
“勇哥,你們說的是哪個小子,我去把他腦袋擰下來。”大猛子一根筋,誰對他好就是好人,所以聽王勇一說就覺得他們口中的馬嘯風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就你?你什麽時候從我手下走十個回合再說。”王勇看著大猛子,輕蔑的說。別看大猛子力大無窮,可只是空有一身蠻力而己,拳腳功夫差得要命。而且腦筋有點軸,學啥都慢,學啥都不會。學開車愣是學了一年半才拿到的駕照。而且,老劉新買的那台寶馬740在那家夥手下簡直就是暴殄天物,車身四周全都擦得傷痕累累。氣得老劉給了他一台愛麗舍練手,到現在駕駛技術才勉強過關。而他學拳腳就更差勁了,掰手腕王勇不是他對手。而上了拳台,輪到大猛子只有被虐的份。只要王勇和他拉開距離則大猛子十有八九被王勇踹翻在地。但如果近身,要是被大猛子抱住,那完蛋,他那兩條手臂只要合攏把兩手扣住,王勇就會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所以要是他倆擂台實戰就是一番奇景,一個要拉開距離,一個要近身。在拳台上你追我趕,當然最終還是大猛子失敗居多。大猛子學拳太晚,底子太差,無法取得長足進步。後來王勇根據他的特點,專門教他近身格鬥的技巧,鎖技、關節技。在這方面大猛子開了竅,學得很快。也很快學以致用,因為他經常用在王勇身上,好幾次差點把王勇手臂掰折。
大猛子雖然愚鈍,但他心性淳良,對劉達海是言聽計從,衷心耿耿。劉達海當初看中他的也是這點,很放心的讓他跟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