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常大會又一次召開,相比於之前的憤怒憋屈,這一次,黃毛是春風得意,臉上充滿了笑容。
“那個,我聽說太平洋中的火焰巨人不是你的手下,就派兵去把它給消滅了。”黃毛故意坐到李星身邊,一臉笑意地說:“雖然過程中有點波折,造成爆炸引發了大海嘯,但結果還算很圓滿,美利堅又一次為世界和平做出了貢獻。”
李星聞言,隨口道:“是嗎?那感謝你為地球鏟除了一個禍害。”
“是啊,鏟除了禍害,我敢說火焰巨人背後的組織,一定會因為它的死亡而非常心痛。”黃毛又說。
他是故意的,想要刺激李星。
然而,李星對此,卻笑了,將縮小身軀後的炎魔召喚到身前,也投影出來說:“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寵物‘地獄炎魔’,嗯,一個跟太平洋那隻火焰巨人很像的生物。原本我想派他去收拾那個怪物的,但是被特朗先生搶先了。”
立刻,不管是普吉英大帝,還是英吉利女王等人,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們都知道太平洋那隻怪物是天星會的手下。
而那個怪物在爆炸之後,竟然還存在,這是生命力太強爆炸也不會死,還是一種量產的武器或者馴養的生物兵器?
原因,他們不得而知。
但無論是什麽情況,有一點卻是肯定的,那就是天星會始終持有“炎魔”級破壞力。
“法克!”黃毛這一刻,感覺自己吃了熱翔。
連得自奧觀海的秘密武器都使出來了,竟然毫無作用?
“各位,我覺得,‘炎魔’那種生物實在太危險了,提議簽訂一個‘炎魔禁用條約’。”法蘭西元首說。
聞言,英吉利女王立刻道:“我附議。”
“附議!”普吉英大帝也說。
“還需要商量一下!”天京老人道。
接著,黃毛也反應了過來,說:“必須禁止使用。”
安培拉·晉三、莫阿三、文大韓等人:“附議。”
“我拒絕!”金四胖突然站了起來,說:“我是天星會的高級會員,如果有一天面對核爆級別的威脅,一定會請求會長調派炎魔支援,所以炎魔不能被禁用。最多,也只能簽署個‘炎魔不擴散條約’,嗯,就像‘核武器不擴散條約’一樣。”
李星聞言一愣。
這尼瑪,一個炎魔而已,有必要嗎?
不過,他還是在心裡,默默給金四胖點了個讚。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黃毛說。
立刻,金四胖怒懟道:“怎麽就沒有我說話的份兒了?我們已經掌握了核彈,氫彈試爆都成功了,就算沒能成為第六常,也應該享有決策的權利。我告訴你,黃毛,就算奧黑子在這裡,也不敢居高臨下的對我說話,你比他有種,但是沒腦子!”
“法克!”黃毛氣得抓起東西就砸向了金四胖。
然而,眾人只是投影見面,他不過是在自己辦公室裡亂砸而已,傷不到金四胖絲毫。
“好了好了,和氣,和氣。”天京老人打哈哈說。
這不是第一次了,誰都知道金四胖的地盤,根本就支撐不起核武器實驗,但他就是自稱掌握了核武器,而且專懟各種美利堅總統,祖孫幾代從尼克松懟到奧觀海,再到黃毛,不論實力差距如何,就是不輸陣!
接著,眾人又是一陣扯皮,最終通過了一個協議。
“如果沒有遇到同等威脅,不得首先動用炎魔,
也不得借給任何國家、組織和個人使用。”天京老人對李星說:“這一個條約,想必你沒意見吧?” “沒有,不過條約規定的‘使用’,只能指‘巨大型’狀態,常態人形沒有核爆級破壞力的炎魔,不在范圍之內。”李星說:“畢竟,這跟核武器不一樣,核武因為威力難以掌控會威脅到全人類,我這個寵物卻不會。”
其他人聞言,俱都沒有意見。
“但是,炎魔畢竟是生物,不可能像對待核武器那樣對待。”天京老人說:“所以,我提議在太平洋公海中,劃一片區域作為炎魔的棲息地。那片區域的主權將歸‘天星會’所有,算作條約簽訂以後,我們對天星會的補償。”
此話一出,黃毛立刻拍起了桌子,怒道:“不可能!”
他視太平洋為自己家後花園,怎麽可能樂意割舍?
“我同意!”普吉英大帝說:“沒有棲息地的話,萬一炎魔生活得不好,失控了,這責任誰背?”
“附議!”英吉利女王趕忙說。
接著,法蘭西元首等其他人,也紛紛說:“同意!”
最終,哪怕黃毛依舊反對,地盤還是被大會劃了下來。
“老爺子也是精明,給我爭地盤,那地盤以後還不是華夏的?”李星心裡想著,開口說:“那就多謝各位了,有了棲息地,我保證炎魔以後一定很溫順,不會無故惹任何亂子,更不會失控。”
大會圓滿結束,除了發起人黃毛以外,其他人都是皆大歡喜。
特別是天京老人,李星能夠感覺到,他老人家今天很開心。
“今晚不通宵了,睡覺。”李星回到家裡以後,拿一塊板磚零件出來,很快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晨,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又提升了一絲。
他的精神力,不是純粹的靈魂力量,也不是精神控物能力,也非心境,非修為境界,而是純粹的個人精神,因此幾乎無法靠修煉得來。那唯一有用的鍛煉方法,就是之前何安國給他的那本書中,有關於“補全心靈”的說法。
“也許,道法自然,才是我修行的真諦。”李星想。
其實在現實中體驗自己的人生,遠比在元界中穿越要有效的多,就像他之前跟星空之手乾一架,心情舒暢,精神力也提升了許多。
如果說,當初拿“碎鋼級基因強化藥劑”時,他的精神力是1,現在已經到了5。
不是單純的五倍,而是提升了五個小層次。
不過,距離拿出“舉山”級別的藥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那得到“10”才行。
“不想那些了。”李星驅散雜念,問薑雨瑤和王國棟:“今天閑著沒事兒,去不去釣魚?”
“好啊。”薑雨瑤說。
立刻,王國棟問:“去哪裡釣?”
“應該是俱樂部吧?”薑雨瑤道。
“不,去野外,體驗生活為主。”李星微微一笑,說:“記得帶著‘炎魔牌’爐子,今天的午餐,我們吃烤魚。”
“好的。”薑雨瑤笑道。
接著三人出發,前往了本市野外,那唯一的一條小河。
然而,還沒有垂釣多久,何安國就打電話來說:“最近這些天,如果有多年不見的老同學、校花、校草、老鄰居之類的,要留心一點,他們可能是別國的探子,特別是留學回來的那種。”
“怎了?”李星愕然道。
“因為找不到天星會的任何線索,他們把目標放到了薑秋寒身上,因此誤打誤撞,也對你們展開了打探。”何安國說。
對此,李星毫不在意,說:“那些小嘍囉,打探不出什麽的。”
他的想法倒沒有錯,那些臨時找來的探子,都不是多專業的人,本事實在有限。
只是,本事是一回事兒,身份卻是另外一回事。
沒過多久,一群“旅遊”的人就來到了李星等人旁邊,扎帳篷,開始野炊。
“薑雨瑤同學,還記得我嗎?”一個高大帥氣的青年,擺出一副如沐春風的笑容,開始跟薑雨瑤搭訕。而與此同時,一個李星有點印象,但從來都沒有過交集的“校花”女同學,也走過來說:“咦,那不是李星同學嗎?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