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當了幾年大元帥,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是嗎?”第一元老混元,那個比道德還顯老的帝國最高創始人怒道:“我聽到消息之後,第一反應是你絕對不會叛變,還想著怎麽幫你證明清白,可你回報給我的是什麽?你現在擁兵自重,就差沒有直接造反了!”
話畢,他咳嗽兩聲,竟然吐起了血。
這是八億年前星艦天國入侵之時所受的傷,至今都還沒有好。
“我一切都是為了帝國,銀心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強大,那些下屬高級文明,一顆核彈頭就能嚇得癱瘓,有什麽戰鬥力可言?而咱們自己,堂堂元老,在自己家裡被人殺了,竟然還找不到真凶,我們這些人一直都在幹什麽?”陽銀光說:“我絕對不可能放開銀心之光,讓那陰謀布局的人,有絲毫的可乘之機!”
說完,他直接關閉了通訊,把幾個元老,氣得那叫一個吹胡子瞪眼。
特別是最初三老混元、大道、天衍,他們是銀心帝國的創立者,也是銀河系所有生靈的先祖,看到子孫後代出現陽銀光這麽個“東西”,差點沒氣死。
“這確實是大元帥的脾氣,而且沒有任何心虛,我突然堅信他一定沒有叛變。”商羽說。
聞言,李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道:“大元帥這樣搞,確實保證了銀心之光的安全,讓陰謀者沒有絲毫可趁之機,但是問題來了,沒有‘誘餌’給那背後的陰謀者,如何將其吸引出來呢?”
陽銀光到底有沒有叛變,目前還不好說,但是他憑感覺判斷,應該是沒有。
因為就算叛變,他也不可能勾結星艦天國。
要知道,八億年前星艦天國入侵,就是他冒死啟動銀心之光,給予了決定勝負的一擊。
親手打敗了強敵的英雄,會去勾結已經戰敗的敵人?
根本不可能,邏輯上說不通。
“現在怎麽辦?”第八元老阿彌陀問。
陽銀光此時的行為,毫無疑問是混帳到了極點,但偏偏他們還絲毫辦法都沒有。
因為銀光堡壘,是銀心帝國最後的防線,防衛力量極強,只要裡面的人不主動出來,從外面是根本沒有辦法攻進去的——陽銀光也正是吃準了這一點,才關閉堡壘,拒絕一切命令死守銀心之光。
這樣不管陰謀布局的是什麽人,都絕對無法得逞。
“還能怎麽辦?就算是把銀光堡壘給拆了,也要把那混帳給揪出來!”第一元老說:“趕緊叫科有道他們過來,我不管他們用什麽方法,總之,盡快給我把陽銀光揪出來。不過,我要活的,你們不能弄死裡面的人。”
此時的他,毫無疑問是憤怒的,怒火中燒。
可是,陽銀光做元帥的這麽多億年,表現真不差,深得他和其它元老喜愛。
說真的,哪怕到現在,他也不相信陽銀光會叛變。
之所以憤怒,只是因為陽銀光那態度:什麽人都不相信,連元老都防著,疑心病這麽重,是腦袋被驢踢了?
要知道,這裡可是銀心主星,有一眾“精神永恆”的爆星級別元老在,那麽小心幹什麽?
真有什麽陰謀者,元老還收拾不了嗎?
想當初,九大元老哪個沒有手撕星艦一大堆?
特別是第四元老盤古,一把大斧頭,差點沒把星艦天國的“超級主星艦”給拆了!
“拆不掉,不可能拆掉的。”科有道過來之後,搖頭說:“銀光堡壘是咱們銀心帝國傾盡全力的最高成就,建築上粒子之間的縫隙都被焊接,渾然一體根本無法破壞。唯一能夠突破堡壘防禦的,就只有銀心之光了,
但是銀心之光在堡壘裡面。”聞言,第一元老這一刻,感覺牙疼。
當初把堡壘做得這麽好,為的是抵擋強敵,可是現在,竟然成了自己的麻煩?
“就沒有一點辦法拆開嗎?”軒轅銀法說:“只要能打開一個入口就可以,我們不是要摧毀堡壘,只是要進入而已,我相信大元帥沒問題,應該不會攻擊進入的人,只要那人不帶武器。”
聞言,科有道想了一下,說:“倒是有一個入口,就是‘銀心之光’發射口,但是問題來了,誰敢從那裡進去?”
不說隨時有可能被攻擊,單單是入口裡面的銀心之光能源,也足以融化爆星生命,從那裡進去根本不現實。
“那個混球!”第一元老更生氣了, 然後舊傷複發,又吐了一口血。
接著,眾人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得想辦法聯系陽銀光。”李星說。
但就在這時,眾人上方,無數光芒突然匯聚過來,形成了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大漢。
而與此同時,一股明顯強於爆星的生命氣息,也散發了開來。
“銀河之神?”商羽愕然道。
那個光芒匯聚而成的人影,似真似幻,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樣,又確實存在,牽動著周圍每一個人的心。
他腰間別著一把斧子,隻穿一個大褲衩,光著上身仿佛原始人一樣。
連李星都無法看清楚面容,不是因為玄妙,而是因為根本沒有形成固定的面容,就像他的存在形態一樣——那不是活著的生命,甚至都不是真實存在的生命體,但在法則的力量下,卻能夠出現。
這是一個真正的“神”,不止在力量上,在玄妙上也是。
“竟然連銀河之神都出來了,有趣。”李星摸著鼻子說。
另一邊,在銀河之神出現後,拒絕跟外界聯系的陽銀光,立刻重新開啟了聯系。
“陽銀光,你是清白的,但是現在真的錯了,銀心強大的根本,不是銀心之光,也不是高科技,而是銀心眾人的團結。”銀河之神說:“你守住了武器,卻因此而破壞了銀心的團結,這舍本逐末,反倒落了下乘。”
一句話說完,他直接消散成光芒,就好似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聞言,銀光堡壘裡的陽銀光先是一愣,繼而走出來道:“是我錯了,武器只是死物,它哪有銀心的團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