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園寺主持一見到葉開,先是微笑了起來,打招呼道:“又見面了,葉真人。”
葉開對於西園寺主持很是敬佩,因此也是微微彎腰,恭敬的還禮:“是的,見過方丈。”
西園寺主持看了看一邊蘇清如和秦楠兩個人,神色有一點變化,之後淡淡的說道:“葉真人既然已經帶人過來了,肯定是有事情的,那你就有什麽事情直接跟我說吧。”
葉開也沒想到西園寺主持居然連一點話拐彎的都不待說的,直接就這麽給說明白了,因此乾脆也是將事情說了一下,最後說道:“我現在已經是天龍山掌門人了,就想到天龍山不能夠在我的手裡面繼續衰敗下去,之前我知道天龍山是什麽樣的名聲,所以我才有重振天龍山的決心,不過現在我們天龍山的裡面第一個很重要的前輩已經不見了,我們目前也沒有什麽想法,只是想來想去,正好您在這裡有人,所以準備過來找一下主持你,問一問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樣的事情,不然我們也就沒什麽辦法了,你說對吧?”
西園寺的主持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事情卻是是這樣的,不過你居然已經有決心要將這個天龍山給整理成名門正派了,這對於我們整個修真界,都是很正確並且功德無量的一個事情,就算是佛祖和張真人知道了,都會很開心的,而且當初天龍山的創始人說白了還跟我們佛教有上一些淵源,我們已經是老朋友了,葉真人這麽強悍能乾,我應該盡我自己的一點能力,幫助一下葉開真人。”
葉開正準備將自己想要去找那個會宿命通的僧人的想法告訴西園寺的主持,沒想到西園寺的主持已經微微一笑,之後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後,走進來了一個年輕的僧人,對著西園寺主持微微恭敬道:“主持,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呢?”
西園寺的主持微微一笑道:“事情是這樣的,徒弟啊,葉開真人來找我們應該是為了找我那個不爭氣的徒弟的,你現在帶著這些人去找一下我的那個徒弟,讓他們見上一面吧。”
空見在聽見了這句話之後,卻是愣了一下,面露難色道:“這……不會吧?師傅,你這樣讓我去,不是很好吧?”
西園寺主持歎了一口氣道:“你不去難道我去嗎?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叫做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種事情,是你能夠挑三揀四之後就能解決的嗎?”
空見聽完了這句話之後頓時臉上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心裡面想道;“你雖然話說的很好聽,可這也是把我往火坑裡面推啊,再說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可為什麽一定要是我入地獄啊!”雖然心裡面是這樣想的,可是空見具體的想法,他卻是萬萬說不出口的,而且也不敢違背主持的意見,只能是相當不情願的對葉開說道:“那……葉開真人,請你跟我來吧。”
葉開跟在空見的身後卻是好奇起來了,這得是多誇張啊,才會讓空見這麽的糾結,西園寺這個會預見未來的徒弟到底是在哪裡啊,怎麽還說出這樣的話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是要搏命嗎?
西園寺主持目送葉開等人離去的時候,過了好一會兒,旁邊的另外一個和尚走了進來,卻是雙手合十了起來,問道:“師傅,你為什麽突然之間這麽幫助他了呢?我們之間不是有衝突的嗎?我記得他們的弟子還闖入過我們寺廟裡面過,而且現在天龍山的名聲在修行界你也是知道的,我們要是跟他們來往的話,會不會……”
西園寺的主持卻是沒等這個和尚說完,就抬起頭來輕輕的看了這個和尚一眼,
之後悠悠的說道:“徒弟啊,你知不知道在佛教裡面有一句很是出名的禪語,叫做四大皆空……你現在就是魔障了啊。”“徒弟不這知道師父你說著話是什麽意思,佛說四大皆空,又怎麽容易呢,而且現在世界這麽複雜,這麽繁亂,要怎麽說很容易就能四大皆空呢?這根本就不現實。”
西園寺主持卻是站了起來,對著一邊的和尚說道:“這個事情是很簡單的,只是需要你自己理解一下,佛總是說四大皆空, 卻不明白,這天空其實就是藍的,海洋就是有水的,但是你仔細看一看呢,你就會發現不管什麽東西都是空的,只有佛法是真的,天龍山到底是什麽門派,我比你還清楚,可是在這個葉開接手之後,我相信天龍山會變成不一樣的感覺的,而且我們可以不在乎其他的人是怎麽看我們的,接下來我們需要考慮的是要怎麽樣才能夠將佛法發揚光大,能不結仇就盡量不結仇,要如何發揚光大這才是真的。”
“這位葉真人,他的經歷我已經素有耳聞,而且在經過了親身見面之後,我就已經發現了,他應該是一個嫉惡如仇,形式頗為正派的人,再仔細看一看這位葉開真人的作風,絕對算得上是正派了,最後再看一看這個葉開真人的選擇,明明身邊就是一幫美女,可是身邊的美女無一不是玄陰處女之身,這就可以分辨出來,葉開真人絕對是一個相當有定力的修真人了,這樣一個修真人又碰見了現在這樣的事情,可以說以後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一個有如此機遇,如此定力,和如此抱負的人,以後絕對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而且不用看一下這個人的出身,就只需要知道他是一個門派的掌門人,就已經明白了,他以後絕對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修行人,說不好還會超過當代各種各樣的修真人。”
話說到這裡,西園寺的主持卻是已經走到了窗邊了,推開了窗戶,看著外面的樹木道:“有一句話你有沒有聽說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