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怨死之人的鮮血澆灌誕生靈智的千年血菩提,從而催生血菩提結出果實,然後服用這種果實之後就可以長生不死。這件事聽起來實在是聳人聽聞,但我知道,對於那些追尋長生不死已經追入魔了的人來說,他們是絕對能作出這種事情的。
而這件事到底靠不靠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種方式絕不可能變得長生不死。且不說長生不死是絕對違背自然規律的,就說這種方式的狠辣邪性,就已經是足以讓人神共憤的了,又怎麽可能會得到長生不死這種莫大的機緣?
事實上這種方法也確實沒什麽用,因為自從人類誕生文明這數千年來,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做到長生不死。即便是那些在歷史長河之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筆觸的那些天地人傑,也最終不可違背自然規律,在時光的作用下化為一g黃土。
而張解放把這種方法說得頭頭是道,絕不可能是信口胡謅出來的,就說明歷史上真的有人這麽做過。這一點倒是不用懷疑,並不是說那些追尋長生不死的人已經入了魔,他們為尋求長生多麽聳人聽聞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也不是因為那些人都是權勢滔天之徒,完全有能力找到一株誕生靈智的千年血菩提。同樣也有能力殘殺無數人,弄到大量怨死之人的鮮血澆灌千年血菩提。而是因為一種東西的存在,這東西便是張解放和阿刀認定的血煞菩提。
雖然用怨死之人的鮮血澆灌千年血菩提,並不能讓其生出致人長生不死的果實,但千年血煞菩提能夠誕生靈智,這一點卻不用太大的懷疑。世間萬物皆有靈,活的年代久遠之後絕對能夠誕生靈智,這種東西我們已經見了太多了。
就拿我們來的路上遇到的那隻白額狼,那就是一隻典型的誕生了靈智的代表。而且那畜生不光誕生了靈智,還擁有了不俗的道行,我自己差點就栽在了它身上。一隻狼尚且能夠誕生靈智,本身就極具靈氣的血菩提就更容易誕生靈智了。
更不要說剛才我們在逃命的時候,那株鬼菩提的果實追著我們砸,這顯然是那株鬼菩提有意而為之的,這就是它已經誕生靈智的最好證明。而且鬼菩提果實中的鬼靈也擁有靈智,身為比鬼靈更加邪門的鬼菩提,它沒有自己的靈智才更難以讓人接受。
總之用怨死之人血液澆灌血菩提這種靈氣之物,確實會對它產生影響。怨死之人的血液之中所擁有的怨氣與煞氣讓血菩提發生了變異,就此產生了血煞菩提。關於血煞菩提的記載很少,張解放和阿刀能夠認出血煞菩提已是不易。
但最早的時候他倆還隻是覺得那隻是一株血菩提,隻不過因為這裡的邪門環境,再加上有人對它使用了一些邪門手段,所以才會長得那麽巨大。直到它的一顆果實落地,並且出現了一團頭髮,他們才意識到那根本不是血菩提,而是血煞菩提。
那團頭髮一樣的東西叫鬼靈,是血煞菩提果實zhōngtè有的存在。傳說中,鬼靈是血煞菩提從那些怨死之人血液之中吸收怨氣與煞氣,然後凝結而成邪物。隨著怨氣與煞氣的逐漸濃鬱,鬼靈本體甚至會生出如同人類一般的五官。
現在想想,鬼靈這種東西看起來就邪門,被阿刀一刀斬成兩半的那個鬼靈,已經逐漸產生了五官,可見其怨氣煞氣之濃鬱。而吃了血煞菩提的果實就等於要把鬼靈也吃了。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會讓人長生不老?所以說長生不老明顯就是一個騙人的扯淡謊言。
隻不過因為長生不老實在是有太大的吸引力,再加上迫切想要追求長生不死的那些人,
一般都是封建王朝的統治階級。對於他們來說,整個天下都是他們的,人世間已經沒有什麽是他們得不到的了,他們所求的也隻是能夠更長久的擁有這些東西。人的yùwàng總是會隨著滿足而不斷膨脹,封建統治階級擁有太大的權力,當他們擁有的權力到達一個無法繼續膨脹的地步時,他們所求的便是要長久的掌握這無上的權力。如何長久的掌握這些權力?無非就是長生不死罷了。
在這種病態邪念的促使下,那些封建統治者便會利用自己手上的權力做一些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 隻是他們沒有預料到,但你以邪惡之心行事的時候,所得到的也隻是惡果。而血煞菩提,便是這樣的一個惡果,這種邪門的邪物,就是惡念的現實形態。
但血煞菩提太並不是封建統治階級惡念的最終呈現,在血煞菩提之後,還有鬼菩提。對於鬼菩提,張解放和阿刀一直都認為那種東西是不存在的。知道看到那根從枝葉間探下來的掛滿死屍的樹枝,他們才意識到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人性當中的惡。
血煞菩提的誕生已經讓人心驚不已,而鬼菩提的誕生過程更是挑戰人類的想象。鬼菩提是在血煞菩提的基礎上進階而成,用怨死之人的血液對血菩提澆灌七年,便可生成血煞菩提。到了這時候,血煞菩提就已經沒有半點血菩提的靈氣,有的隻是無盡的邪氣。
此時,再以活人祭祀,並將其活埋在地下給血煞菩提當肥料,便可最終生成鬼菩提。這種培養鬼菩提的方式,當真是已經顛覆了常理。如果說這天地間真的有神靈的話,那培養鬼菩提和血煞菩提的的人,不要說長生不老,恐怕隨時都要小心被天降雷霆給劈死。
如果說血煞菩提的的誕生,是因為那些封建統治者想要服用血煞菩提的果實,從而達成長生不死的目的。那他們培養出鬼菩提的目的就讓人想不明白了,而且各種史書上對鬼菩提這種東西都很忌諱,幾乎不記載,所以就更不會記載古人培養鬼菩提的原因了。
“我知道的就這麽多,無論是血煞菩提還是鬼菩提,都是不應該存在的邪物,沒想到這地方會有,而且還是如此大的一株!”張解放聳聳肩說道。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