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隻想甩自己兩個耳刮子,之前什麽事都沒有的時候不老老實實的往外爬,胡思亂想的在那犯賤。現在倒好,想了一半天,這女屍終於“如願以償”的準備鬧妖了。而且在考慮到它慘白雙眼中的那絲笑意,我不由產生一更加不詳的預感。
之前跟我們“拔河”的時候,它臉上就露出過冷笑,要不是最後砍它胳膊的時候剛子耍了個小聰明,或許我們還真就得在它身上吃癟。而現在它的眼中又流露出了更加明顯的笑意,那是不是說它馬上就要采用其他離奇的手段對付我們了呢?
想到這裡,我不由大喊一聲:“哥幾個,恐怕咱們得加快點速度,那女屍醒了,說句不好聽的,粽子會不會爬繩子我不知道,但這玩意怎麽看都不像是個粽子,至於它會不會爬繩子,那特娘的誰也說不準,所以趕緊爬吧!”
張解放他們開始還不明白怎麽回事,便齊齊低頭往下看,可剛看了一眼,就一齊罵了聲娘。同時手腳並用往上爬的速率便猛的加快幾分,剛子一邊爬一邊對著頭頂喊道:“大王小王,別特娘的看啦,趕緊幫忙拽繩子,來妖精了!”
我隱約聽到大王和小王也罵了聲娘,然後就感覺繩子上傳來一陣拉力。我們四個身手都很好,不到十米的距離放平常也就十幾二十秒的事,現在被一不知道是什麽玩意的女屍趕著,一個個都像是被火燎了屁股似的,盡盡全力往上爬。
再加上大王小王的幫助,也就不到五六秒的時間,我們就已經爬了五六米。但我仍覺得不夠快,便咬著牙繼續加快速度。同時我再度低頭往下一看,可這一看,我的心就更涼了,因為也就在這五六秒的時間,下面的棺材竟然空了!
不知何時,那棺材蓋已經被掀開了,而之前躺在裡面的女屍也不見了蹤跡。我再度生出要扇自己耳光的衝動,我之前還瞎猜說那女屍應該跟陰明果一樣,沒辦法離開那口棺材,一旦離開了就會跟陰明果一樣,直接消失在空氣中。
而現在這個說法肯定是不成立了,它不光可以離開棺材,而且還追我們來了。我看了看已經不遠了的樹洞口,心裡不停的祈禱那東西不會爬繩子,即使會爬,也不要爬的太快,或者說就算爬的足夠快,也不要快到太誇張的地步。
眼看樹洞口就在眼前,用不了十秒鍾我們就能夠離開這裡了。等我們都出去之後,直接回身給你來一通掃射,管你是什麽東西也得死的不能再死了。想著,我不由抽出小匕首,並喊道:“哥幾個準備家夥,那東西追咱們來了!”
“靠!”又是一通叫罵聲,跟著我身邊不遠處的剛子就十分驚慌的大叫道:“臥槽,那東西跑哪去了,我特娘的怎麽看不到啊!”
“媽的,看來確實不是個普通禍害!”張解放罵道,語氣之中滿是慌張,“先別管它在哪的,先從這裡出去咬緊,大王小王注意著下面的情況!”
我手心此時全是汗,但在聽了剛子和張解放的話之中,我才猛的想了起來,剛才我就看到下面棺材的棺材蓋已經被掀開了,裡面的女屍也已經不見了。所以我本能的意味那東西是來追我們了,可聽張解放和剛子的話,似乎那女屍不見了!
此時我也知道張解放說的有道理,當務之急就是先從這地方出去。但這時候是個人都會情不自禁的往下看的,因為我心裡總覺得腳底下涼颼颼的,似乎那女屍就在我腳下,下一秒它就會抓住我腳脖子似的。可我往下一看,卻發現那東西真的不見了。
我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筆直往下的被掏空的樹乾,這裡根本沒有任何的遮擋物,按理說不管那女屍在哪裡,我們都應該能看到。可現在除了下面那口被掀開的棺材,竟真的是什麽都沒有。我手上不減速,胡亂轉了轉脖子,帶動頭頂的礦燈四下照了照。
看到就隻有光禿禿的樹乾內壁,當然我這樣胡亂的看肯定看不全,或許那女屍隱身在我礦燈沒有照到的黑暗之中。反正我不相信它會憑空消失,更不相信它會跟我猜測的那樣,一離開那口棺材就會跟陰明果一樣消散在空氣中。
而且如果它真的在離開那口棺材之後就會消散在空氣中,那它為什麽要離開呢?因為我們帶走了骨玉匣子?可我們剛得到骨玉匣子的時候它為什麽不出手,非要等我們爬出一段距離之後才采取行動,而且它之前那詭異的笑又怎麽解釋?
明知道自己離開棺材會徹底消散,卻依舊不顧一切的離開棺材。那是因為骨玉匣子對它太重要了,所以它拚著徹底消散的危險也要追出來,這個解釋勉強能說得通。但你特娘的都要徹底消散了,你還有閑心給老子笑?
難道我們特娘的是遇到了一隻傻鬼?整天的沒什麽事就喜歡在那傻笑, 就連要徹底消散的時候也得笑一笑。這算是看淡生死,懷著大無畏的心態前來追擊我們?可這是革命先烈的劇情,跟這不知死了多少年,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麽玩意的鬼東西有什麽關系!
我相信現在不止我一個人心存疑惑,因為張解放、剛子、阿刀也都時不時的往下看一眼,顯然他們也在疑惑那女屍跑哪裡去了。不過就像張解放說的那樣,我們先離開這裡,這女屍要真是個智障想要跟我們玩捉迷藏,我們可沒心情搭理它。
正想著,我突然感覺我後脖頸上有些微微的瘙癢,似乎是有什麽東西在對著我後脖頸吹氣。我有些不明所以,不由想要伸手撓一下,但我的手剛伸出一半,我就猛的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瞬間,我整個人像是被冰住了似的,僵在了半空中。
我緩緩抬頭看向趴在洞口的大王和小王,此時我幾乎已經爬到了樹洞口,再爬兩下我一伸手甚至都能夠著他倆。此時他倆的表情明顯不對勁,兩個人身體微微往後傾,似乎想要躲避什麽,但我清晰的看到他倆的目光是鎖定在我後背上的。
我心裡猛的湧現出半卡車的髒話,臨門一腳的時候遇到晦氣事,這種情況怎麽老是發生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