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們剛剛逃出來的那座古墓就詭異異常,裡面超脫我們世界觀的邪門東西實在是太多。在這種詭異的環境下發現了一塊詭異的青銅牌,青銅牌上有用神奇的冥刻之法雕刻的古文字,這意味著什麽?是不是意味著這幾個古文字記載著一個遠古秘密呢?
且不說這些古文字本身就有十分重要的考古價值,它們對現代人了解遠古時期的文字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至於這些文字本身的意義,現在我們誰也說不清楚。隻不過我們都不是傻子,結合之前在古墓之中的種種所見,我們大可開動腦筋發動想象。
這些古文字是不是能夠解釋骨玉匣子的意義,是不是能夠解釋骨玉匣子中那頭蓋骨的意義呢?相對應的,骨玉匣子和頭蓋骨的意義是不是就可以牽扯出一個更大的秘密呢?這些秘密被如此嚴密的隱藏,是不是說它關乎著一件讓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呢?
再進一步說,孫二爺如此煞費苦心的讓我們到這麽遠的地方來找骨玉匣子,是不是因為他已經知道了這個重大秘密的一些線索,所以才想要一探究竟呢?而當年騙走阿刀爺爺骨玉匣子的那個神秘人,他是不是也跟孫二爺一樣,也知道了骨玉匣子的一些信息呢?
而且按照我們之前的分析,騙走阿刀爺爺骨玉匣子的那個人可以說擁有滔天勢力,他對於骨玉匣子的了解可能會比孫二爺還多。但不管怎樣,那個神秘人勢力滔天,但他依然使用了一種極為卑劣的手段來奪去骨玉匣子,並極力把那段歲月抹除。
這需要他付出極大的代價,但即使是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他依然堅持完成了這一切,很顯然他所求的目標更大。到目前為止,我們幾個人已經討論過許多次這些事情,可任憑我們怎麽討論,卻總是討論不出一個說得通的結果。
這種情況很讓人惱火,我們這一路上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事,因為這些事情,我們產生了各種各樣的疑問。我們明知道這些疑問的背後隱藏著一個大秘密,到最後我們甚至還發現這些疑問其實是有聯系的,隻是這其中的聯系我們無論如何也弄不明白。
我們就像是立身於一個有一個的謎團當中,這些謎團化身為一團糾纏在一切的線,這些線把我們死死的纏住。我們手上分明抓著很多個線頭,可當我們牽動一個線頭打算把纏在自己身上的線解開的時候,才發現我們隻要拉動一個線頭,身上的線便會一齊變動。
而這種變動並不會讓我們身上的線有所緩解,而是讓它們越纏越緊。這一次,我們又發現了一個線頭,而且這個線頭跟之前的那些不一樣。這個線頭或許跟纏住我們的那些線沒有關系,但也有可能一句將纏住我們的那些線全都解開。
我們五個東拉西扯的討論了許久,越討論越感覺這個青銅牌上雕刻的內容十分的不凡。隻不過張解放對蝌蚪文的了解也很有限,所以他根本弄不明白這些文字的意義。所以他才會叮囑剛子不要把青銅牌買了,他想回北京後想辦法弄明白那些古文字的意義。
當然,當前我們其實是可以找孫三指或秦師爺探討一下這些問題的,畢竟這兩個人看起來是我們這些人當中學識最淵博的。不過對於孫三指這家夥,我們並不是很信任他,所以便打消了向他討教的念頭。至於秦師爺,我們就更不能信任了。
雖然他跟阿刀的關系非同一般,但我們相信阿刀不代表我們就得相信他,畢竟跟我們一起出生入死的人是阿刀,而不是秦師爺。更何況秦師爺和緹娜他們這次鬼使神差的跟我們進入了同一座古墓,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麽?僅僅是為了摸明器麽?
這個問題我們不知道答案,也沒辦法作出解答,隻是對於這些來路不明的家夥,我們多加警惕一些隻有好處沒有壞處。雖然我和剛子沒有什麽倒鬥經驗,但張解放和大王小王可是倒鬥的行家。在他們這麽多年的倒鬥經驗之中,還從沒有在一座墓裡同時碰到另外兩夥盜墓賊。
這種極其罕見的事情或許是個巧合,但我從來就不是一個相信巧合的人,我總覺得緹娜和秦師爺他們也是有明確目的的。畢竟我們可是在大冬天的冒著極大的危險跑到這荒山之中,而緹娜和秦師爺他們也是不顧一切險阻的往這裡趕,這就很值得人懷疑了。
我們五個就半趟在睡袋之中再次探討了一遍我們這一路上遇到的怪事,以及這些事情背後隱藏的謎團。隻不過這一次依舊跟前幾次一樣,根本就討論不出什麽結果。而跟剛子一起討論問題,他總會展現自己的能力,那就是帶著大家一起跑題。
我們就這樣從探究圍繞在我們身邊的謎團討論到了北京的各種美食,然後又討論到了當前世界的局勢,最後又討論到了第三次世界大戰到底什麽時候開打。而就在這亂七八遭的胡侃之中,天色也逐漸亮了起來。
隨著太陽逐漸升起, 四周的溫度也逐漸升高,一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所有人才都醒了過來。因為死了許多人,本來不是很充足的食物就又富裕了起來。這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件好事,因為隻要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幾個在一個周之內是不會餓肚子了。
而一個周的時間絕對足夠我們找到人煙,畢竟我們這些人都有極強的野外生存能力,而且還有個土生土長的藏族人當向導。最關鍵的是,張解放這小子還有大招沒放,隻要他把他那隻海東青喚來,以海東青的能力,我們肯定很快就能找到出路。
相安無事的度過一夜,所有人的精力和體能都得到了很大的補充,哪怕絕大多數人身上都有傷,但這些傷對現在的我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唯一有影響的就是緹娜手下那個倒霉蛋,再就是張解放。不過對我們這些人來說,帶著兩個行動不便的病號行事也沒什麽難的。
吃飽喝足之後,我們便開始上路。本來緹娜他們身上攜帶著指南針,但不知為何在這裡指南針全都失效了。幸虧我們這裡腦袋清醒的人不少,而且也都有極強的野外生存能力,所以稍加討論之後,我們就找到了來時的方向。
按照來時的方向走,我們首先就要穿過眼前的戈壁灘,隻是我們怎麽也沒想到,我們才剛進入戈壁灘沒多久,就見到了盧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