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急需解決的問題就是如何快速把張解放他們弄出來,因為不把他們三個弄出來,我們就一直要被拖住。眼下這些鬼羅越來越多,我們拖得時間越長,對我們就越不利。
對於這種情況,我一時間也著實是沒有什麽主意。隻好瞅準機會塞給阿刀一根火把,然後給了剛子一根。此時出現的鬼羅越來越多,阿刀已經明顯無法完全應付的過來。
之前有阿刀攔住想要靠近張解放他們的鬼羅,所以大王一個人也能輕松的幫助張解放他們掙脫束縛。雖然效果不是很明顯,但他卻幾乎能夠不被那些鬼羅所影響。
可現在情況不同,阿刀那邊無法攔住越來越多的鬼羅,所以我們這邊壓力也月來越大。我才剛用火把燒斷一段纏住張解放的頭髮,就感覺自己腳腕突然被什麽東西纏住。
我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那肯定是鬼羅的頭髮,之前我對著東西準備不足,所以才會被纏上,並差點丟了性命。但實際上這些東西並沒有想象的那麽恐怖。
它們除了那張臉實在是醜得嚇人之外,也就那些頭髮應付起來很麻煩。但只要你有趁手的武器,你只要過了心裡上的關卡,對付這些東西並不是多難的事情。
而對付這些東西最好的武器,就是火焰或者阿刀的毒匕寒月刃。毒匕寒月刃只有一把,而且這柄辟邪神兵只有在阿刀手上才能體現出最大價值,而現在阿刀的任務最重,所以它一直在阿刀手裡拿著。
至於我們其他人,就只有靠火把跟這些鬼羅玩命。這些東西剛出現的時候,不光是我,大王和剛子他們都嚇了一跳。至於張解放他們三個,他們還沒來得及害怕就中招了。
不過我們幾個膽子都夠大,從一開始的震驚於慌亂之中緩過神來之後,情緒就穩定了許多。尤其是看到阿刀雜耍般的出擊,秋風掃落葉似的乾掉幾隻鬼羅之後,我們對這些東西的恐懼就更低了。
所以大王和剛子才敢拿著跟火把就衝上來救人,而且有火把在手,這些鬼羅還真沒辦法在他們手上討到什麽便宜,就隻好在張解放他們身上動手腳,以此拖住我們。
當然,之前有阿刀攔著多數鬼羅,所以剛子和大王才能夠輕松應對。這也恰恰說明了我們對付這些鬼羅所需要承擔的一個隱患。
這個隱患就是當你需要應對的鬼羅個體不是很多的時候,你會覺得壓力不是很大。但是如果你需要應對的鬼羅數量很多,哪怕你有火把,毒匕寒月刃之類的武器,也都不會很輕松。
此時這個隱患就已經爆發了,越來越多的鬼羅從岩石縫隙中滑出來,然後一股腦的朝我們這邊聚集。面對數量巨大的鬼羅,我們的第一道防線——阿刀率先有些力不從心。
他依舊可以輕松的斬殺那些鬼羅,但又因為鬼羅數量太多,他無法兼顧所有。所以許多的漏網之魚便對我們發動了攻擊,而當對付我們的鬼羅數量多了之後,我們的壓力也迅速變大。
此時我的腳踝被那些頭髮纏住,我不得不暫時放棄幫助張解放他們,轉而對付纏住我的鬼羅。因為這東西一旦你不管它,它就會愈加的糾纏你,到最後你也會被徹底製住。
現在我們已經有三個人被糾纏住了,實在是不能再有其他人被纏住了。一旦再有人被纏住,那就不是來幫忙的了,反而是跑過來添亂的了。
好在纏住我的只是一縷頭髮,我回身用火把一燒,那些頭髮便被輕松燒斷。然後我趕忙把燒斷後還纏在我腳踝上燃燒的火焰熄滅,就準備繼續去幫忙。
這些鬼羅怕火,
主要是因為它們的頭髮特別的易燃。它們的表層上有一些細微的黏液,就好像人類頭髮上的油漬,都是極易被點燃的,而且被點然後反倒能助長火勢。這既是這些鬼羅的致命弱點,也是我們很難輕松吧張解放他們救出來的原因。因為最早的時候大王就想直接用火把纏在張解放他們身上的頭髮燒斷,但很快他就發現這個方法行不通。
因為張解放他們身上都纏滿了頭髮,一旦把他們四周的頭髮點燃,火焰就會迅速蔓延到他們身上。到時候我們非但不用就張解放他們了,甚至連火化葬禮都省了。
“老徐後面!”我剛轉過身準備幫張解放繼續處理身上的頭髮,他便猛地對我大喊一聲。不用說,肯定是有其他的鬼羅來了。
我快速轉過身,就看到一隻鬼羅跟剛才一樣,整個靠頭髮吊在了頭頂的岩石上。此時我一轉身,幾乎跟它撞了個臉,但好在剛才類似的經歷已經讓我心臟變得更強大,所以我還算鎮定。
我也不等它先對我出手,掄起手裡的火把,就像剛才剛子救我那樣,直接一火把往那鬼羅的腦門子捅去。這鬼羅的臉只是薄薄的一層,對付起來一點不費勁。
“嘶……”熟悉的尖銳聲響傳來,火把直接刺穿了那隻鬼羅的額頭。然後傷口處立刻噴出一股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液體,但好消息是那隻鬼羅頹然的掉了下來,直接死掉了。
“不行,不能這樣弄,咱們得想個辦法,否則來不及了!”雖然這只是我現在正式對付的第一隻鬼羅,但我知道往後的鬼羅會越來越多,所以我們必須想個好辦法。
剛子拽著一隻鬼羅的頭髮,伸出火把將其燒斷,然後四下一打量,找到不遠處頭髮的主人。然後兩步衝過去,二話不說就一火把塞到了那隻鬼羅的嘴巴裡。
雖然我知道這些鬼羅其實並不是很難對付,但看到剛子這利索的動作,還是感到有些瞠目結舌。畢竟這家夥是主動去找鬼羅殺的,而且已經殺紅了眼。
“有個屁的辦法,你又辦法你說,我現在是不知道有什麽辦法對付這些鬼東西了,丫乾脆不會害怕啊!”剛子一邊處理著小王身上的頭髮一邊說道。
我也感到十分苦惱,突然摸到了我帶著的那些固體燃料,心中頓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