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剛子和阿刀還有小王再一次往青銅巨樹頂部爬去,就像剛子說的那樣,他們要一股腦的爬到樹頂,看看有沒有從哪裡離開的可能。這青銅巨樹雖然高大,但每隔一段距離都有一些青銅樹枝,所以爬起來也不是太困難。
而我依舊在張解放和大王的照看下養傷,也不知道是我的身體素質太好,還是這裡的靈氣在養傷方面的效果太顯著。又或者是我之前摔那一下根本就沒想象中的那麽嚴重,我發現我的身體狀況正在以可見速度恢復。
之前剛睡醒的時候,我還不敢隨便亂動,隻要一動身上就會有多個部位開始疼。但在跟剛子他們胡侃了兩個多小時之後,我發現我可以輕微的晃動我的胳膊了。雖然開始的時候還有點酸脹,可稍微來回活動了幾次之後,便感覺不到太多的不適。
大王看我恢復的這麽快,不由也替我感到高興:“行啊老徐,這簡直就是恢復神速啊,我覺得同樣的情況如果發生在其他人身上,是個最起碼得有九個當場就嗝屁了,沒想到你小子不但沒死,而且還恢復的挺快,你這身子骨也是夠硬的!”
“靠,別提了,你是不知道我之前遭了多少罪,當時疼的我差點就真的嗝屁了,我甚至都想還不如死了算了呢,省的活著遭罪!”我笑了笑,轉頭就發現張解放正眉頭緊鎖的不知道在想什麽,不由問道:“張副團長你想什麽呢?”
“沒什麽……”張解放搖了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看他那扭捏樣實在是難受,正想擠兌他兩句,他便又繼續說道:“你們怎麽看待阿刀這個人的,或者說你們覺得阿刀是否值得被信任,要知道他跟咱們可不是一夥的……”
我一愣,沒想到他竟是在想這件事,但轉頭一想,我也覺得阿刀似乎是有什麽問題,但往深處想卻又找不出他的毛病。畢竟從開始認識他到現在,雖然在剛子揍盧偉的時候,我們之間有過短時間的不愉快,但他那時候也畢竟是為了所有人考慮。
而且最開始的時候,他還十分好心的阻止剛子對著霉粽子開槍。雖然那會他阻止的方式有些太剛了,但我們都見識過他的身手,當時他如果真想傷剛子的話,剛子肯定沒辦法在那一匕首下討到好處。所以說,他其實一直沒有做什麽傷害我們的事情。
更何況從跟我們一起下洞以來,他雖然並不是特別喜歡說話,但有什麽問題的時候,他也會發表很有價值的意見。我和剛子都屬於性子比較直的類型,跟我們對脾氣的,我們一般都會跟對方保持很好的關系,就如同張解放還有大王小王。
但如果跟我們不對脾氣的,我們也不會太給對方面子,就如同盧偉。倒不是因為他割斷繩子,把冒險救他的我、剛子還有張解放至於死地。事實上在來的路上,在火車上的時候,我和剛子就比較討厭他。
你要說那時候他有什麽問題,其實也沒有,但我們就是不喜歡他。不光是我和剛子,張解放和大王小王也有這種想法。但因為我們還需要共事,所以我們也沒有過於排擠他,就隻是處於不願意帶他玩牌的程度,更過分的事情倒是沒做。
但阿刀卻不同,雖然我們不是同一夥人,甚至還有過小摩擦。但在短暫的接觸中,我們這些人對他的印象似乎都很不錯。而且他膽子大,遇事不慫,而且知道的還很多,關鍵的時候也能豁的出去,這似乎是個沒什麽問題的家夥。
張解放看我和大王都是一臉困惑,知道我倆並沒有想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便主動說道:“你、王團長、大王還有你弟弟小王,你們都是拿了二爺的錢,所以才會跟我一起下到這麽深的地方,但阿刀不是啊,他為什麽會這麽義無反顧的跟我們一起行動?”
我和大王都是一愣,是啊,他為什麽也要和我們一樣不顧一切的下到這麽深的位置呢?我們是為了尋找骨玉匣子,是有目的驅使的。而他和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夥的,他完全沒必要跟我們一切涉險啊,難道說他暗地裡有什麽秘密?
“對了,你們記得不記得,之前在上面的時候,剛子在那雲紋楠木棺材裡摸出了幾件明器,可是分給阿刀的時候,他卻沒有要!”大王一拍巴掌,繼續道:“我們可是盜墓賊啊,盜墓賊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下墓為的是什麽,不就是明器麽!”
經大王這麽一說,我才想起這茬事來了,其實當時我就已經覺得很不對勁。但因為後續發生了許多事,我也就把這件事給忘了,現在重新理頭緒,我才再次想了起來。這樣看來,阿刀確實有許多不對勁的地方,而張解放懷疑他也確實是有道理的。
“你怎麽想的,看你之前想了那麽久,總不會什麽結論都沒得到吧,說來聽聽!”我冥思苦想了許久, 縱使阿刀身上確實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但也實在是想不出他有什麽不良動機或陰謀,便隻好問張解放。
張解放無奈一笑:“我也沒比你們聰明多少,所以我真沒什麽結論,但如果硬要找個合理的解釋的話,你們覺得他是不是也在找某件東西?”
我再度一愣,本能告訴我應該不會有這麽巧的事情,但這個結論又完全說得通,我不由感到有些頭痛:“你的意思是說他也在找骨玉匣子?可他又是怎麽知道這墓裡會有骨玉匣子的啊,我現在真是有些暈了,趕緊,趕緊給來口水!”
大王還以為我真感覺到不舒服,趕忙拿著水壺就要喂我喝水,此時我雙手已經能夠活動,便自己接過水壺,喝了口水說道:“特麽來之前我們還覺得咱們手握地圖,就算有人跟咱們犯衝,咱們也能佔得先機,現在看來好像其他人知道的也不少啊。”
張解放一咧嘴:“最關鍵是咱這地圖根本就沒什麽用啊,找到那道裂縫順著走就直接找到墓了,好容易碰到個岔路口,可那地圖上也根本沒標識……”
大王也自嘲一笑:“行啦,別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了,也別亂揣測人家了,最起碼到目前為止阿刀一直都挺好的,所以咱們心裡有點數就行了,如果他真的別有目的,咱們這麽多人也不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