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們所面對的究竟是什麽東西,如果說它們是詐屍了的粽子,可這麽多年以來我從沒聽說過行為舉止跟猴子一樣的粽子。但要說它們就是猴子,可它們看起來分明有著跟人一模一樣的長相。
最關鍵的是,我曾在活人李四根身上看到過這種跟猴子一樣的行為舉止,也多次在死去多年的屍體上看到過同樣的行為舉止。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樣的行為無疑是十分特別的,可造成這種現象的具體原因是什麽呢?
如果說造成這樣現象的原因是特殊的,那李家溝的李四根,之前的萬人窟,為了尋找走失的羊而在山體裂縫中失蹤的牧民,以及我們現在面對的這些人猴粽子,它們之間難道有什麽聯系?如果有,究竟有什麽樣的聯系呢?
隻不過我現在已經沒什麽心情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了,因為我們六個現在必須要奮力殺出一條血路逃出這個洞穴。這裡靈氣充沛,人死之後屍體不腐爛,可我卻不想要落得這樣一個下場,如果真的死了,我倒希望自己可以正常的腐爛消盡。
更何況一旦死在這裡,說不定過幾年我也會變成這種人不人,猴不猴的爛樣子。想到這種下場,我不由發起狠來,這一刻我仿佛再一次回到戰場一般,那種恐懼中帶著興奮的感覺讓我熱血翻湧,動作也不由變得更加靈活果決。
不過我們雖然都拿出了槍,但不到必要的時候我們都不會開槍,因為這洞穴並沒有想象中的寬敞,再加上此時洞裡還多了四五十隻人猴粽子,整個洞穴就變得更加擁擠起來。一旦開槍的話,很可能產生跳彈造成不必要的誤傷。
這樣一來最倒霉最吃力的就變成我了,因為剛子、張解放還有大王小王都有我們剛到西藏時買的大砍刀,而阿刀也有自己最為趁手的武器。唯獨我的刀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手裡的槍又不能亂開,所以我就隻能依靠一柄小匕首進行戰鬥。
那些人猴粽子身體十分的強壯,力量極大又十分的靈活,而且它們就跟真正的猴子似的,攻擊方式就是用鋒利的手指甲和腳指甲撓,以及用鋒利的牙齒撕咬。它們的指甲和牙齒都已經發黑,誰也不想被這種看起來就十分惡心的東西所傷。
更何況這些東西都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年了,身上難免會有屍毒,一旦被沾上也是麻煩。但這些人猴粽子可不管我們的感受,之前的格局一被打破,它們便像馬蜂一樣,立馬不要命的一擁而上,瘋狂朝我們撲來。
剛一交手,我就感覺到了另一種窘境,之前我們發現的那女巨人和白發老者都沒有出現腐爛跡象,所以他們身上並沒有什麽太刺鼻的氣味。但我們現在面對的這些人猴粽子卻已經有了十分明顯的腐爛跡象,一身惡臭實在讓人作嘔。
此時剛子和阿刀衝在最前面,剛子已經完全殺紅了眼,一把大砍刀大開大合。而阿刀的攻擊則十分的有章法,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上好了程序的機器,快速、準確、狠辣,招招陰險致命,每一擊都是取到效果之後便快速收回,絲毫不拖泥帶水。
而張解放明顯也有武學功底,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大王小王兄弟兩人則有著十分明顯的配合,二人你一攻我一防的很是張弛有度。不過我們打了一會就發現一個問題,這些人猴粽子完全是不死之物,任憑身上受再多的傷卻沒有任何的影響。
而且這些人猴粽子身上的傷口會不停的流出黑色的液體,這些黑色液體更臭,洞穴裡的空間本就很小,再加上這些濃濃的惡臭液體,整體環境就變得更加惡劣。最關鍵的是,這些人猴粽子數量極多,它們全都不管不顧的往我們身邊衝,一旦被纏住,我們就必死無疑。
這些人猴粽子不是正常人,我們在它們身上造成的創傷沒有任何影響,就沒辦法減少它們的數量。想到之前被照明彈燒的渾身傷口卻仍努力爬起來的那個人猴粽子,我知道我們現在的方法根本行不通。
也就在我一分神的功夫,我就感覺腰上一緊,回頭一看就發現一隻人猴粽子不知何時摟住了我的腰。它的指甲又尖又利,而且力量極大,剛摟住我的腰就死命的往我腰上扣,同時更是張大了滿是利齒的嘴,直接往我腰上咬來。
我腰上吃痛,心知一旦被咬中,且不說它身上有沒有屍毒,光傷口最少也得掉塊肉。當即我也顧不得其他,直接把匕首卡進那人猴粽子的嘴裡格擋,同時腰上的疼痛更是讓我有些抓狂,所以手上當即加了把力道,把匕首用力往上一撩。
刹那間,那人猴粽子的整個腦袋竟是被我從嘴部豁開成兩半!那種讓人惡心的黑色液體立刻從人猴粽子的傷口處濺了出來, 直接濺了我一身,已經完全發黑的腦漿也向爛掉的臭豆腐一般,落得滿地都是。
而它那條惡心的黑色舌頭更是掛在了我的腰間,我被這場景惡心的夠嗆,趕忙用匕首把那跳舌頭挑掉。可猛的我就意識到一個問題,之前死死抓住我的那對爪子不知怎的也松開了,此時正十分無力的躺在我的腳邊。
之前深受多處重傷卻仍生龍活虎的人猴粽子,再看看被我豁開腦袋之後就無力躺在我腳邊,似乎已經徹底死亡的這隻人猴粽子。我立馬就明白了過來,這些東西並不是不會死,而是必須把它的腦袋給砸爛才會讓其徹底的死亡!
“嘭!”一陣巨響在我身邊響起,我趕忙回過神來,就看到張解放正跟一隻人猴粽子在地上廝打在一起。顯然剛才我走神的功夫一隻人猴粽子正打算偷襲我,而張解放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了我。
“嘛呢!”被人猴粽子按在地上的張解放對著我一聲怒吼。面對這麽多的人猴粽子,一旦張解放不馬上爬起來其他的人猴粽子肯定會一擁而上,那時候他肯定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手中匕首半轉,隨後三步變作兩步走到張解放身前,然後猛地一刀從那人猴粽子後腦杓扎進,從前腦門扎出:“剛子,乾它們腦袋,腦袋是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