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一路借助岩壁上凸起的岩石再度往下八十多米,過程雖然平淡無奇,但實際上卻也不是很輕松,為此我們還是消耗了不少的體能。而眼前這個洞穴比較寬敞,也沒什麽危險,正好適合我們略作休息。
大王小王進入洞穴之後也跟我們一樣,對於那跟龍幾乎一模一樣的生物唯有張大嘴驚訝的份。隨後在我們的提醒下,他倆也去看了看那些岩畫,看完後也產生了一些擔憂與疑慮。
不過好不容易有了個歇腳的地方,他倆也沒什麽心情擔心太多,便也湊到我們身邊開始探討我們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所擔憂、所疑慮起來。從我們下到這無底洞以來,已經過去了有四個多小時,四個多小時的高強度體力活動早就讓我們饑腸轆轆。
剛子便架起了無煙爐開始燒水,小王也拿出一盞風燈,把風燈調大後取暖。下來之前,我們都已經做好了長時間行動的準備,所以從緹娜一行人那裡要了不少他們配備的軍用罐頭。這種罐頭好吃還十分的方便,當真是居家旅行、盜墓掘塚的必備良物。
對於岩畫上那隻足有兩百多米長的母龍,略加商討我們便一致認為它並不會是什麽威脅。我們所在洞穴中的那條三米多長的小龍,足以證明岩畫中所描述的內容具備相當高程度的真實性,也就是說那條足有兩百多米長的母龍也很可能真的存在。
但就像張解放說的那樣,體型那麽大的生物,它的食量肯定也大的驚人。即便是處於休眠狀態,為了維持最基本的生命體征,它也需要大量攝食。而且這母龍怎麽看都不像是素食主義者,而這密封的古墓之中根本就不可能有充足的食物。
再加上這座古墓少說也有數千年的歷史了,經過這麽久的時間,那母龍就算沒有被餓死,恐怕也已經老死了,總之它幾乎是沒有還活著的可能。
“特娘的,這一趟活可真是來值了,不光有錢賺,還長見識!”剛子喝了口水,又大口吃了口罐頭,一邊吃一邊嘟囔道:“萬萬沒想到這世界上真的有巨人,你們說這巨人族當年應該也挺輝煌的啊,怎麽正規渠道上一點他們存在的消息都沒有啊!”
小王也餓得不輕,也是一邊大口吃著罐頭一邊說道:“沒錯,以前聽人說有野人和巨人什麽的,我都以為是謠傳,都是些嘩眾取寵的說辭,沒想到今天是親眼見到巨人了,既然巨人是真的存在的,那你們說野人是不是也存在啊!”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這世上的未解之謎太多太多,咱們雖然是忠貞不渝的革命戰士,唯物主義的無產階級革命者,信奉科學,崇尚科學,但這世界上總有一些科學沒辦法解釋的事情,所以我認為任何事情都不是空穴來風,既然野人的傳聞從不間斷,那野人恐怕就真的存在!”
剛子三口兩口吃完一盒罐頭,跟著就再打開了一盒,吃了兩口,抹抹嘴說道:“老徐你別老扯些沒用的高調,咱說些有用的,例如那個給巨人授課,指導他們生產作業的家夥到底是誰,是傳說中的西王母娘娘還是什麽別的人!”
“還有就是那些巨人為什麽要偷龍蛋啊,雖然他們一個個的也都十多米高,但跟那母龍比起來不還是不夠塞牙縫的,一旦被母龍發現了,肯定得被吞了祭五髒廟,所以說他們冒這個險是為了什麽呢?”剛子又補充了一句說道。
張解放微微搖了搖頭,十分無奈的說道:“這特娘的誰會知道,就憑幾幅比鬼畫符強不了多少的破岩畫,咱們什麽也分析不出來,反而是疑惑越來越多,這些上古疑團僅憑咱們幾個肯定是破解不了的!”
“沒錯,還是那句話,咱們是倒鬥的,不是考古的,這些問題能弄明白最好,弄不明白也沒什麽好放不下的!”我對張解放點點頭,“不過有一點我覺得咱們應該注意一下,就是這龍是怎麽死的,看它死的十分安詳,它是壽終正寢了,還是有什麽其他的原因呢?”
剛子有些不明所以,張解放和小王倒是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你的意思是這地方可能有什麽隱藏的危險?”
我輕輕點點頭:“沒錯,剛才的岩畫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巨人族的人是有飼養這些龍的,既然是飼養,為什麽這些龍這麽小的時候就死了呢?而且他們冒著危險從母龍那裡偷了龍蛋,又放進開鑿在岩壁上的洞穴中,總不會是為了讓它們死吧!”
“所以說你覺得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麽變故,所以才導致這裡的龍死了?”阿刀接著我的話頭說道:“可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就是這種跟龍長得十分相像的動物,雌雄個體差距很大,雌性個體會生長的十分巨大,而雄性個體就很小,小到隻有三米多的長度。”
“哈哈,阿刀兄弟你開什麽玩笑!”聽了阿刀的話,剛子直接大笑了起來,他十分猥瑣的看了我們一眼,繼續道:“要這玩意雌雄個體差距這麽大,那它們怎麽乾那事兒啊,要不乾那事兒,僅憑一隻母的,怎麽繁衍後代啊!”
“靠,還真是這麽回事,不過你小子怎麽滿腦子的低級趣味,我們都沒想到這茬兒,就你想到了!”反應過來剛子的意思,大王神色複雜的說道。
我們都被剛子的一席話給逗得一樂,緊張的神經略有放松,也就在這閑扯的功夫,我們每人都吃了兩三罐罐頭,饑餓的感覺都已經消退,身上也覺得有勁了。再在風燈旁邊烤了一會,渾身都暖洋洋的,疲倦的感覺一掃而空。
我看剛子大咧咧的躺在風燈旁邊,大有一副要在這睡上一覺的架勢,我便故意挑開話頭說道:“諸位之前看那些岩畫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岩畫好像突然斷開了似的,我總覺得應該還有別的岩畫啊!”
張解放看了看我,發現我衝他擠眉弄眼的,就又看了看躺在風燈旁的剛子,這才反應過來我的意圖,不由開口說道:“是啊,這裡這麽多洞穴,感覺其他洞穴裡應該還有其他的岩畫,咱們這罐頭也吃了,休息也休息了,那就繼續往下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