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我們順利度過了到達鬼爪溝的第一個夜晚。或許是前幾天的時候,我們已經把該經歷的都經歷完了。這太白山山區就好像劃分出了清晰的范圍,進山第一天路程涵蓋的山區范圍屬於附近獵戶打獵的場所,附近獵戶打獵一般都會在這片區域之中。
當然,繼續深入的話,依舊也還是有人會到那裡打獵,但那都屬於少數人和意外情況。我們在那片區域也是順風順水,但是往後就不是那麽回事了。第二天一整天路程所涵蓋的區域,便是最為凶險的區域,在這片區域,我們就經歷了各種各樣的邪門事情。
而第二天路程所涵蓋的區域,就好像一段保護層,或者說一段阻斷層。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麽力量在阻斷人們繼續深入,所以在這片區域安置了太多的凶險。如果貿然踏入這片區域,那恐怕會像我們昨天那樣,經歷各種邪門的事情。
如果你能撐過這片區域,那你就能進入第三區域,也就是我們昨天路過的那片區域。在這片區域之中,同樣也沒有什麽危險、邪門的事情。這片區域似乎跟最開始的那片區域差不多,沒有什麽危險,但實際上這片區域的危險似乎都隱藏起來了,在某個時機,所有的危險都會爆發。
按部就班的吃飯,收拾東西,然後我們就進入了黑子口中說的那有進無回的鬼爪溝。我們先是拿出了從考文頓那裡得到了眾多照片,然後再看看能不能從照片上發現一些其他的線索。畢竟我們現在距離邪佛墓地已經很近了,再稍微找到點線索,可能就會直接找到真正的目的地。
事實上,拋卻關於鬼爪溝的那些恐怖傳聞,這地方本身的風景還是很不錯的。隻是有的時候風景是用來看的,而不是用來親身體會經歷的。走在鬼爪溝其中一個“爪痕”之中,遍地的碎石本就十分難走,再加上兩邊山壁之間會頻繁的灑下泉水,這就更加的難受。
因為灑下的山泉水讓整個峽谷之中都變得十分潮濕,同時因為峽谷之中光照不強,所以峽谷中的石頭上都長滿了青苔。這些青苔又濕又滑,走在上面實在是吃力。不過也正因為這種環境,導致峽谷之中的溫度依舊不是很高,走在其中也不會很熱。
但隨著我們逐漸深入峽谷,峽谷之中的溫度就不再是涼爽那麽簡單了,我們甚至感受到了一股很強烈的陰冷氣息。而且峽谷之中有很大的過堂風,長時間被過堂風吹著,我竟是被凍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在如此炎熱的秦嶺,在露天的自然環境下被凍出雞皮疙瘩,這簡直就是開玩笑。
“他奶奶的,我說咱們這不會是走著走著走回北京了吧?”剛子不停的搓著手和胳膊,顯然這突然的溫度變化讓他也感到很不適應,“昨天白天的時候還惹得渾身是汗呢,今天就把人凍得直起雞皮疙瘩,這也真是天下奇聞了。”
“還真是,我特娘的早上起來的時候還覺得有點熱,這會就已經凍得手都麻了。”小王也是不停地搓著胳膊,又轉頭看看張解放問道:“我說小張,咱們這些人裡面就數你懂的多,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這都差不多的地方,怎麽溫度差距這麽大啊?”
張解放四處看了看,皺著眉頭說:“這地方光照不強,本身溫度就應該比外界低,但是……但是這裡也太特娘的冷了,簡直跟進了冷庫一樣,這就太不正常了。至於是什麽原因導致的,我是真不知道,我又不是搞科研的,不要什麽都來問我。”
剛子不滿道:“你丫不知道就早說不知道,掄餉炊噯敵┪頤嵌賈饋=形宜蛋。獾胤秸餉蠢洌退得髟勖且丫牘拍共輝讀耍擋歡馱諼頤牆諾紫履亍K哉飫鋝嘔脊餉蠢洌蛭舛際且趵洌忝薔醯夢宜檔糜忻揮械覽恚俊
我們幾個一瞬間還真就叫剛子給說懵了,這鬼爪溝從表面上看除了造型比較奇怪之外,其實跟其他的山沒什麽區別。而且我們看著這附近的山也確實沒什麽特別之處,但鬼爪溝卻一直伴隨著恐怖的傳聞,這是為什麽呢?仔細想想這或許就跟那邪佛墓地有關。
而現在這峽谷之中的溫度過低,而且還真是有一種透骨的寒意,這種寒冷還真是陰冷。為什麽這裡會陰冷至極呢?剛子所謂的腳底下有古墓真的是一個完全說得通的解釋,隻不過這座古墓是不是我們想要尋找的邪佛墓地還不好說。
畢竟這秦嶺之中古墓實在是太多了,很多地方隨便下兩鏟子就是一古墓。我們就只知道邪佛墓地在這附近,但具體在哪裡卻根本不知道。至於這裡有沒有其他的古墓,我們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因為在我們腳底下有一座古墓,導致這地方透著陰冷,我們也不知道。
“要不……咱們試一試這裡到底有沒有古墓?”剛子用力跺了跺地面,隨後就拿下背包:“咱們不是有炸藥呢麽, 找個地方放兩個響,然後就什麽都清楚了。如果這下面有古墓,那即便是炸不穿古墓的封土,也肯定能炸出不同的響聲來。”
“你丫少出些餿主意,這才剛來沒多大會呢,你就想著用炸藥了?”我沒好氣的看了剛子一眼,“咱們再好好找找,之前那些外國人總會留下痕跡的。而且如果我們一來就弄出個大動靜的話,那些人肯定會有所警覺,到時候真正被動的很可能是我們。”
剛子尋思了一會,感覺我說得確實有道理,便再度把背包背了起來。正準備繼續往前走,就發現張解放皺著眉頭不斷的聳著鼻子,仿佛是在嗅著什麽,便好奇的問道:“張副團長,你這是在嗅什麽呢?早上沒吃飽啊,還是能嗅到古墓的氣息啊?”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古怪的味道,好像是血腥味……”張解放繼續在空氣中嗅了嗅,便伸手一指前面,這次語氣十分堅定的說道:“上風口傳來的味道,絕對是血腥味,似乎還帶著點屍臭的味道,走過去看看。”
我也學著張解放在空氣中不停的嗅,但卻什麽也聞不到,便隻好跟著他往前走。剛走出五六十米,我們一行人便被眼前的場景跟震懾住了。
剛子一臉敬佩的看著張解放:“臥槽,張副團長你鼻子簡直太好使了,不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