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川忍著劇痛去摸扇子,因為鍾盈盈猛立一抓,他一不小心把扇子給掉了,當時莫問川那個火啊!
怎這麽倒霉,莫問川往前探了探身子,用自己的右手抓住鍾盈盈的右手,因為被揪著頭髮,莫問川也顧不得什麽憐香惜玉了,本少爺每天都用昂貴的沙宣洗一次的秀發都要被拔光成葛優了,那時的莫問川可比被附體還要瘋,莫問川抓住她的右手,別說,手很嫰。
手腕一扭,鍾盈盈的右手吃痛松開了莫問川得頭髮,不得不承認,當時的她力氣要比一個正常成年男子的力氣要大,鍾盈盈松開莫問川得頭髮的同時,她的表舅也反應過來,再怎麽順她表舅也是個身強力壯的男子,沒幾下子,鍾盈盈的表舅就反過來把鍾盈盈死死的按在炕上。
不過他確依舊很緊張,轉頭有點結巴的問莫問川,怎…怎麽辦?
莫問川說你按住她,說完揀起六陽扇,莫問川想如果張老道當時看到六陽扇那被炕裡的灰弄的黑黑的樣子一定會宰了他,完事還得打散他得亡魂…
不過還好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莫問川用六陽扇在鍾盈盈的額頭畫了個咒,讓後用扇骨輕輕的拍打她的額頭,這時的鍾盈盈更加瘋狂,一口咬住了她表舅的胳膊,還沒等鍾盈盈的舅舅喊痛,鍾盈盈便松口一下子癱早在炕上。
與此同時,莫問川感覺脖子邊吹過一道涼風,讓後自己的脖子馬上就像被人死死掐著一樣,莫問川慌亂的從包裡抓了一把墳土往莫問川頭頂上一拋,當墳土落下的時候莫問川前面有一部分是懸空的,今天你想害我,別怪我無情了。
莫問川把扇子一晃,強忍著那種窒息的感覺,凝神念咒,然後扇子打開衝著前面的墳土扇去,“六陽扇起亡魂滅,乾坤八卦伏羲來,太上天尊如律令!魂滅!”念完扇完,窒息感沒了,墳土也落地了,莫問川擦了擦頭上的汗,默默的在心底說了句,別怪我,我何嘗不想渡你離開,奈何你我沒有這個陰緣。
他靜靜的站了一會,點了支煙,祝奶奶走過來問莫問川,師傅怎麽樣了?
莫問川說沒事了,您放心吧,莫問川離開的時候祝奶奶送莫問川出來,寄給莫問川一個信封,說沒有多,一點心意,謝謝您救了我得孫女。
莫問川接過信封,裡面厚厚一摞,估計至少得三千元,莫問川從裡面抽出一張一百得,剩下得又交給了祝奶奶得,莫問川說我不能一點報酬都不要,那是多管閑時徒增因果,就要這一百把…
在前年八月份莫問川接到一個同行的電話,說有個莫問川他們當地的活,本來是找他的,但是他現在在忙另一個業務走不開,說實話,當時因為某些事莫問川就已經開始有了想不再做山東單子的打算。
但是別人開一次口,尤其算起來是他師叔輩的人,莫問川還真的找不到好的理由拒絕,莫問川說好吧,只要在莫問川能力范圍內莫問川幫你解決一下,事後傭金五五開,那個同行笑了一聲,跟我談這個幹嘛,事後傭金都是你一個人的,我要了幹嘛,我又不缺錢,莫問川笑了笑說給我聯系方式吧。
莫問川打過電話去,接電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莫問川說您好,誰誰讓我來幫你處理一下怪事,告訴我你的地址我明天過去吧。
本來莫問川是準備坐車去的,但是由於他妻子也要禦駕前往,莫問川借了朋友一輛BYD,第二天他們二人驅車前往地方,然後,接莫問川電話的中年男子接見了莫問川他們二人。
我先跟你說說發生的怪事,莫問川趕緊打斷他,別急,這附近有沒有稍微好一點的酒店旅館什麽的,何大哥顯然被莫問川問的愣住了,說有啊,你問這個幹嘛?
莫問川說我想要把我媳婦送過去,她不接觸這些東西,在莫問川把妻子送到一個還算乾淨正規的旅館後,確定她高高興興在玩開心消消樂,莫問川和何大哥走出旅館,上了莫問川開的車,莫問川說您現在可以說了。
何大哥告訴莫問川自己今年四十歲,出事的是自己的兒子的,自己的兒子今年上小學,三天前,自己的兒子突然變成了僵屍!
莫問川說打住!什麽玩意?僵屍?
何大哥歎了口氣說是的,莫問川說您兒子去世了?
何大哥說沒有。
莫問川說沒有怎麽會是僵屍呢?
何大哥告訴莫問川說除了沒死和僵屍差不多一樣了,自己的兒子三天前突然開始咬人,而且長出兩個獠牙,清醒的時候總是跟莫問川說要喝血,一旦發起狂來,就咬人,還把家裡一隻狗咬死了。
說實話聽完這些莫問川特別興奮,正常人變僵屍的事還是頭一次聽說,莫問川說走吧,先去你家看看,你帶路。
莫問川他們來到了他家,說實話一見何大哥的孩子莫問川還真下了一跳,莫問川見他的時候他被綁在椅子上,嘴上兩個獠牙看上去真的很恐怖。
莫問川見他的時候他還比較正常,何大哥把莫問川介紹給他和何大哥的妻子,這時何大哥的兒子對莫問川說求求你叔叔,別幫我治,我要喝血,很好喝的,你把我放開好不好。
莫問川沒有說話,因為莫問川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莫問川問何大哥的孩子叫什麽,何大哥告訴莫問川叫何因傑,剛剛說法,幾秒前還很正常的何因傑開始發狂,在椅子上瘋狂的掙扎。
嘴裡發出那種像狗見到害怕的東西那種低吼聲,何大哥和妻子趕緊跑上前去按住他,嘴上還說安撫的話,這時莫問川注意到何大哥的妻子並不是本地人,口音有點像是四川那邊的。
除了注意這個,莫問川還取出羅盤,但奇怪的是從何因傑開始發狂,到累了安靜下來,足足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莫問川愣是沒有發現一點靈異反應。
這時莫問川心裡有了初步的判斷,但是莫問川並沒有告訴何大哥,而是自己走出院子給師傅打了的電話。
莫問川跟師傅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同時有些地方摻雜了一些少許自己的判斷,師傅聽完說你自己應該有判斷啊,為什麽還問我?
莫問川說我不確定。
師傅笑了笑說,人一定得靠自己,不要有什麽事都依賴別人,路是要自己走的,你小心是對的,但是話說回來,你不跌倒過怎麽知道如何爬起來呢,說實話,師傅就和莫問川的父親一樣,從一開始教莫問川最多的並不是什麽本事,而是教莫問川怎麽做人。
這也是莫問川為什麽現在這麽尊敬他的原因,師傅說完這些告訴莫問川,你猜的沒錯,這就是中了降頭,之前降頭的事你也做過,我就不廢話了,自己試著去做吧,實在不行了我再想辦法幫你,年輕人要有年輕人的魄力!
掛了電話後莫問川把何大哥叫出屋子,派了他一根煙,莫問川說您兒子不是中邪而是別人下了降頭,何大哥皺了皺眉頭,問莫問川什麽是降頭,莫問川說就是和咱們說的詛咒差不多,你好好想想,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何大哥說自己就是個農民,也沒得罪什麽人,偶爾也就是鄰裡鄉親之間拌個嘴,過不了三天五日就好了,也不至於這麽害他吧?
莫問川說如果找不到這個害你的人,這個降頭是很難解的,除了很厲害的師傅,不然很難不通過下降頭之人破解,何大哥說那豈不沒辦法了?
莫問川說如果找不到下降頭的人至少我是沒有辦法的,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你今晚好好想有沒有得罪什麽人,如果實在想不到,就和你妻子想想最近何因傑有沒有丟過衣服,頭髮之類的東西,明天一早我再過來。
這期間我教你一個安神咒,如果何因傑再發狂,你就在他耳邊念咒,會有一定的作用。
何大哥和妻子一致要留莫問川吃完飯, 莫問川說不了,莫問川回去陪他妻子,順便讓他一個人想想有什麽對策,說完莫問川轉身離開。
何大哥和妻子送莫問川出門,剛走了沒幾步,何大哥的妻子一不小心滑了一下,身子一個趔趄,接著本能的抓了莫問川一把,莫問川也順手扶住了她,但由於八月份很熱,莫問川隻穿了一個短袖,因為何大哥妻子的一抓,把莫問川的左臂胳膊抓破了皮,何大哥和妻子一個勁的跟莫問川道歉,莫問川說沒事,破了點皮而已,心裡暗想,這下回去不好交代了。
出門開後莫問川來到車裡點了一支煙,順便用車裡的紙巾擦了擦胳膊,只出了一點血漬,完事後莫問川發動著車,往旅館走去,一路上莫問川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具體說不出來,總之感覺渾身不自在,好像要發生什麽事一樣。
由於沒有直接的證據,莫問川也沒有在意,開車繼續往會走,路過一個路邊攤,莫問川突然想起妻子想吃煎餅果子,於是莫問川停下車,買了兩個煎餅果子,剛剛上車接到了師傅的電話,師傅告訴莫問川他不放心,現在已經買好了機票,準備來看看。
正好張老道在他那,兩個人一塊過來。
說張老道對這事也很感興趣,來能幫上忙就幫,幫不上就看個熱鬧,順便來看看莫問川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