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莫問川他們風風火火的就去找醫生,醫生開了很多化驗單子,這時火車就要開了,但是莫問川實在心放不下,父母也沒有逼莫問川,莫問川就陪著奶奶做完所有的檢查。
忙活了一上午,醫生才說骨頭神經都沒有大礙,可能就是太過操勞,再觀察兩天看看。這時莫問川他們才松了口氣,奶奶對莫問川他們說:“看吧,我就說我沒啥事,我身子一向特別健康呢。”
爺爺在一旁說著是呀是呀。
看來爺爺也鎮定了不少,此時莫問川才看出爺爺對奶奶的那種感情,那種從心裡面的焦急,畢竟在一起這麽多年,相濡以沫。以前從未聽過爺爺對奶奶說甜言蜜語,原來真的愛情是不需要那些。
奶奶對莫問川他們說,“你們送他走吧,現在還來的急,別把他耽誤了。”可是奶奶還要住院,莫問川他們怎麽可能放心走,最後奶奶硬是讓莫問川走,因為莫問川的腿,莫問川走的時間已經算是晚的了。
莫問川沒辦法,帶著擔心和父親走了,母親留下來照顧奶奶。走的時候,奶奶把莫問川叫到床邊,小聲的對莫問川說:“莫問川的問川,你還記得泰帝觀的那個東西嗎?莫問川帶到你家了,剛才莫問川落在炕上了。你回家取行李的時候,把那個包裹帶上,以後奶奶會告訴你為什麽。千萬記得帶上。”
“奶奶,你怎麽……”
“你不是一直吵著啥傳家寶嗎?聽奶奶的話。”說著奶奶就握住莫問川的手,莫問川點了點頭。內心雖有疑惑,但莫問川知道奶奶會告訴莫問川。
因為WH到JN的火車已經開走了很久,莫問川他們只能做WH到JN的客車,這樣還能趕上JN到廣州的火車。
莫問川他們晚上才到了JN,在JN火車站旁邊的旅館住一宿。父親出去說去車站把母親的火車票退了,莫問川在旅館好久也沒見父親回來,隻好出去尋找,才看見父親蹲在路邊抽煙,已經一地的煙頭。莫問川知道父親和莫問川一樣都在擔心奶奶的腿。
莫問川走過去蹲在父親的旁邊,父親給了莫問川一根煙,莫問川抽的時候,嗆的不行,不停地咳嗽,父親笑著說:“還是長不大呀,煙不會抽呢,我以為你們三個整天混一塊,抽煙喝酒啥的肯定經常乾,原來還是豆芽呢。”
莫問川笑笑沒再說話,蹲麻了莫問川他們就回去了,明天一早莫問川他們就要坐上火車。晚上莫問川和父親睡一張床,父親老是翻身,還是擔心的睡不著,一邊是去遠方的兒子,一邊還不下床上的母親,兩頭操心。
第二天很早莫問川他們就在候車室了,莫問川隱約好像聽到父親的包裡手機好像響了,莫問川讓父親拿出來看看,是陌生號碼,父親接了起來。
“喂,找誰呀。”
“莫問川在醫院打給你呢,媽能下地了,醫生說只是有點感染,具體的莫問川也沒聽懂,就是沒大礙呢。”
莫問川在旁邊趴著聽到這,立刻奪過電話:“媽,奶奶真的沒事嗎?”
“臭小子,奶奶這麽疼你,你還希望奶奶有事呀。”是奶奶的聲音,莫問川心裡特別激動,這種高興又和莫問川接到錄取通知書不一樣,帶著感恩的心情。
因為母親的這個電話,莫問川和父親的心情都特別好,父親站起來還到處逛逛,等莫問川他們上了火車,因為晚上沒休息好,莫問川他們都在車上補眠了。
經過兩天兩夜的奔波,莫問川他們終於到了莫問川的大學-HN大學。父親看著學校的大門,看傻了眼,連莫問川都愣住了。走進學校,全是高大的教學樓,莫問川他們的眼睛都不夠用,道路邊的熱帶樹木也讓莫問川他們開了眼界,莫問川父親感慨著說:“大學就該這樣呀,你小子在這好好學習呀,就你好命呀。”
莫問川和父親拿著大包小包帶著錄取書,被一個學長領到了宿舍,學長說,因為莫問川來的比較遲,莫問川他們班的宿舍都滿了,莫問川和另外專業的男生住了一塊。
莫問川和父親走進宿舍的時候,宿舍已經住了三個人,剩下了一個上鋪。宿舍就有一個男生,住在另一個向陽的下鋪,那邊是一片窗戶,莫問川這邊就是牆。他看見莫問川他們進來,起身衝著莫問川他們打招呼。
“你好,我叫陳玉壯。你剛來的吧,叔叔快進來,休息下,同學你家哪的,來的晚呀。”說著還接過父親手裡的行李包。
“小同學,你是sx人吧,聽著話,像呀。”父親對莫問川的新舍友特別有好感,一直笑著看人家。
“這是我兒子,莫問川,以後你們兩個多照顧呀。”
“你好,莫問川,以後咱兩個好舍友。”
陳玉壯也笑著點頭,幫莫問川把床和桌子給整理好,父親一路拿了很多行李,而且腿還不好,莫問川就讓他做坐凳子上休息。
因為是宿舍,父親忍著也沒抽煙,就看著忙活的莫問川他們,對新舍友,莫問川也有點不好意思,剛認識,就幫莫問川整理宿舍。
眼看就是吃晚飯的時候,陳玉壯說:“這的食堂特別多,啥口味都有,我帶著你和叔叔去吃一頓。”
“不用了,已經很麻煩你了,我和我爸出去吃就行了。”
“這你又不熟悉,飯卡也沒有辦理,以後咱兩住一塊,一起吃飯的時候多的是呢,別客氣,走吧。”
父親在旁邊說:“小陳人好呀,咱就別跟杜客氣了,明天叔帶你們去外面吃哈。”
說著莫問川他們三人就出去,在學校一個食堂吃,陳玉壯說因為莫問川他們來的比較早,人還算少的,菜現在也齊全著,莫問川和父親要了一份糖醋魚,一份土豆絲,一份蝦,一份青菜,還買了饅頭和米飯。
食堂還有免費的湯喝,莫問川他們兩個人花了不到十塊,現在父親對莫問川的學校更是滿意了,吃的也香。
晚上父親不知道去哪睡,宿舍床上莫問川他們兩個擠不了,去旅館父親舍不得,就說在莫問川他們宿舍打地鋪,陳玉壯說:“要不我和莫問川擠擠,你去他床上睡吧,叔,地上太涼了呢。”
父親這次才不好意思的說:“這多麻煩小陳呀,我睡地不怕,這裡很熱,我鋪個涼席不礙事。”
“叔,再怎麽也是地,你別客氣了,咱就逛逛校園再回去,現在宿舍還悶的慌。”
說著,就帶莫問川他們兩個逛起了校園,還給莫問川他們說起了哪是教學樓,哪是辦公樓。
父親津津有味的聽著,莫問川倒是沒對這些樓有興趣,全被莫問川的新舍友吸引,按理說他也是剛來不久,怎麽會對這些建築這麽熟悉,怪事呀。
路過學校的水果攤時候,父親特地買了熱帶的水果,還說要請小陳吃水果表達謝意,莫問川看著這些形狀古怪的水果,肚子裡的饞蟲也被勾了起來,而且香蕉特別便宜。
莫問川他們三人佔了一個桌子吃起了水果,“爸,你回家時候帶點水果吧,給爺爺奶奶媽媽嘗嘗,咱那都不賣呢。”
“恩,我走的時候多帶點。這的水果好吃,那個木瓜芒果啥的都好吃。哎呀,忘記打電話回去了,我先打個。”
陳玉壯看到父親掏起了手機,忙按住父親的手,“叔呀,我今天剛辦的卡,你用我的吧,你現在是漫遊,話費貴著呢。”
“小陳,再麻煩你,叔都不好意思在這待著呢。”
“沒事,叔,就是打個電話。”
不過最後父親沒有用陳玉壯的,堅持用自己的手機了,他也就沒再強求。父親告訴母親到學校了,學校很好,讓媽照顧好奶奶,說了幾句就掛了,看得出來,父親特別高興。
陳玉壯跟莫問川說起了另外的兩個舍友, 莫問川的下鋪是個大四的學長,有時候不在宿舍,估計忙著找工作,連他也就是見過一眼,連什麽專業也不清楚。湊巧的是,陳玉壯倒是和莫問川一個專業,昨天剛來的學校,被分到一個宿舍了。另一個是金融專業的,也是大一的,叫付建明,hn人,今天好像跑去網吧了,不知道晚上還回來不。
“對了,我留了付建明的電話,要不我打電話問問他,叔睡他床上怎麽樣呀?”說著就打通了電話。
“付建明呀,我陳玉壯,咱們新舍友莫問川父親也來了,今晚你回來不?不回呀,那能睡你床上不,恩恩,行哈,謝謝啦。”
掛了電話,他就衝莫問川他們笑著說“行了,我們三人舒服了今晚,宿舍就我們了。”
莫問川他們把沒吃完的水果打包帶走了,三個人往宿舍走。路上好多女生往學校走,莫問川都看花了眼,原來宛秋說的是真的,大學的女生的確比莫問川他們那的好看多了,也會打扮了。不過莫問川的心中還是被宛秋佔領了。
陳玉壯看莫問川一直看來看去去的,笑著說:“莫問川,咱們學校人是不是很好看呀,大部分都是南方的女生呢,不比咱北方的女生差呢,呵呵。”
莫問川也只是笑笑,被未說話,想著來這還沒給宛秋打過電話,通知莫問川來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