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爺爺是知道情況的,莫問川雖然下手重,但畢竟只是大概的知道穴位的位置而已,所以這一拳下去外表看著很嚴重,其實也沒有大礙。
聽完莫問川才算是松了一口氣,而還沒等莫問川反應過來,爹就是一巴掌招呼過來了,直接打得莫問川眼冒金星。
“哎,娃他爹你打他幹啥?”見到爹打莫問川李家爺爺可不樂意了。
“拳腳無情,比試其實根本就麽有個點到為止的說法,娃子天賦異稟啊。”說著,李家爺爺眼中流露出了愛惜的神色。
“娃子能不能跟爺說你是從哪兒學的點穴?”
“我——我從書上看的。”
聽到莫問川的說法李家爺爺明顯愣了,他沒想到莫問川一個十一歲的小孩兒居然能從書上學到點穴的功夫。
可能他做夢也想不到莫問川有一個能將注解做到詳盡的不能再詳盡的師父,還有一個可以在對戰時提醒莫問川的柳靈郎姐姐。
“好天賦,哈哈哈,好天賦。這次也讓多山知道啥叫天外有天。”李家爺爺爽朗的笑了兩聲,隨即抱起李多山。
“娃子,你今後大有可為啊。”李家爺爺說了一句,便抱著李多山回屋了,這突然的情況也讓莫問川他們兩家失去了繼續閑聊的機會,爹匆匆告辭後便帶著莫問川離開了。
比武的事其實根本就是一個鬧劇,只是這出鬧劇讓莫問川挨了一頓毒打。爹的皮帶都打折了,還心疼了好一陣子。
時間轉眼就過去了一個周,莫問川和李多山打架的事算是過去了。爹其實也理解,小孩子打架常有的事,只是他不知道莫問川怎麽會有這個本事,能直接一下子把李多山給廢了。
他也向莫問川要過書,但是莫問川抵死都不松口,最終也隻得不了了之。
和莫問川一邊兒大的人或者小時候在農村呆過的人都知道,過年這段時間確實是鄉下人最閑的時間,沒有活兒可乾,當時更不可能有幾個人會出去打工。
一年忙到頭兒大家就是喜歡圍著火盆喝酒劃拳,唱花鼓戲。
但自從莫問川當上了陰媒,就注定莫問川不會再和這種清閑的日子掛上鉤。如果你認為修煉是練一天有一天的功那你就錯了。
這和很多運動員一樣,練了不一定有長進,但是你一天不練自己知道,兩天不練師父知道,三天不練所有人都知道。
師父能放莫問川安生的過完正月十五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更何況莫問川還往後拖了一個星期。
經過了三四個月的修煉,莫問川的第一個練體階段已經結束,只是在今後的修煉過程中會時常翻出來再練練。
而第二個煉氣階段也隻進行了十幾次而已,因為每次練習過後莫問川基本都會廢上三天左右的時間。
可自從莫問川莫問川有了小靈這個柳靈郎之後基本就相當於有了一個自動恢復器,每晚小靈總是會出現在莫問川夢中,可能是因為沒有人陪她聊天,她晚上話多的不得了,害得莫問川每次都困的不行,在最後實在支撐不住了之後她才會全身白光一閃將莫問川身體的勞損修複。
當年莫問川他們上學的時間並不像現在這樣,過完正月十五就開始。而是在正月十五過後還要往後拖一個星期。
當莫問川再次開學的時候就已經是小學五年級了,也就是莫問川他們小學的最後一年。這個很多人可能有些不理解,但的的確確,當年莫問川他們的小學確實只有五年。
莫問川他們並不存在什麽升學的壓力,只要家裡能供你就可以繼續上。所以莫問川的學習生涯並沒有因為升學而出現什麽變化,而唯一有所區別的,便是莫問川上學放學的路上不再是一個人,而是多了一個總是纏著莫問川人——李多山。
對於這家夥的武癡程度莫問川以前怎麽就沒發現?現在想來估計不會比他爺爺弱到哪裡去,因為莫問川那一招點天星算是讓他徹底折服,這家夥竟然非要拜莫問川為師。
自從開始上學他就每天在莫問川去學校的必經之路等莫問川,各種諂媚各種頌揚,天天讓莫問川雞皮疙瘩掉一地。
堅持了幾天莫問川實在是受不了,便答應他教他如何辨識穴位。
要說起來當時的莫問川也是個半吊子,根本就教不了任何人,只是對於這家夥的熱情莫問川吃不消才硬著頭皮答應了他,連莫問川自己都沒想到,自從開始答應要教他之後莫問川學習的速度陡然加快,因為有著小靈的幫助,莫問川識穴記穴也是事半功倍。
現在想來這可能就是外部壓力帶來的好處。
李多山的領悟力也是極強,每次莫問川知道了新的穴位之後總會告知他,莫問川倆互點。這種方式雖然野蠻但也不失為一種好的學習方法,莫問川也聽說護士學校的女同學們學扎針的時候也是互扎的。
而就是在這種經常性的接觸下,莫問川和李多山也算是徹底放下了以前的隔閡,莫問川發現這家夥雖然有時候嘴不饒人可也還算是敢作敢為,頗有一些習武之人的豪氣,這一點很像他爺爺。
莫問川本來以為莫問川的生活就可以在這樣平靜的學習中度過, 可沒想到正是莫問川這個新的哥們兒居然給莫問川出了一個很大的難題。
80年鎮上為了響應號召,成立了精神文明的普及小隊。
這個小隊說白了就是些唱花鼓戲的、玩皮影兒的、唱歌兒的組成的一隊雜牌軍,村裡說是為了豐富村民們的業余精神生活。
李多山的爺爺和爸爸最為莫問川他們村裡眾人皆知的“角兒”,豈能有不不入選之理?
就這樣李家爺爺和張叔成了麻河鎮的文化藝術團成員,每月有固定的工資,雖然只是個象征但也好過沒有,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在下面所有的村裡輪流演出。
當年的麻河鎮總共有20多個村,這一圈兒下來就是得一個月。
莫問川依稀記得那天是開學後的一個月多一點兒,據說普及小隊已經走演了兩個村,正往第三個村進發。
那天晚上莫問川早早的洗了腳準備睡覺,可就在半夜一點多的時候,莫問川屋的房門突然被一陣猛砸。嚇了莫問川一跳,開門後發現居然是李多山。他應該是從家裡一路跑過來的,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只是斷斷續續的讓莫問川跟他走,他爹和爺爺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