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委記者的父母應該不在盤樹根嘍。”莫問川道。
“我父母目前都在浙江杭州,”委委柔道,又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笑著說:“莫局長,是我采訪您呢,還是您采訪我?”
莫問川笑了笑:“請委記者接著提問。”
“我發現莫局長有個職業習慣,”委委柔道。
“說說看。”
“就是對任何新接觸的人都想了解個水落石出。”
“是嗎?那麽我對委記者的了解是否已經水落石出了呢?”莫問川笑著問。
“雖然還沒有水落石出,但已經若隱若現了。”委委柔笑吟吟的說。
“那就是說,我做得還不夠到位嘍。”莫問川笑著說。
“哪有,又不是......”說到這裡,委委柔頓住了,她本想說又不是找對象,了解的那麽到位幹嘛?忽又覺得這麽說不妥,於是改口道:“又不是您采訪我,我們還是擺正采訪者與被采訪者的關系,我提問,您來回答。”她端起茶幾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然後問道:“邪惡勢力這次在盤樹根栽了個大跟頭,請問莫局長,您認為他們會甘心失敗嗎?”
“從邪惡勢力的本性來看,他們是不會甘心失敗的,他們勢必會更加瘋狂的實施犯罪,不過請放心,盤樹根警方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有能力、有信心粉碎邪惡勢力的一切圖謀,他們膽敢再次在盤樹根實施犯罪,下場會更慘。”莫問川林重其事的說。
“莫局長說盤樹根警方已經做好了準備,能否透露一下都具體做好了怎樣的準備,也好讓盤樹根市民放心。”委委柔道。
“我所說的做好了準備,主要指以下三個方面,一是廣大公安乾警已做好了應對一切突發事件的心理準備。”莫問川有條不紊地說著:“二是我們加強了景山碼頭、地鐵站的安檢以及出入環形山隧道的檢查,加強了出入境管理,加強了對一些要害部門的保衛工作,加強了對武器的管理。在我們盤樹根,任何人不經允許,不能攜帶各種具有殺傷力的槍支、爆炸物、易燃品、麻醉品、管制刀具等。三是我們還采取了一些這裡不便透露的特別措施。”
“您所說的加強了出入境管理是否意味著對境外某些原來免簽證的地方也開始簽證了呢?比如格蘭瑟姆城。”委委柔關心地問。
“這倒沒有,我們對境外所有原來免簽證的地方包括格蘭瑟姆城依然免簽證,只是加強了對出入境人員所攜帶物品的檢查以及進出口貨物的檢查、檢驗。”莫問川道。
“我想再問莫局長一個個人問題。”委委柔笑著說。
“請問,”
“莫局長和孟雁柔女士準備什麽時候結婚?我想受邀參加你們的婚禮。”
“這個,這個決定權不在我這裡,你應該去采訪孟雁柔女士,從她那裡尋求答案。”
委委柔不禁咯咯的笑了起來:“看得出來,莫局長將來一定是位模范丈夫。”說完又輕輕歎了口氣道:“孟雁柔女士真讓我們這些女人羨慕、嫉妒、恨.....恨不起來。”
莫問川笑了:“委記者這麽好的條件,想必追求者不會少吧。”。
“追求者是不少,可惜沒有一個能像莫局長這麽優秀的。”委委柔無奈地說。
莫問川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氣氛不免有些尷尬。過了一會兒,莫問川緩緩道:“其實一個人優秀與否,不在於他坐在什麽位置上,也不在於他是否有名氣,更不在於他是否有錢,而在於......”
委委柔打斷莫問川道:“我並不是衝著您的位置和名氣才說您優秀的,您的優秀表現在:一表人才、博學多才、德才兼備、還有文武全才。”
莫問川不由得笑道:“還有什麽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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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曠世奇才。”委委柔眨了眨眼笑道。
“你這是在誇我呢,還是在用帶才字的成語玩接龍遊戲。”莫問川笑著問。
“兩者兼而有之。”委委柔壞笑道。
莫問川笑著說:“那接下來還有學疏才淺、志大才疏、江郎才盡,還有......”
“還有郎才女貌,”委委柔咯咯的笑著接嘴道,接著又說:“還想問莫局長一個個人問題,”
“如果是涉及個人隱私的問題,我可要拒絕回答囉。”莫問川一本正經的說。
“莫局長,您應該知道,你們公眾人物在隱私權方面享有的法律保護范圍可要比我們普通公民的小噢,在一定條件下,公眾知情權要優先於公眾人物的隱私權。”委委柔道。
“委記者是要和我討論有關公眾人物的隱私權與公眾知情權的法律問題嗎?”莫問川問道。
委委柔急忙說:“不,不,我還是提問吧,”她稍作遲疑後問道“您能告訴我,您和孟雁柔女士什麽時候領結婚證嗎?”
莫問川一愣,他真沒想到委委柔會提出這樣的問題。略作思考,莫問川道:“這麽說, 委記者已認定我和孟雁柔還沒有領結婚證,那麽請問委記者,你是根據什麽作此認定的?難道也是從網上查到的?”
委委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是我自己的判斷,我前面提到孟雁柔女士時,稱謂是您的未婚妻,您並沒有做糾正,因此我想你們應該還沒有領結婚證,如果已領證,孟雁柔女士在法律上就是您正式的妻子了,您作為一個常年和法律打交道的人,在這方面會十分嚴謹,一定會對不正確的稱謂予以糾正的。”
莫問川呵呵的笑了起來:“沒想到委記者還具有一定的邏輯推理能力。有做刑事偵察員的潛質。”
“真的嗎?”委委柔高興的說:“那我來公安局刑警隊做一名偵查員您歡迎嗎?”
“有做刑事偵察員潛質的人不一定都能真正勝任刑事偵查員的工作,這涉及多方面的問題,我看你還是繼續做你的無冕之王更合適。”
委委柔撅起了嘴:“我說呢,原來您是在逗我玩呢。”
“我可沒有存心逗你玩,”莫問川笑著說,頓了頓,問委委柔道:“委記者真想做一名刑事偵查員嗎?那可比做記者辛苦多了,並且風險也高的多。”
“我不怕吃苦,也不懼風險,如果有機會,我確實想轉行去做刑事偵查員。”委委柔道,停頓了一下,又笑著說:“又被您轉移話題了,您還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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