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的,看樣子沒有我,你指不定什麽時候就得死在外面。”宛菱對著已經倒在了床上的莫問川心疼的說了一句,不過莫問川還沒有醒,雖然是車在拐角用勻速行駛的,但是畢竟肉體與一堆鋼鐵正面相撞,肯定是吃不消的。
一塊白色的布上面敷著冰塊,放在了莫問川的頭上,看莫問川的表情似乎在坐著什麽噩夢。
“不要……不要……宛菱……宛菱!”莫問川好像已經被噩夢嚇醒了,睜開了雙眼,看到宛菱就在自己的身旁,為自己剛才的大喊有些尷尬。
“你醒了?”宛菱看著已經驚醒的莫問川,站了起來。
“嗯。”莫問川應了一聲,宛菱將桌子上的杯子遞給了莫問川,莫問川順手接了過來。
“你怎麽會被石貔貅追著?你是在哪裡遇到它們的?”宛菱關心的問到。
“我……我想想,是在……是在建設銀行的門口,我就輕輕的摸了一下它……沒想到它們就撚我一直跑……”莫問川剛剛準備喝下杯子中的水,卻一口將水吐了出去。
“沒事吧?”宛菱看到莫問川這個樣子,真是滿滿的都是愛。
“沒事,剛才跟他們賽跑了三十多分鍾,身體有些累虛脫了。”莫問川說完之後又將杯子裡的水喝了下去。
“難道說,是他嗎?”宛菱像是在思考什麽的樣子。
“嗯,我也這麽覺得,和上次的玩具好像。”莫問川也回憶起當時的場景,是如此的驚人,何況石貔貅並不是擁有靈魂的東西,能這樣追趕自己,一定是有人在後面操縱著它們。
“算了,我去樓下給你買份粥喝吧。”宛菱看著剛剛醒來的莫問川,覺得他的身體應該很虛弱,所以準備照顧一下莫問川。
“不用的,我沒事,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我請你吃飯嗎?”莫問川勉強的從床上起身,下了床。
“你這個樣子?你能吃下去嗎?”宛菱沒好氣的問道。
“當然了,我可是個男人,胃口好得像頭牛!”莫問川說完之後將自己的手抬起來,顯示了一下自己不到二兩的肌肉。
“呵呵……是嗎?我看像頭豬猜對吧。”宛菱冷笑了幾聲。
“還是等你身體好一點再說吧。”宛菱說完直接朝著客廳走了出去,下樓給莫問川買了一些早餐。
回來後,看見莫問川已經坐到了沙發上正在悠閑的看著電視。
“看樣子還真是白擔心你了呢。”宛菱說完之後將早餐直接丟在了莫問川的面前。
“那當然,我們下午去哪裡吃?”莫問川一臉的表情賤的讓宛菱無可奈何。
“隨你便!不過上次給你做飯的那些碗,你好像一直沒洗吧?既然你身體這麽棒,一會洗了吧。”宛菱說完之後走進了自己的屋子裡面偷偷的笑了一下。
“啊?不是吧……”莫問川一臉的沮喪樣子。
莫問川約宛菱來到的這家餐廳確實很不錯,看起來很高級的樣子,吃完飯之後,莫問川一副吃的很撐的樣子,正好附近有一個公園,公園旁邊有一張很長的共同座椅,莫問川提議去公園裡逛一逛,宛菱卻說想要吃冰點,看著太陽的光芒確實有些毒辣,可是莫問川已經走不動了,超市就在附近一條街的對面,想了想之後莫問川讓宛菱一個人去買,自己坐在椅子上等她。
“好無聊,還是躺一會吧。”莫問川說完之後躺在了椅子上,曬著太陽,舒服的很。
“誒,你看看,那個。”一個長的很猥瑣的男子對一個長的比他還猥瑣的男子說道。
“哪個啊?”長的最猥瑣的那個男人手裡拿著一瓶娃哈哈礦泉水,朝著他說的那個地方看了一眼過去。
“呦,小妞型挺正啊。”說完之後長的最猥瑣的那個男人朝著女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正在想著要吃哪個雪糕的宛菱完全沒有注意到後面的那兩個男人朝她走了過來。
“小妞,一個人啊。”長得最猥瑣的那個男人嘚嘚瑟瑟的在宛菱面前晃悠。宛菱連理都沒理他,從冰櫃裡面拿了2個雪糕準備去收銀台,可是這兩個小流氓怎麽可能讓宛菱走呢。
“小妞別走啊。”長的一般所謂的那個男人攔住了宛菱的去路。
“我數三個數給我讓開,1、2、。”宛菱衝著攔著他路的那個男的數到。
“三……你能拿我怎麽樣啊,小妞,長的這麽漂亮一個人多沒意思啊,跟哥哥們去玩會啊……”長的一般猥瑣的男人說道。
“呵呵,帶錢了嗎?”宛菱冷笑到。
“帶了,帶了,肯定夠你玩的。”猥瑣男將手伸過去,想要用食指挑逗一下宛菱,宛菱怎麽可能讓他一個小混混佔便宜呢。一腳踢中了他的老二,隨手一個嘴巴子打了過去,將男人打倒在了地上。
“黝黑,小姑娘,挺夠勁啊!”長的最猥瑣的那個男人看到自己的朋友被小妞打了一頓立刻衝了上去,準備從後面將宛菱按住。怎奈宛菱來了一個回旋踢,直接將在後面的猥瑣男一腳踢到了收銀台上,隨著一個拳頭僅僅跟了過來,停在了猥瑣男的面前。
“姑奶奶,姑奶奶!我錯了。饒了我吧……我知錯了!”猥瑣男在那不停的求著宛菱,給收銀小姐都嚇了一跳。
“臭娘唄!”長的一般猥瑣的男人從腰間抽出了一把短刀,站了起來,準備朝宛菱刺過去,宛菱立刻將收銀台旁邊一個客人拿的還沒有結帳的雪花啤酒瓶子立刻在收銀台上, 砸了過去,打碎後轉過身去,衝著那個男人一腳,將他手上的刀子踹飛了出去,隨而替代的是宛菱手上的瓶子正舉到了那個猥瑣男的脖子上,僅僅只有不到幾毫米的距離,只要這個男人敢咽下一口痰水,喉結就會觸碰到啤酒瓶子上,被割破。
“呵,你這是著急去找你爺爺嗎?”宛菱將男人一腳也踹到了收銀台上,將旁邊的人都嚇了一大跳。一個女人將兩個老爺們製服了,招數還這麽暴力。在場的所有人可都嚇的傻掉了。
“真是的,怎麽還沒回來。”莫問川躺在了椅子上,正在悠閑的曬著太陽,由於宛菱一直沒有回來,他立刻坐了起來。
“誒?你是?”莫問川看到面前的這個鬼如此的熟悉,身體就像是腐爛的泥一般,它正在莫問川的面前,盯著莫問川看。
“你是?”莫問川似乎有些想不起來它是誰了。
“啊!是你!”莫問川似乎已經想起來了它是誰!撿個鬼差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