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星闌這畢竟是“第一錘子買賣”,有種老虎吃天,不知道從哪兒下手的的擔憂:“師傅,那我怎麽去找她呢?雖然我給她留了電話,但估計這電話也打不過來了!”
“既然她覺得你能幫她,那她就還會再來找你的!”說完這話,白遷又沉寂了,任憑赫星闌怎麽叫都沒反應!
赫星闌隻好一個人默默的在校園裡溜達,畢竟這種遇鬼的事也不好跟莫問川他們開口,只能自己走一步算一步了!
學校的足球場特別的大,場中綠草如茵,周圍古樹參天,清風陣陣,怎一眼望去,沁心舒服!赫星闌徑自一人走到周邊,找了個靠椅座下,閉著眼睛感受著清風拂面,內心的緊張倒是少了幾分!
等赫星闌下一刻睜開眼睛的時候,眼角的余光間掃到一邊,猛然間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而那人就是中午邂逅的女鬼學姐!
這神出鬼沒的“手法”,赫星闌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又怎麽能承受得了!一個急起身,險些來了個前蹌,魂兒差點兒沒嚇散嘍!
“學……學姐!你……出來怎麽也……不..提前跟我打……聲招呼啊!”赫星闌顫聲問道。
那女鬼神色淡然,依舊是面帶微笑,弱聲道:“不好意思,嚇著你了!不過我想你也知道,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瞧著面前的“鬼”並沒有電視中的那般可怕,赫星闌漸漸的放下心來,又回到靠椅上,坐在那女鬼的旁邊:“今天學姐來找我幫忙,是想讓我幫你伸冤麽?”
那女鬼淡聲道:“你很特別,可以看見一般人看不見的東西,所以我的忙也只有你能幫了!”
“關於你出事的報道我看過了,那日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能詳細的和我說說麽?”赫星闌關切的問道。
那女鬼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即回憶起那慘痛的一幕:“那晚,我從學校外面回來,抄近路走的是西門,那裡平日就很少有人走,晚上更是!”
“地偏人少,路燈也沒有麽?”赫星闌插話問道。
“有,但是比較暗,相隔的也比較遠!那晚我過馬路的時候,突然,一輛汽車急速飛來,我避而不及,便……”
“你當場就……”赫星闌不知道該怎麽說。
那女鬼搖了搖頭,道:“沒有,在我死前的刹那,那肇事的人曾下車來瞧過,隨即轉身便跑了!”
“那你知道那人是誰麽?”
“我當時精神處於崩潰的邊緣,神色恍惚,外加燈光過暗,根本看不清楚!”說著那女鬼有些失落和傷感!
“關於那沒心肝的你啥也不知道,這可就不好辦了!”赫星闌有些為難,畢竟這確實是有困難,又沒有什麽目擊者,或是明顯的證據和線索,就算想查也無從查起啊!
那女鬼也知道這事辦起來有些牽強,不過已經能有人知道自己的冤屈,她似乎對結果看的不是那麽特別重要了!淡聲道:“本來過了今年,我就可以出去實習、找工作了,現在一切都成夢幻泡影了!”
赫星闌見她很是傷感,出言安慰道:“學姐,人總歸是強不過天的,天意如何,我們誰都左右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讓關心我們的人傷心、難過!讓罪魁禍首伏法認罪!”
“可是……我都已經是鬼了,還能做什麽呢?”
“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的!”
那女鬼感受到赫星闌的這份善意的關心,很是欣慰、很是開心!
“學姐,你再好好想想,就一丁點兒的線索都沒有麽?國外有種接觸轉移理論:凡事相互接觸的物體,總會留下一些蛛絲痕跡的!”
那女鬼沉思半晌、努力的去回憶,
去回放當時的情景。突然,腦中的一個不起眼兒的影像讓她變得些許的興奮!“對了,我想起來了,在我彌留之際,我似乎……似乎看到了一些東西!”
“東西?什麽東西?”赫星闌變得興奮起來!
“好像是……幾個數字!”
“數字?那是什麽數字?”
“2……6……還有8!”
“嗯?2、6、8?這是什麽意思?”
“應該是車牌號吧,我也記不清了,是那車開走後,我躺在地上隱隱約約、迷迷糊糊看見的!”
“一般汽車的車牌號都有五個數字,光知道三個,這范圍也有點兒太大了吧?”赫星闌又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印象中記得,6和8好像是挨著的!”
“是最後兩位數字麽?”
那女鬼搖了搖頭:“記不清了,在那個靈魂與肉身漸棄漸離時候,眼睛神色迷離、直打晃,甚至還有重影,根本辨別不出來了!”
赫星闌想了想,安慰道:“沒關系,有線索就有希望!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
那女鬼淡笑道:“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才好,剛剛還把你嚇了一跳!”
“沒事兒!其實我不是怕,就是……就是還沒做好準備!”說著赫星闌有些不好意思了。
“今天上午我父母來了,他們……看見我,哭的很傷心!但我只能站在一旁,什麽也做不了!我也知道生死有命,但是這次事件的結果太沒人性了,像這種不良的社會風氣不知道還會害多少人!”
“學姐,你也不用太傷心了,我相信這世界上還是有公道的,就像我可以看見你一樣啊!況且老話不是說麽:好人自有天佑,惡人自有天收!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那女鬼淡淡的笑了笑:“你這人真是有趣,不光能通靈,而且說話還一套一套的!哦,對了,今天我看到另外的一隻鬼一直偷偷的跟著你,樣子很凶,不知道要幹什麽,你自己要當心!”
“嗯!”赫星闌輕輕的點著頭。
“那好,我先走了!我的事就拜托你了!”說著一陣陰風,那女鬼便消失不見了。
“好家夥!這速度,比做火箭還快!”靠椅上徒留赫星闌一人。他在思量著:“這這檔子生意”該怎麽做?是不是要找個幫手?
“廢話!你光杆司令一個能幹嘛?當心被人給做了!”白遷的聲音猛地又在腦海裡響起。
赫星闌冷不防的唄驚了一下:“我說師傅,你是住在我的身體裡哎,住旅館尚且還得登記、交錢、打招呼呢,麻煩你下次說話前可不可以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我這是在鍛煉你敏銳的反應能力,你可以去問問那些滿肚子壞水兒的人啊鬼啊的,看看他們在對你下手前會不會跟你打招呼?還讓你有個心理準備,開什麽國際玩笑!”
“你強詞奪理,這性質能一樣麽?”赫星闌據理力爭道。
“有個鳥蛋的不一樣啊,過程重要麽?重要的是結果!”
赫星闌低聲冷言道:“膚淺!沒有感受到過程的快樂,光有個結果頂個P用!”
“哼,我膚淺?怎麽著,你還想慢慢的品味死亡的滋味啊,還是想多回憶一下死亡前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行啦!行啦!跟個話癆似的,也不怕磨破嘴皮子,真是的!”赫星闌不耐煩的說道。
“你個混帳王八羔子,嫌我麻煩是吧?”
赫星闌聽得這話忙語氣一轉,含笑敬聲道:“哪兒能呢!師傅就是師傅,怎麽會跟徒弟一般見識呢!是吧?”
“一臉奸笑!言不由衷!”
赫星闌忙服軟、寒暄問道:“好了,說正事吧,你說我要不要找人幫忙啊?”
“你是想找你們寢室那幾個小子幫你?”
赫星闌一臉的無奈:“我倒是想找別人, 但是別人我也不認識啊!再者說我們都是一個寢室的,知根知底還是好的!”
“小樣兒,倒還挺謹慎的!”
“那必須的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不過,你可要想好了,那諦聽的耳朵,哦……不……是莫問川,莫問川可還沒有覺醒靈識,項宏盛和商飛光充其量也就是肉體凡胎一個,先不要說能不能幫上你,信不信你都是個問題!”
赫星闌思量著,說道:“這個問題我有法子解決!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以我自己目前的情況來說,無非就是比他們多了一只能看見鬼的眼睛而已!”
“你想好了就去吧!不過在去之前,我得先教你一道降鬼的秘術!”
赫星闌驚喜萬分,忙問道:“啥秘術啊?厲不厲害?”
“那家夥,那是相……當的……厲害啊!施展出來那是……風雲變色!氣吞天地!……”
赫星闌不想白遷竟然以春晚小品的口氣,學自己說話的腔調,汗聲道:“說人話!”
“不會!”
“那說鬼話!”
“你聽不懂!”
“你再不說,我走了?”
“歐了,我要教你的這道降鬼術是我鬼差秘術中最簡單的一道而已,名為天罡五雷!”
“啥玩意兒?天罡五雷?你不是要我從天上把雷電引到自己身上,然後再去降鬼吧?”
“不是我鄙視你,讓你引,你有那本事麽?”
“那怎麽叫這麽怪的名兒?”
“之所以叫天罡五雷,是因為這招秘術對鬼的挫傷力猶如九天雷電一般,威力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