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也聽說這附近有家不錯的餐廳,今天我來請客,”范正書笑著用剛才跟施宛菱握手的右手搭在了莫問川的身上,雖然還是有些疼,但是作為一個男人,范正書怎麽可能在他們的面前表現出來。
在一家非常氣派高端的餐廳裡面,施宛菱、莫問川和范正書在那裡點完了餐,開始聊著以前學校時候的時候,莫問川和范正書大聲的笑著,施宛菱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話說,你這次是SY是有什麽大聲音嗎?”莫問川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范正書。
“當然了,這次是跟一家RB手表商來談合作,因為他也比較喜歡劍道,而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找人切磋過了,所以今天才來這裡練練劍。”菜已經開始端上來了,是一盤素菜,上面雕刻了一條古代的龍,看起來似乎很有食欲,這道菜好像叫‘巨龍騰飛’。
“是嗎,看你剛才的戰鬥似乎很厲害啊。”莫問川笑著將桌子上的筷子拿在了手上。
施宛菱作為典型的吃貨,已經顧不得禮儀了,在莫問川和范正書動手之前,就已經迅速的將筷子對準了龍尾。
“好吃!”施宛菱的心裡一陣狂喜。
“呵呵,讓你見笑了,難道你對劍道也有研究?”范正書的眼神中透露著似乎很想跟莫問川切磋一樣的感覺。
“我?別開玩笑了,我一介貧民,怎麽能跟您這種大老板相提並論,我可沒拿過這種東西。”莫問川苦笑了一下。
“怎麽?挖苦我呢?”范正書剛剛伸到龍身的筷子又回到了碗的上面。
“就憑你的能力,現在不至於還在給別人打工呢吧?”范正書直視看著莫問川。
“不給別人打工,吃什麽啊……”莫問川將龍身的一部分夾到了碗中。
“要不來我這裡,你在我這裡再怎麽樣也能當個經理啊。”范正書好心的想要讓莫問川來他這裡工作。
“還是……算了吧!”莫問川想了想之後,還是決定拒絕范正書的好意,因為莫問川覺得自己再怎麽樣,現在一個月賺的也夠自己生活,他不想讓自己被說閑話。
如果去了范正書的公司裡面,從基層開始做,他肯定不會讓的,如果直接去做經理,那麽又會被公司裡面的人冷眼相對,還不如自己繼續在自己的公司裡面做下去。
“怎麽?嫌我這裡水淺留不下你這條龍啊?”范正書似乎是真的打算讓莫問川去他的公司裡面幫助他一起做一番事業。
“哪啊,你那是金池,只是我這條鯉魚難以掌握方向啊。”莫問川打算笑著將這個話題敷衍了過去。
“哎,你要執意不願意幫我,我也沒有辦法,不過一會你可要陪我練練劍!可不許吃完飯就跑了啊!”范正書舉起杯中的酒,三個人一起幹了一杯。
吃完飯後,雖然施宛菱很不願意去看兩個男人去練劍,但是施宛菱心想,看看莫問川被欺負的樣子,也似乎是一個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不然自己也不能吃完一頓美味佳肴之後,就將莫問川一個人丟在這裡不管,這樣似乎有些太不地道了。
莫問川已經換好了練劍該佩戴的頭盔、護甲等器具,范正書也已經佩戴好了滿身的裝備。施宛菱則在一旁,坐在椅子上等著看范正書是如何欺負莫問川的樣子。
“來啊!”范正書並沒有打算自己先動手,而是打算讓一讓莫問川這個菜鳥。莫問川連拿劍的姿勢都沒有掌握好,顫抖著握著木劍,朝著范正書試著砍了過來。
范正書只是輕輕的閃躲了一下,劍就已經被自己閃躲開了。
“再來!加油!”范正書似乎準備先讓范正書掌握好拿劍的姿勢再跟他來個娛樂的表演。
“這完全是就是虐菜嗎?”施宛菱一隻手扣在腦門上,一副無奈的樣子,坐在那裡,簡直不忍心再往這邊看過來。
“好!”范正書看著莫問川已經可以很自由的持著手中的木劍進行揮砍了,準備跟莫問川來個熱身運動了。
“我可要來了!”范正書笑著說完朝著莫問川跑了過去,很漂亮的擊中了莫問川的頭盔,接下來是胸部,然後將莫問川的兩個手腕擊中,來了一個上挑,莫問川手中的木劍直接由於剛才的打擊,沒有了握緊的力氣,將木劍松了開來,從空中掉落了下去,莫問川似乎輸的很徹底。
“再來!”范正書似乎很興致勃勃的樣子。
“嗯!”莫問川緊閉著牙關,撿起剛剛掉落在下上的木劍,將木劍高高的舉在頭部的右上方,朝著范正書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將木劍朝著范正書的肩上砍去,范正書用木劍很輕松的就擋了下來。
莫問川又將木劍從范正書的格擋下,向左下方劃了個圈,朝著范正書的腰間揮砍了過去,范正書只是用木劍朝著莫問川手柄的上方砍了過去,就阻止了莫問川的這個計劃。
“可惡!”莫問川將木劍朝著身體的後方拽了回來,似乎準備奮力一擊,莫問川朝著范正書的肩、胸口、腰間不停的砍過去,揮砍了十幾下,都被范正書接下了。
范正書被攻擊的有些來了感覺,習慣性的將用木劍以執著的姿勢逼近了莫問川的下顎方向,不停的用腳配合著,逼著莫問川朝著莫問川的後方走過去。
莫問川只能一步一步的快速的朝後褪步,眼看著已經快沒有了地方可退,范正書將木劍朝著自己的方向推了回來,似乎是準備來一個重重的攻擊給莫問川,果然,木劍以很強的氣壓朝著莫問川砍了過來。
這一擊莫問川絕對躲不開,但是如果不躲開的話,即使是木劍也很可能會給莫問川造成很重的一擊,已經挑起性質的范正書,已經完全忽略了這一點,隻憑自己的獸性朝著莫問川無情的砍了過來。
莫問川的頭盔被劍從下方從莫問川的臉上剝離開,彈到了空中,清晰可見莫問川無助帶著驚慌的眼神,看著范正書。
“啊!”莫問川大喊一聲,他顯得有些驚慌,不知為何瞬間眼睛紅了一下,好像是什麽上身的感覺。莫問川的眼神中突然出現了一絲的殺氣。
“什麽?!”施宛菱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這是什麽?莫問川怎麽了?
“什麽!”范正書也被眼前的莫問川嚇了一跳,這種眼神?帶著殺氣,究竟是怎麽回事?!
“什麽?”穿著西裝的男人看見莫問川變成了這種感覺,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是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一個好的事情。
只見莫問川的眼睛變紅,眼神中透露著殺氣,莫問川以極快的速度劍手中的木劍緊緊的握住,朝著上方直接擊中了范正書手中的木劍,將范正書的木劍頂到了空中,只見莫問川一腳將范正書踢了出去,范正書被踢出了五米左右的距離,這並沒有結束!
莫問川的身體也跟著飛了過來!莫問川手中依然緊緊握著木劍,在空中來了一個720度的旋轉空翻,劍鋒直中范正書的身體衝了過去,即將還有幾毫米的距離就刺中進了范正書的護甲裡,就在這個時候,莫問川的眼神似乎變了回來,沒有了剛才的血色,沒有了剛才的怒氣,突然之間,全部消失掉了。
莫問川好像清醒過來了,雖然他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看著自己吃著木劍在范正書的面前,范正書就跪倒在自己的面前,緊緊的貼著自己手中的木劍,莫問川驚慌的看著屋內的一切。
“這……?剛才!?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莫問川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面前的范正書,不知所措。手中的木劍掉落在了地上。
“好!好厲害,莫問川,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厲害,還跟我說……”范正書沒有說完,空中流出了一條血,倒在了地上。
“剛才那!究竟是怎麽回事?”施宛菱從椅子上站在起來, 看著面前倒在地上的范正書,可丟掉木劍已經嚇的丟了魂的莫問川,施宛菱覺得事情太過於蹊蹺。
穿著西裝的男人立刻上前將范正書抱住,匆忙的將范正書抱到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上,施宛菱立刻上前,給莫問川扇了一個重重的嘴巴子,莫問川從驚慌中醒了過來。
“快!”施宛菱緊緊的拽著莫問川的手,朝著穿著西裝的男人跑的方向追了過去,穿著西裝的男人剛剛關上車門,施宛菱和莫問川就已經追出了門口,穿著西裝的男人看著他們楞了一下,不知道是該帶著他們一起去醫院,還是應該讓他們在那裡不去管他們。
如果帶著他們,范正書就是被莫問川所打傷的,自己怎麽能帶著打傷自己老板的人去醫院?
如果不帶著他們去,莫問川是自己老板的朋友,如果不帶他們去,一旦范正書追究起來他也沒有任何的借口。
就在穿著西裝男人不知道該怎麽正在猶豫的時候,施宛菱已經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莫問川也立刻坐了進去。
“快!”施宛菱大喊了一聲,穿著西裝的男人,立刻鑽進司機的位置上,開動了汽車,朝著附近最近的一家醫院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