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家夥也許不是正牌貨,有可能只是冒牌拿我尋開心的!
這樣想著,巡警便打算把莫問川帶去局裡,若是沒問題,那就好生招待一回,有問題的話......就讓這家夥知道巡警的憤怒也是驚人的!
“莫特警......對吧?你來崗南城有事要辦的話,不如先去警局一趟如何?”
“其實我只是來問路......”本想拒絕的莫問川看著對方那古怪的眼神,想到自己既然掏錯證件了,也就不能不去警局了呢,於是最後轉口說道,“好吧,先去一趟警局也不錯。”
巡警見到對方答應後,便偷偷發送短信讓局裡的人查查,莫問川這家夥的資料,同時招呼著莫問川坐上摩托車的後座。
莫問川矯健的跨上了後座,之後隨著一陣轟鳴聲,摩托就飛射了出去,看來巡警似乎很急著想要拆穿莫問川的真偽。
呼......到達警局門口後,莫問川真是感慨萬分,要是這鎮上有紅綠燈的話......我想這巡警也就做到頭了。
“到了,下來吧。”巡警叫了莫問川一聲,就領著他慢慢走上了門前的台階。
走進警局後,莫問川看了看裝潢,不由微微皺眉,畢竟是小鎮上的警局,也並沒有顯得多麽大氣,不過大門中間那條藍色隔離線,倒是讓警局的風格突顯了出來。
片刻後,在巡警期待的目光中,局長從警局內庁裡走了出來,很顯然,看來他已經調查完莫問川的資料了,畢竟莫姓是很好調查的。
只見局長方一走近,就十分客氣的對莫問川開口說道:“莫特警,這還真是有失遠迎......”
倒是旁邊的巡警見到局長這態度,臉色奇怪地扭曲了一陣後,便悄悄地退出了大門......
深知巡警個性的局長看見他這幅樣子後,也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麽。
莫問川卻不在意地撓了撓頭,看著局長坦率的說:“這倒說不上,那大叔可是直接送我過來了呢......雖然我對崗南城的警局一點也不好奇......”
局長嘴角一抽,這家夥太老實了吧!話說難道連客套一下都不會嗎?
雖然局長很糾結莫問川這脾氣,但是畢竟惦記著他特警的身份,也就還是恭敬的順著話題問了下去:“那麽莫特警到此地,是為了辦什麽事嗎?”
“嗯,其實我是為了......”
就在莫問川剛開口打算說出自己的目的時,一個小警員卻火急火燎地跑到局長面前,打斷了莫問川的話語,說:“報告局長,剛剛我們檢察到一起命案事故!”
“命案?!”聞莫局長一聲驚呼,在小鎮上發生命案的確是值得驚訝的事,要是換成莫問川所在的崗南城......一個命案而已,每天黑手dang打架都不知道會有多少個人揮手人世。
所以這事並沒有引起莫問川的重視,倒是局長皺著自己的濃眉,看向那位警員,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於是警員仔細地報告起來:“是在3號街區的一家居民,他透過窗戶看見自己對面的住戶不對勁,以為是什麽突發病,於是幫忙叫了救護車過去,但是到達現場後,醫生檢測到對方已經死了,而且是死於人為性的投毒!
在醫院方面聯系上我們後,我們目前已經派出搜查科的人去調查了,但是畢竟是命案,局長您也一起去一趟吧。”
局長聽完情況,心道:“正好有一個特警送上門來,這樣的話,我想這起案子應該很快就會被破獲吧?”
不過對莫問川抱有期待,肯定是他最大的錯誤,只見同樣聽完報告的莫問川默默走到局長身邊,滿不在意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豎起拇指說:“懲戒罪犯是警員們義不容辭的職責,局長你記得早去早回啊。”
局長一愣,這口氣是不打算去啊?!
倒是旁邊的警員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還以為莫問川只是局長的客人,於是也說道:“局長你快去吧,我們會幫你招待著這位小兄弟的。”
“這......”回過神來的局長還沒來得急開口,就看見莫問川和警員勾肩搭背地走進了內庁,而其余幾位原本就準備去現場的警員,也出現在了局長身邊,詢問他是否現在前往現場?
歎了口氣,捂著自己發疼的額頭,想不通這莫問川為什麽不跟著的局長一臉糾結地坐上了警車。
其實倒不是因為莫問川沒有正義心,只不過在他看來毒殺案是最容易被破獲的,只需要找到毒源,然後反推出嫌疑人,最後對嫌疑人一一調查就行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
所以與其陪同一起去佔了對方破案的功勞,到不如在這裡等著他的好消息。
反倒是因為這裡是小鎮,警局制度也不嚴厲,這群小警員還能隨便聊天打屁,這讓莫問川挺欣喜的,想起崗南城那群整天要麽忙死忙活,要麽抱怨過去抱怨過來的家夥......莫問川果斷甩了甩頭,做出了他很久以前就想在警局裡做的事情。
只見莫問川默默地從懷裡掏出了幾副撲克牌......
這動作倒是引得眾警員一愣,然後就聽見莫問川說:“局長和重要的家夥都離開了,現在大家有什麽看法?”
“好啊,早就手癢了,小兄弟我們玩吧!”
也不知道是誰大喝了一聲,總之等眾警員反應過來之後,便在警局裡展開了火熱朝天賭博活動。
看著這群玩著各類牌技的警員,莫問川無不感慨地自莫自語:“我就隨便說說......不過看這群家夥的熟練勁兒,怕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吧,我想如果現在局長回來了的話,他肯定會以為自己走錯門進了賭場......”
“嘿,小兄弟,該你出牌了。”看見莫問川在發呆,一旁抓著一副好牌的警員出聲提醒了下,莫問川也回過神來,不管了,反正最後倒霉的肯定不是自己。
這樣想著,翻手甩出一連同花順,在對方微張的大嘴中,收下了他送上來的幾張細碎零錢。
反觀局長那邊,此刻的局長為了案件正在焦頭爛額之中。
據現場搜查的人員說,死者在回家後不久就中毒身亡了,但是除開身前的幾張百元大鈔以及死者的手指,其余的地方都沒有檢測到毒素反應,也許這可以說是鈔票的問題。
但是那些鈔票卻都是剛從提款機裡取出來的,根本不可能被人下毒,局長也設想過會不會是在鈔票放入口袋後沾上了毒素,但是很遺憾,死者身上也只有手指上發現了毒素反應,其余地方都沒有。
這就奇怪了,如果說不是這樣,那麽也許是因為在家裡沾到毒素,然後手指再把毒素帶到了鈔票上,這麽一個推斷雖然合理,但是很不幸的是......根據檢查,局長得到了一個殘忍的消息:整個房內容易經手的地方均無發現毒素反應,包括門鎖,鞋櫃,茶幾,扶手等等,思索半天無果後,局長終於決定求助了。
想到局裡有個大城市裡來的特警,雖然似乎這起案子不能讓他抬起興趣,但這不也代表了這對他來說是十分簡單的嗎?
於是局長果斷地掏出電話,往局裡撥了過去。
“嘟~”隨著一聲長鳴,電話就被人提了起來,“喂?”
局長一聽,這略顯不熟的聲線......肯定是莫特警接著了,於是說道:“我們這邊調查出了點問......”
局長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一些古怪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過來
“我去,你小子出老千啊!”
“喂喂,剛剛那張紅桃是誰出的?”
“哈!我贏了,給錢、給錢!”
局長眉毛一跳,這群家夥在我離開後都幹嘛了......
“啊!你居然在我接電話的時候偷我的牌!這局不算。”隨著莫問川一句清晰的牌語傳出,局長終於忍不住了。
“莫特警......我能問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嗎?”
“嗯......”終於反應過來現在是在和局長對話的莫問川不由得一身冷汗,想了想後,編了個謊說:“我們在蹲擊一起聚眾賭博的場子, 剛剛你聽見的都是誤會!”
“可是我是往警局裡打得電話!”
“嗯......我說我們把電話帶在一起你信不信......”莫問川默默擦了下汗,慘了,編不下去了。
“我不記得我們局裡的電話線有那麽長!我現在馬上回來,你們等著!”局長說完一拍手機,起身就打算回警局。
而莫問川這邊,在聽見電話的盲音後,果斷叫上警員們趕緊收拾收拾,局長馬上就要回來了!
於是在一陣忙亂後,回歸警局的局長只看見一群認真工作中的警員,掃地的掃地,整理資料的整理,剩下幾個沒事做的也一臉嚴肅地討論著以前發生過的案件。
局長看到這群家夥的樣子後,嘴角抽了抽,我這是打開的方式不對吧?!而且你們偽裝得也太過明顯了喂......
不過莫問川這時正好出現在了局長面前,打破了這股奇異的氣氛:“啊,局長你回來了?正好,那起案子我也很有興趣。”
要說局長現在這心情,那還真是無可奈何,總不能當在特警的面去教訓那群兔崽子吧?這也太丟自己警局的臉了,所以在莫問川主動扯開話題時,也順著他說了下去:“嗯,現場似乎有點古怪,沒辦法找到毒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