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規矩,燒了吧!”嘉平看了一眼姚博文的慘狀,然後面色不該的對茅屋內另一個人說道。“嗯!”那人點了點頭,便出去找了一些乾燥的柴木和雜草,扔到了茅屋中,然後一把火給點燃。
三人站在茅屋外,看著面前的熊熊大火,沉默不語,隨著“轟”的一聲茅屋轟然倒塌,姚博文的屍體恐怕此時早已化為焦炭,之前在茅屋中的青年對莫問川介紹自己道:“你好,我是江良才,希望在接下來的這幾天我們能好好的相處。”“……”莫問川此時還沉浸在剛剛所見到的事物中,很長就沒有注意江良才的話。
“看你的樣子似乎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呵呵,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再好好的想一想吧!”江良才猜到了莫問川的心事,呵呵一笑道,離開了這裡。
不過在轉身的一刹那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深深的看了一眼莫問川,眼裡閃過一絲掙扎。
“我也走了,你自己好好的想一下吧!”嘉平也深深的看了一眼莫問川,然後也轉身離開。
“嗯……”莫問川失神的嗯了一聲,便精神恍惚的走了回去。回到所住的房子,便倒頭就睡在了床上,一時半會兒也不知在思考些什麽。
7班房中,莫問川一直坐在地上在傻笑,嘴裡不時念叨著,“死,都給我去死吧!嘿嘿,哈哈!都去死啊!”
手指甲也不斷往臉上撓去,臉上已經被他撓出了幾條血印子,不過卻從他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痛苦之色,反而是一臉的嬉笑,對此毫不在意,好像撓的根本不是他,而是他仇人一樣。
等到被警察發現之後那已是一個小時以後了,當楊警官得到這個消息後頓時面色十分難看,一臉的震驚,急忙的去看莫問川的情況,可當他看到莫問川雙眼無神,神神叨叨的時候便相信了,不過他是相當的鬧心,好不容易案子搞清楚了,嫌疑犯也招供了,可還有一天就開庭治罪了,可結果倒好,人給瘋了。
為了確定不是莫問川裝的,於是便去醫院看了看,可讓他無奈的是,醫院的診斷還就是神經異常,是神經病無疑了,那也就是說他的犯罪行為沒罪了?
這讓楊警官十分抓狂,無奈之下只能把這件事就此上報了。
而莫問川也被送到了神經病院去了。
江良才從莫問川身後抱著根燃著的木棍一下打在了嘉平的身上,嘉平緊接著傳來一聲悶哼,向後倒退幾步,跌倒在地,便在地上翻滾著,發出一聲聲淒慘的叫聲,再也無法站起。莫問川面色慘白的站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嘉平被火焚燒,再也不敢胡亂動作。笑話,剛剛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要不是江良才幫忙,他恐怕現在身上也燃起了那詭異的火,差一點就和嘉平一個下場,他現在可不敢用命再嘗試一次。
“啊……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給我個痛快……啊!”嘉平還在掙扎著,衝著莫問川兩人哀求道。莫問川看不下去了,但是他也知道救也救不了,於是便轉過頭去,不忍再看。
江良才看了眼莫問川,便舉起一根木頭,使勁的砸向了嘉平的頭,一棍下去,嘉平停止了掙扎,就這麽的去了。莫問川聞著空氣中彌漫的焦肉味,心裡挺不是滋味的,這是他第一次眼睜睜的看著人被活活的燒死,而且他還感覺這個人他很熟悉,並不是一個陌生人。
“好了,走吧!現在就剩咱們倆個了,呵呵,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你或者我了。”親眼看著嘉平被燒成灰燼,江良才對著還在傷痛中的莫問川淡淡的道。“江良才,難道你就這麽等死嗎?”莫問川突然對要走的江良才說道。
“除了這樣難道你還有別的辦法嗎?”聞言,江良才腳步停頓了下來,後又嘲諷一笑道。也不顧莫問川接下來的話,繼續走著。
“我不會就這樣認命的!”莫問川目光一定,堅定的說道。然後也向住所走去。
……
在村子中一座高拔的小山上,莫問川站在山頂上看著山下被濃霧包圍著的村子,“到底怎麽才能夠走出去呢?”認真的思考著。
“走是走不出去的,可又要怎樣才能夠出去呢?”
“怎麽?你還是沒有放棄嗎?”
這時,莫問川的背後響起了江良才那冷淡的聲音。“沒試過就放棄這可不是我的風格。”莫問川淡淡的回了句,也不回頭,就這麽看著他面前的村子,想找出哪裡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呵呵,你當真以為就算你能逃的出去?逃出去後你確定你就不會有事了嗎?那你就太瞧得起你了!”江良才見莫問川依舊執著,冷嘲道。莫問川看向了江良才,從江良才這話中他知道江良才知道些內幕,等待著他的下文。
“我想你一定很好奇為什麽你一醒來就出現在這裡吧!而且還失去了記憶。”說到這,江良才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糾結疑惑的莫問川,接著道:“其實你在這裡所見到的人都已經是死人了,而你叫莫問川,和姚博文嘉平還有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你現在可以說死了也可以說還沒死……”
“怎麽可能……那,那我,你……”莫問川聽著江良才的話,一時之間震驚的語無倫次,結結巴巴的道。
“你什麽也不用說,聽我來說就行了。在這裡的其實是你自身的意識,也可以說是你的靈魂。而這一切皆是由於我們當初做了一件非常錯誤的事情。”江良才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嘶啞,面露痛苦之色。
“為什麽?”雖然江良才讓他不要說,一切只要聽江良才說就行了,可是聽到這裡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這村子裡面的那個女人吧?”
“嗯!”莫問川點了點頭,這件事不是那麽想望就能忘的。
“其實這一切都是由她引起的,想當初我們四個……”江良才說起了當初他們所做的一切,然後姚博文和嘉平他們的死說給了莫問川。
而江良才的身體突然慢慢的腐爛了起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開始彌漫在空氣中,隨著說的越多,江良才的身體也越加腐爛,有些地方已經可以看到蛆蟲在上面爬了。腐臭的味道也越來越濃鬱。
“江良才你……”莫問川退後了幾步,滿臉驚恐的指著江良才顫聲道。“呵呵,好了,我該告訴你的我也已經都告訴你了,到底能不能活下去就靠你自己了,我也該走了。”說完之後,江良才解脫般的笑了笑,聲音極其嘶啞的道。
仔細的看了幾眼莫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