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不要死!”床上姚博文雙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臉色難看的在床上翻滾著道。
莫問川三人聽到姚博文的聲音都後都趕了過來,卻見他雙眼緊閉臉色難看的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忙道:“馬德,這小子到底搞什麽啊?快叫醒他!”
不過不用莫問川說,嘉平和江良才便忙上前一人拉住他的一隻手,嘉平手抬起便響亮的給了他幾個耳光,大聲道:“特麽的快點醒來!”
“咳咳……”許久,姚博文才慢慢醒來,用力的咳嗽了幾聲,喘著粗氣看了看松了一口氣的三人陷入了沉默。
“沒事吧?”莫問川見他醒了過來,問道。
“沒事,剛剛就是做了一個噩夢。”姚博文用手抹了抹頭上的汗水笑道。
“一個夢而已,你小子剛剛可把我們嚇死了,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呢?”嘉平聽他只是做了一個夢,可剛剛他那模樣卻把他們三人著實下了一個跳,當下約帶嘲笑的道。
聽到嘉平的話他也懶得理他,要是做這夢的是他,恐怕他就不是這個樣子了,不過那也應該只是一個夢吧?姚博文心裡想著。
“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看你這幾天太累了,才會做這夢。”江良才道。
“嗯!”
“那我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莫問川說了聲,便和嘉平二人走了出去,待到三人出去後,姚博文雙眼怔怔的看著窗外,聽著那“淅瀝瀝”的雨聲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當初要不是他們四個喝多了,醉的一塌糊塗,也就不會發生那件事了,而他也就不會心裡存在愧疚,而做那個噩夢了。
這樣怔怔的看了許久,“唉……作孽啊。”方才輕歎了一口氣,起身走進了浴室,用冷水衝澡,他現在唯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啊切,馬德,淋了一夜的冷水澡,現在竟然感冒了。”清晨,姚博文有些頭暈的從床上起來,腦門很燙,開門走了出去,見他們三個在大廳裡睡了起來,姚博文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懶得叫他們,就讓他們多睡一會,自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此時雨已停,路面還有些濕,天空灰蒙蒙的,東方掛起了一抹紅霞,姚博文看了一下手機,7:08,可見度還沒超過幾十米,姚博文見現在時間還早,便決定先去藥店買點感冒藥,不然實在太不舒服了。
主意已定,便邁開步伐向前方行去,在巷子中行了一會後,前方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身穿淡百色衣服的女孩,姚博文看著面前突然走出的這個女孩,覺得有點眼熟,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便慢慢的加快腳步跟了上去,在距那女孩五六米的地方放慢了腳步,他想看看這個女孩到底是不是他認識的人。
女孩慢悠悠的走著,似乎絲毫沒有察覺身後有個人在跟著她,姚博文總覺得她走路很飄忽,走路一點聲音也沒有,在這空曠的巷子中只有他一人的腳步聲在回蕩,聽的他頭皮有些發麻,面前的女孩根本就不像是在走路,而像是在挨著地面飄。
在前面一拐口處女孩走了進去,姚博文忙跟了上去,可當他到拐角處的時候,面前的道路上,卻不見了女孩的蹤影,“怎麽回事?”姚博文疑惑的自語了一句,這條路也沒有分叉路了啊,兩人距離也就五六米,不可能一下子就沒影了啊!
疑惑歸疑惑,他也不想在這浪費太多時間,便轉身走去,“啊!”可當他一轉過去卻發現剛剛消失的那女孩就站在自己身後,不由驚叫了一聲,後退了幾步,“你找我有事嗎?”女孩不管姚博文的反應,開口問道。
“沒事!”姚博文忙道。向外面走去。
女孩望著姚博文的背影雙眼閃過一絲恨意,接著便詭異的笑了笑。
剛剛那個女孩雖然很漂亮,年齡在十六七歲的模樣,應該還是個學生,不過姚博文總覺得自己看見她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不知是害怕還是怎麽的,就是特別的不舒服。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什麽,只是感覺今天的事特別的古怪。
不過他沒主意的是剛剛那女孩雖然在說話,不過口似乎卻沒有開過,而且聲音也有氣無力,似乎根本就不是出自她口一般。
今天早上,一對年輕情侶在河邊,發現了一具有些腐爛的女屍,臉上有十幾道傷口。
這對情侶發現這具神秘女屍後一開始害怕的要命,不過後面趕忙報了警,十幾分鍾後幾輛警車,便鳴著警笛趕到了現場,向這對情侶了解了一下情況後,便把屍體給帶走了,不過這件事很快便上了報紙。
“老楊對於發現的這具女屍你怎麽看?”一間辦公室內,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坐下來,問向面前的一名警察。
被稱作老楊的警察整理了一下頭緒道:“根據你的檢驗這具女屍,已經死亡了五天,現在身體已經有些輕微的腐爛,特別是臉部應該是被凶手給毀的,最近市裡也沒有聽說有誰報警說女兒失蹤的。
而屍體又是在河邊發現的,明顯是因為這幾天下雨而把她給衝出來的,根據這些線索想要破這個案子有點難啊!”楊警官無奈的歎了口氣。
“也不是完全沒可能?”法醫神秘一笑道。
“難道又發現了什麽線索?”聽到他這麽說,楊警官急忙道。
“猜對了。”
“是什麽?”
“那啥。”
“那啥?”
“嗯。經過我們的解刨,在她的體內發現了四種那啥,也就是說凶手可能有四個人。”法醫推斷道。
“這倒是個不錯的消息,不過這具女屍是從上遊被水給衝下來的,光憑這些還是沒什麽用啊!”楊警官一聽興奮了一會,不過想了一下便又有些失望,光憑他們現在掌握的這些證據別說抓到凶手了,就是想找到死者家屬都有些困難重重。“如今這具女屍的情況已經公布了出去,希望她的家人能夠快點來認領吧,這樣對於破案也能有所幫助。”楊警官歎著氣自語了一番,便靠在椅背上不再言語。
那法醫見他沉默下來便也跟著沉默,兩人雖然是好朋友,不過他是法醫,能給予他的幫助也就這些,案子還是得他自己來解決。
在一間冰冷的停屍房中,一具具屍體被放在其中,不過都白布蓋著,看不清其真實面貌。在這裡的屍體不是案子還沒解決的,就是沒有家人的,而那具在河中發現的女屍便也停放在其中,房間的一個夾角處便是她停放的床位,白布蓋著她的身體,在白布之下她那潰爛的臉緊繃,那雙有些泛白的雙瞳露出怨毒。可見她的怨氣之重
姚博文在巷子中的藥店買好藥後感覺肚子有點餓,也隨便給還在睡覺的三個家夥買點,便向著巷中的小飯館走去,向前走了百多米,前方巷道幾個打扮的時髦的小青年向他走了過來,五顏六色的頭髮手中拿著棍棒,鐵鏈輕輕拍打著手心,一臉讓人很不舒服的笑容掛在嘴邊。
姚博文看到向他走過來的小青年停住了腳步,接著轉身就撒開腿腳便跑,“馬德,快追,這次決不能讓他給跑了!”一個紅發青年見姚博文見到自己一行人便跑,不由開口罵道。趕緊追了上去,已經讓他們跑了幾次,這次逮著單獨出來的姚博文,是怎麽也不能讓他在眼皮底下逃走的。
至於他們之間的恩怨是早已結了多時,不過姚博文他們四個平時都是一起出來,輪起實力雖然姚博文他們四人不如他們,可每次都讓他們四個給跑了,讓得他氣憤不已,但也沒辦法,要不是這次有人告訴他們說姚博文一個人出來, 而他們又在這附近,恐怕這麽好的機會就沒了。所以這次無論如何姚博文他們是吃定了。
姚博文一路飛奔,將那群小青年甩開了一段距離,紅發青年拿著鐵棍瘋狂的追著,今天不把姚博文打殘廢他就不回去了,不過擔心他給跑了,都拚了命的追。
姚博文跑著跑著,原本是打算原路回去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卻是變了一個方向,而他自己還在不知命的狂跑著,可越跑卻覺得自己跑的這條路自己似乎不止一次來過,而且給他的記憶還很深。不過雖然姚博文現在覺得這條路很熟悉,可他也顧不得許多,因為後面還有一群打算廢掉他的人呢!
跑了許久,也累的不行,不過後面的人還沒有放棄,他便也只有繼續拚命的跑。前方出現了一個分叉路,他毫不猶豫的跑了進去,可進去一看才發現自己竟然走進了死胡同,旁邊有一棟破舊的房子,不過看到這房子他卻猶豫了下來,“難怪自己覺得剛剛走的路那麽熟悉,原來是到這兒來了啊!”姚博文苦笑了一聲道。面前的這所房子便是他夢中出現女鬼的地方,也是那件事發生的地方,姚博文有些傷感的看了一下這房子,剛轉身準備離去,卻發現紅發青年一行人已經堵住了出口,“特麽的,你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有本事你再跑啊!”紅發青年邊喘氣便得意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