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莫問川感到頭髮以緊,扯的他頭皮生痛,“嘭”的一聲,莫問川被向後摔去,退了幾步,後腦重重的撞到了地上,已是暈了過去。黑影轉身見莫問川暈了過去,直接抓住他的右手就向一條街道拖去。
“嘟嘟嘟……”江良才見現在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可還沒有找到嘉平,不由越來越急,於是便撥通了莫問川的手機,可是電話通了,卻始終無人接聽,“莫問川怎麽搞的?這麽久了還沒接電話?”
電話打了幾次都沒人接聽,不由焦急的自語道。不過現在也只能站在大街上空著急。
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江良才不知該怎麽辦了,電話又打不通,嘉平人又找不到,現在回去也不是,不回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當當”正當江良才拿著手機不知所措時,有信息來了,忙打開一看,……找到嘉平了,馬上來商貿街12巷,看到是莫問川發來的信息,而且又找到了嘉平,頓時高心的趕了過去,商貿接12巷他是去過的,所以也算是輕車熟路,雖然他走錯了路,但是他也知道一條通向那的近路,急忙的鑽進了一旁的小街,穿過幾條小街,然後直接插進了一條黑巷,再走一會就可以到了。
莫問川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不過莫問川此時早已昏了過去,正被黑影拖著,而黑影隻管拖著他前行,對於莫問川的手機猶如未聞,很快拖到了嘉平的身旁,把莫問川隨手丟在了一旁便離開了。
“到了,莫問川他們在哪裡呢?”江良才到了商貿街12巷,不過這巷道也很長,又有幾條岔道,便慢下了腳步,拿出手機撥通了莫問川的手機號碼,一陣電話鈴聲在巷道深處響起,聽這熟悉的鈴聲,不用想也知道是莫問川無疑了,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順著聲音走去。
呼“啊!”江良才走著走著,頭頂便傳來一破風聲,一塊石頭從空中砸中了江良才的頭,頓時發出一聲慘叫,手捂住了頭,拿下一看,一手鮮血,江良才臉色驚怒的看了眼周圍,沒有任何奇怪的東西或聲音,怒道:“誰?馬德砸了人就不敢出來了,有種你出來!”
見沒有任何反應,江良才這才不甘的向深處走去,不過一顆心卻緊繃了起來,生怕不注意又被砸一下,不過好在無事,“咦?”江良才發現前方地上躺著兩個人,不禁京咦出聲,不過由於這裡實在是太過昏暗了,導致他看不清楚那裡的狀況。
將手機亮度調到最大,警惕的走了過去,沒走多遠,借助手機那微弱的光,看見兩人身旁有著什麽液體反射著光芒。
不過卻看不清那到底是什麽液體,越走越近,才看清那乃是鮮紅的血液,再看到那兩人的模樣,不禁驚呼道:“莫問川!”俯身一看,莫問川臉部滿是鮮血,地上流淌的血液有一部分便是莫問川的,而還有大部分則是身旁另一人的。
不過那人臉上幾道猙獰傷口中流出的鮮血,早已將他的面貌遮掩,看不清他原來的面貌,所以江良才才一開始就注意了莫問川,而沒有注意旁邊的嘉平,對他來說莫問川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江良才見莫問川腦後也受了傷,沒什麽大礙,松了一口氣,再一看旁邊的人,頓時臉色大白,極其難看,下手也太殘忍了吧!再細細一看,臉色更加難看,擔憂的喊道:“嘉平,嘉平你沒事吧?”
連忙查看了一下嘉平的傷勢,情況非常糟糕啊!自己三人如今都受了傷,江良才自己雖沒什麽,不過嘉平和莫問川都受了重傷,於是趕緊撥打了緊急電話120,焦急的等起了救助。
“嘶……”莫問川感覺著頭上傳來的陣陣的痛意,倒吸了一口冷氣,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卻發現是在一間陌生的房間中,看旁邊江良才坐在與他臨床,叫道:“江良才,我怎麽會在這裡?”
“啊!莫問川你醒了就真是太好了,幸好沒出什麽事。”江良才注視著嘉平的頭部被包的跟個木乃伊一樣,心下難過,原本的四個人,如今死了一個,自己三個此時又莫名其妙的被打傷,心中一歎,愣了愣神,卻突然聽到身後凸凹的傳出聲音,下了一跳,轉身看到是莫問川後頓時高興的道。
“你先別動,你頭上剛縫了幾針。”見到莫問川的眉頭皺了皺,忙道。
“沒事,現在已經不痛了,他是誰啊?”莫問川擺了擺手看向臨床的嘉平疑惑的道。
“他?唉……他是嘉平。”江良才看著床上頭被纏得跟木乃伊一樣的嘉平,歎了口氣道。
“什麽?他是……他是嘉平?怎麽會這樣?是誰做的?”聽到床上的是嘉平,莫問川望著那不成人形的模樣,又驚又怒,握緊了拳頭憤怒的問道。
“你不知道是誰做的?”看著莫問川那一臉疑惑的模樣,江良才心裡又疑惑了起來,問道。
“什麽意思?”
“昨天晚上還是你告訴我嘉平在哪裡的呢?等我找到那的時候,卻發現你們都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我原本還想等你們起來,問問是怎麽回事呢?”江良才見莫問川一臉疑惑,便將昨天的情況說了遍。
“你是說是我告訴你的?”聽到這莫問川臉色陰沉了下來,沉默了一會道。
“嗯,”江良才肯定的點了點頭。
莫問川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其實我昨晚根本沒有打過電話給你,我也根本沒有見到嘉平,在一條巷子中我被一個黑影給打暈了。”
“什麽?怎麽可能,那我收到的信息是誰發的?”江良才驚疑的道。
“唉……事情是這樣的,昨晚我們兩個分開找嘉平之後,我便在一黑巷中聽到了幾聲恐怖的笑聲,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然後就有一個披著長發的黑影,出現在我面前……”莫問川將昨晚的事情說了遍,“雖然我趕緊不到他身體的存在,不過我卻實實在在的碰到了她的頭髮,那是真的。”莫問川神情激動,肯定的道。
“難道我們遇到那東西了?我這頭是昨晚莫名其妙的被砸的。”江良才有些恐懼的指了指自己纏著白布的額頭道。
“不可能,別亂說。”莫問川不信的道。
“除了這個還有什麽?”江良才道。
……莫問川也沉默了下來,不知該如何說了。
“啊……”正在兩人沉默之際,一聲嘶啞的聲音打破了安靜,兩人忙看向臨床的嘉平,卻見他急著要坐起來說話,不過一張嘴話沒說出來,嘴角傳出的疼痛感卻讓他只能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叫。
雙手忙去摸臉,可立即臉上被他觸動的傷口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手拉住了江良才的衣服比劃著什麽。
不過江良才和莫問川卻是看不懂,只能安撫道:“你臉上有傷,別說話,別亂動,把你想說的寫在這紙上。”江良才把紙和一隻筆遞給了嘉平。
嘉平慌忙接過筆,手顫抖的快速在紙上寫道:“我要死了,那女人害死了姚博文,下一個就輪到我了!”嘉平寫好後把紙遞給江良才指著自己。
兩人看過紙條後驚疑的互相對視一眼,莫問川道:“你說的那個女的是那晚的那個?”
“嗯,”嘉平快速在紙上寫道。
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起來,要是他臉上沒纏著布的話,恐怕臉色更加難看。
兩人的臉色立時陰沉了下來,對視一眼便沉默了下來過了許久,莫問川沉聲對嘉平道:“把這個情況和我們說一下吧!”雖說他們懷疑嘉平說這事的真假,不過嘉平和姚博文的情況活生生的,在他們的面前出現,再加上昨晚他們自己的親身經歷,不由得他們不信,思索了許久,莫問川便道。
“是這樣的,昨天我喝醉酒後,你們把我扶回家裡我就睡著了,結果……結果我就夢到了我在一個河邊,接著我見到了姚博文……”嘉平手顫抖的寫著他夢中的所見, 以及夢中姚博文對他說的話。
兩人在一旁看著嘉平寫,看著他寫的那些事情頓時感覺頭皮發涼,如果真按他說的那樣的話,那他們三人不是都會一個個接著,被像姚博文那樣殘忍的殺死,想想就頭皮發麻。
看完嘉平所寫,三人都低下頭沉默不語,“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一定會有辦法的。嘉平你現在有傷,先休息,等你傷好了再說。”莫問川打破了沉默道。
“可是我怕她……”嘉平又急忙寫道。“放心,不會有事的,我們一定不會死的,好了,休息吧!”莫問川打斷了嘉平的話,道。
待到嘉平躺下後,莫問川對江良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後走出了病房,江良才得到示意,便對嘉平道:“嘉平你先好好休息,我和莫問川去給你交一下後續的住院費。”
“嗯,”嘉平不能說話,便點了點頭,江良才這才松了口氣,走出了房間,卻見莫問川已在走道上等著他了,“莫問川你……”走到莫問川身旁,江良才剛準備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不過卻被莫問川給打斷了,“這裡人多,出去再說。”說完這句話便向醫院外面走去。
“好。”江良才環視了一下四周,人還真不少,而他要說的事是不好在這裡說的,便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