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川警惕的看向了四周,提防著那女鬼再次出現。
“咯咯……”
就在莫問川警惕的看向觀察著四周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滲人的尖笑聲,似乎感覺有人在向自己的脖子吹氣,莫問川眼神一凝,從鏡中看到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鬼披散著頭髮懸浮在他身後,對著鏡子裡的他咧嘴一笑,一雙手又黑又髒,指甲長長的,正慢慢的伸向他的脖子,握緊了拳頭,一拳狠狠地向後砸去。
“砰……哢……”
拳頭沒大中女鬼,卻打中了背後的鏡子,隨意“哢”的一聲鏡子碎成幾塊,掉到地上發出“叮叮”的聲音。莫問川的手也被鏡片割傷,“出來啊!”莫問川憤怒的大吼道。
“砰砰”就在莫問川大吼之時,嘉平進入的那間廁間裡卻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莫問川暗道一聲“糟糕!”便急忙走向嘉平所在的廁間,急促的敲門聲還在繼續。莫問川上去用力的拍打著門,焦急的問道:“嘉平你沒事吧?”
“鬼……鬼……女鬼,不要殺我…不要…”裡面隻傳來了嘉平嘶啞的斷斷續續的聲音,敲門聲還在繼續。
“馬德!”莫問川聽到嘉平的聲音,心裡十分著急,用身體猛烈的撞起了門,一下,兩下,三下,門還是沒開,莫問川心裡越來越急,
“啊!”
裡面突然傳來了嘉平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馬德,嘉平躲開一點!”莫問川一急,一腳踢了過去,砰的一下門開了,莫問川一下子串了進去,見地上滿地是血,而嘉平此時雙手捂住臉痛的在地上打滾,不斷發出“鬼,痛……”之類驚恐的聲音。
“嘉平,嘉平你沒事吧?”見到嘉平這副淒慘模樣,莫問川心裡便心疼起來了,抓住他的手緊張的問道。一將嘉平的手拿開,莫問川便呆呆地看著嘉平的臉,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此時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這還是人臉嗎?
臉上的紗布此時早已在他臉上不見了蹤影,臉上掛著幾道長長的猙獰傷口,特別是嘴上的那一道傷口讓他的嘴巴分開的更大,幾道傷口不斷的汩汩的冒出鮮血,嘴裡冒出的更甚,隨著嘉平的每一次張嘴,都會吐出一大口烏黑的血液,莫問川看到他此時的模樣胃裡一陣翻滾,可一想到他是自己的兄弟忍住了心中的懼意,大聲向外呼喊道:“醫生,快來救命啊!醫生!”
“鬼啊!不要過來,不要……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嘉平坐在地上自語道。
“嘉平你一定會沒事的,要撐住啊!醫生馬上就來了。”莫問川勸慰道。
“呼……”
莫問川身後忽然之間出現了一個披著長發的身影,冷冷的注視著發癲的嘉平。
“啊……鬼啊!”嘉平突然大聲的尖叫了一聲,便暈了過去。
“嘉平,嘉平。”莫問川不斷的呼喊著。可嘉平卻再沒了聲息,“嘉平!”莫問川仰天大吼一聲,眼睛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這時外面響起了許多的腳步聲,“莫問川怎麽會這樣?”江良才混雜在人群中走出來大聲道。
“快,把病人送去搶救。”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看著已經成血人的莫問川道,莫問川呆呆地任由醫生將懷裡的嘉平帶走,對江良才的話也充電不聞,呆呆地坐在地上。
“我問你話呢?你在他身邊,他為什麽還是成這樣?”江良才抓住莫問川的衣領大聲吼道。
“說啊!到底怎麽回事?”江良才狠狠地大吼道。
莫問川還是坐在地上發著愣,完全不顧江良才對他的大吼大叫。許久,雙眼無神的看了看江良才,問道:“嘉平怎麽樣了?”
“叫你早聽我的你不聽,現在知道了?”江良才譏諷的道。
“他到底有沒有事你快說啊!”莫問川也大吼道。
“你……”
“我說你們兩個吵夠了沒有,你們的朋友現在還生死未知呢?你們兩個還吵什麽吵?有這吵架的功夫還不如去關心你的朋友呢?”一個中年人看見他們還在這爭吵,不由道。
“哼!”
“哼!”
兩人各自冷哼一聲,都走了。
“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有動靜,嘉平你可千萬別有事啊!”江良才在急救室門口來回走動,一臉焦急之色。
“我說你能不能別走來走去的,看得我越看越煩!”莫問川煩躁的道。
“我怎麽樣礙你什麽事?要不是你不聽我的,嘉平能有這事嗎?”江良才反駁道。
“哼,你以為這樣就……醫生邢……”
“這裡是急救室,你們吵架不要在這吵,影響我們搶救你們的朋友!”莫問川正準備再說,卻見一個醫生從急救室走了出來,剛準備問嘉平的情況,卻被醫生打斷,醫生說完便又進了急救室。
只剩下兩人互相恨恨的對視一眼,坐了下去,不再言語。
“請問一下,你們是嘉平的朋友嗎?”幾個警察走上前來問道。
“我們是?”莫問川道。
“你們可以跟我們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嗎?”一個警察問道。
“嗯,可以。”莫問川道。
“那好,出去說。”警察道。莫問川兩人跟著幾個警察走出了醫院,找了個僻靜的角落。
“現在可以說了。”警察拿出了隨身的筆記本,道。
“嗯!”
“昨晚嘉平他說他想上廁所,叫我一起去,我也就去了。可我們一進去的時候還沒有事,之後便聽見嘉平在廁間裡發出慘叫聲,我就急了,等我打開門的時後,之後的事情其他人都看到了。”莫問川簡介的說了遍。
“沒其他的了?”
“沒有。”
“那嘉平之前有沒有做過什麽奇怪的事?”
“沒有!”
警察聽完莫問川的話眾人各自對視一眼,皆有著一絲疑惑。
“警官你們……”江良才突然說道。卻被莫問川瞪了一眼。
“有什麽事嗎?”警察一聽,忙問道。
“沒,沒事。”江良才欲言又止的道。
“你身為嘉平的朋友,難道你想他就這麽白白受傷嗎?”警察一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知道有戲,道。
“我……”
“你知道之情不報的罪嗎?”
“嗯……警官你們相信這世上有鬼嗎?”江良才看了一眼幾個警察,認真的問道。
警察門相視一眼,道:“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既然這樣那我沒有什麽可說的了。”江良才說完沉默了下來。
“你們如果有什麽情報的話,記得隨時聯系我們。”
“嗯,放心吧警官,如果有什麽情況我一定通知你們的。剛剛江良才是和你們開玩笑的。”莫問川道。
“醫生嘉平他怎麽樣了?”兩人送走警察後便回到了急救室門口等待起來,兩個小時後急救室的門終於打開了,江良才看到醫生走出來便急忙問道。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醫生真誠的道。
“什麽?你……你的意思是……”江良才一下子覺得渾身乏力,後退了幾步,臉色十分難看。
“唉……”莫問川的臉色也立時變的煞白,一臉的悲傷。
“節哀順變吧!”醫生勸慰了一句便走開了。
“都是你!都是你把嘉平害怕的,要不是你不聽我的,嘉平會死嗎?”江良才突然發瘋似的抓住莫問川的衣領大吼道。
“你發什麽瘋,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我們怎麽辦?現在不是你發瘋的時候你知不知道?”莫問川吼道。
“辦法?……辦法,我們又還有什麽辦法呢?”江良才黯然的道。
“我們不會死的。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我們一定要振作。”莫問川抓住江良才的肩膀認真的道。
“振作?怎麽振作?叫你聽我的你們不聽,現在嘉平死了!死了!”江良才大吼道。
莫問川見江良才現在精神有點太激動了,便把他給拉倒了外面人少的地方,看著江良才認真的道:“現在我們兩個不是傷心的時候,我們現在應該想想怎樣才能夠活下去。”
“要不我們去自首吧?”江良才抓住莫問川的手帶著祈求道。
“唉……可你認為這樣真的就能夠擺脫女鬼的報復嗎?”莫問川微微歎了口氣道。
“那怎麽辦?怎麽辦?我自殺也自殺不了,難道就真的要被女鬼玩死嗎?”江良才低下頭黯然的喃喃自語道。
“什麽?你自殺過?”莫問川吃驚的看著江良才。
“呵呵,既然自己死不了,那還不如安靜的等死呢?”江良才不理莫問川的話,自顧自道。
“一定會有辦法的。你不能就這樣放棄生命,你知道嗎!”莫問川堅決道。
“難道你有什麽辦法嗎?”江良才無神的看著莫問川。
“現在沒有,但一定會有的。”
“那算了吧!”江良才擺了擺手,道。
“我……”
“我回去了。”說完,江良才失神的向醫院外面走去。
“唉……”莫問川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
走在路上,江良才兩人沉默不語。
此時已是凌晨五點多,天邊也掛起了一絲紅霞,四周的店鋪也有許多在此時紛紛準備開門迎生意,都繁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