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然後猛的睜開雙眼,衝著樓頂的莫問川大聲說道:“兄弟我先走了,我不後悔我們做過一場兄弟,如果你也逃不掉的話,我會和嘉平和姚博文一起在下面等著你。不過我希望我們三不會等到你!再見了!兄弟……”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又似在自語。
“砰……”隨著一聲巨響,江良才的身體重重的落到了地上,頓時鮮血四濺,血液濺了旁邊的警察一身,順著他的身體向低的地方不斷留著,那啥也順著他的頭部流了出來,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血液也成一條線流出,要多恐怖有多恐怖,擔心雖說死的面相極其恐怖。
但是臉上卻有著一絲淡淡的笑容,似乎這死亡不是什麽恐怖的事情,而是……解脫!
“怎麽回事?……”呆在外面的警察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影從樓上落下,當下便愣住了,直到聽到砰的一聲鮮血濺了他們一身時才反應過來,不過人已經死了,四下一看,立即封鎖了現場,打電話求助。
“為什麽?你為什麽不放過他們?決定要殺了你的是我,為什麽不讓我第一個死啊!”莫問川親眼目睹自己的兄弟一個接著一個的慘死在自己面前,一臉的痛苦與悔恨。
他現在真的很後悔,自己當初就不應該走近路,遇到那個女孩時就應該徹底的攔住姚博文他們三個,不讓後面的事情發生,那麽或許他們三個現在都還好好的活著,也就不會就這麽慘死他鄉了。
當初應該或許聽江良才的話,去自首吧!那樣或許能逃過一劫也說不定,不過現在說什麽也晚了。
“江良才死了!死了!他們三個都一個一個的死了,那麽接下來就該我了吧?”莫問川心如死灰,忽的想到了這個問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嘴裡大聲說道:“哈哈!哈哈!我不怕你,你來啊!來啊!”
楊警官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嫌疑人就這樣死在了他的面前,當下面色陰沉,而另一個嫌疑人此時情緒又很激動,當下就是一拳打了上去,直擊莫問川胸口,大聲吼道:“你給我清醒點!江良才死了我們也很對不起,但是你認為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對的起他嗎?啊!”
“嗯……”莫問川悶哼一聲,面露痛苦之色,幸虧還有兩個警察抓著他,不然此時恐怕早已痛坐到地上了。
被楊警官這麽一拳打下去,當下便沉默了下來,低頭思考了許久,抬頭目光灼灼盯著楊警官道:“我殺人了,我要自首。”
……
莫問川被拷上手銬給帶走了,江良才的屍體也同時被帶走,誰也不知道他們犯了什麽罪,為什麽會被帶走,只知道有一個人跳樓了。而他們所住的這棟嘍房中的四間房子不知從何時起便經常鬧鬼,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卻據後來住過房子的人說他們半夜經常聽到半夜有人在他們的床邊走路,有人在他們臉上吹氣,晚上明明關好的窗子第二天卻是開的。不過這些此時都是後話了。
審訊室中,莫問川安靜的坐著,他的對面坐著楊警官和兩個警察,“姓名?”“莫問川。”
“哪裡人?”
“……”坐在對面的警察職業性的問話,而莫問川低著頭死氣沉沉的答話,等到職業性的問題問完之後,楊警官開口問道:“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事情了。”
“我和姚博文,嘉平,江良才三個人聯手殺了一個女人。不過他們現在卻都死了,連江良才剛剛都死在了我的面前。或許這就是報應吧!”莫問川抬頭神情悲傷的道。
“你們殺的那個女人是誰?”
“不知道。”
“那你說說經過。”
莫問川沉默了一下,在腦中組織了一下言語,慢聲說道:“那天姚博文有了一些錢,便叫我們三個一起出去喝酒,我們去了。那天晚上我們很開心,所以喝的就特別醉,等到我們回去的時候,為了早點回去,於是抄了了近路,走了小巷,可是沒想到我們卻在那裡遇到了一個女的,我們看她漂亮便上前調戲了幾句,可沒想到她突然從包裡拿出了一把匕首,刺傷了我們。”
莫問川沉默了一下,抬頭對著楊警官說道:“你們也知道,喝醉酒後是什麽事都做的出來的。”楊警官三人什麽也沒說,繼續聽著。
“於是我們很生氣,而我們現在又還很年輕,便覺定要好好的教訓她一番,我們便吧她給拉到了一棟破舊的宅子,我們四個便把她給*了,事後我們又害怕了,於是決定不能讓她活著出去報警。
於是我們四個人便每人在她的臉上各劃了幾刀,直到認不出模樣後便打開一個下水道井蓋把她扔了下去,把她的那些物品又一把火給燒了,這樣就以為可以逍遙法外了,可……”
“等等,你說你們把那個女的給毀容了,然後放到了下水道裡?”聽到這裡,楊警官眼前一亮,打斷莫問川的話問道。
“嗯!”莫問川點了點頭。
“你馬上去我辦公室把左邊第三個抽屜裡面的那份文件拿來。”楊警官聽到莫問川承認了下來,心中一松,忙吩咐旁邊的一個警察道。
“那他們三個又是為什麽死的。”吩咐完之後,楊警官又接著問道。“這是我們自己作的孽啊!”莫問川抬頭望著天花板歎了口氣說道。
“他們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她變成厲鬼回來找我們報仇了。”
“這些你有什麽證據?”作為警察,對於這種詭異的案子雖然接觸不少,雖然對於他們的殘忍感到憤怒,不過他的罪過不歸他管,以後自有法院審判罪過,不過對於這件事生起了幾絲興趣,楊警官不由問道。
“人都已經死了,難道這不是最好的證據嗎?”莫問川反問道。
楊警官沉默了下來。
“楊隊長,你要的文件。”這時那個出去拿文件的警察走了進來,把文件放在了楊警官的面前。
“你看看,你們殺的那個女人是不是這個?”楊警官急忙拿起文件,從裡面抽出一張相片遞給莫問川道。
莫問川拿過來看了看,這是在停屍房,屍體身上蓋著白布,臉上幾道長長的傷口縱橫,再加上些微腐爛,早已看不清模樣,不過那雙變得白白的眼睛始終睜著,似在怨恨這天地的不公。莫問川一看便感到一股冷意上升,似乎她的那雙眼睛就是在看著他。
忙把相片遞了回去,道:“嗯!是她。”
“呼,把他帶下去暫時收監,三天后上法庭讓法官來判你的罪,到時候你該怎麽樣就怎麽樣。”案子總算是了結了,不過這案子實在是太複雜了,楊警官揉了揉太陽穴道。
51“這位警官,謝謝你,跟你說完這些心裡好受多了。”
臨走前,莫問川回頭對楊警官由衷的哈感謝道。
“嗯?不用客氣,看開點吧!”楊警官微怔了一下,然後忽的開口道。
莫問川一個人靜靜的呆坐在牢房中,雙眼直直的望著天花板,看得出神,許久,喃喃自語道:“現在就剩下我一個還活著了,嘉平,江良才,姚博文你們三個為什麽會比我先去呢?按理說是我提出要殺死她的,要死也應該是我才對啊!”說到這裡自嘲的笑了笑道:“或許用不了幾天我也就會下去和你們團聚了吧!從小到大我們都是在一起,這次也不會例外吧?”說到這又想到了自小四人在一起的愉快事,嘴上不由掛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呼……兄弟,你們等著我吧!我很快就會下去陪你們了。”莫問川躺了下來我,雙手正在腦後,眼睛微眯著,不一會便沉沉睡去。
……
“莫問川,莫問川,你醒醒,醒醒……你再不醒我們就走了, 醒醒啊!我們走了你就找不到我們了。”
莫問川在沉睡中聽到有人在叫著自己,可是卻怎麽也睜不開眼,因為他太累了,只能任由那聲音叫著自己,卻無法做出答覆,這聲音是那麽的熟悉,他多麽想起來啊,不過直到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他害怕了。
“嗯!這裡是什麽地方?我是誰?”莫問川腦袋昏昏沉沉,一睜眼便發現自己在一個破舊的房屋中,看周圍的布置和建築無疑是農村的典型模樣,莫問川心裡奇怪,自己怎麽突然之間就來到這裡來了,自己是誰。
“你醒了?現在感覺如何?”這時一個青年走了進來,淡漠的問道。
“你是?”莫問川感覺面前這人有一種熟悉感,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而他面前之人卻是早已死了的姚博文。
“我是誰難道你不記得了嗎?呵呵,這樣或許是最好的結果吧!”姚博文詫異的看了一眼莫問川,然後釋懷的笑道。
“你認識我?你能告訴我是誰嗎?”莫問川聽著姚博文的雖然很古怪,自己不太懂,不過挺他這話的意思明顯認識自己,當下問道。
“你是誰?既然忘了又何必要再想起來呢?這樣子不是很好嗎?何必還要再想起來自尋煩惱呢?”姚博文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