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想也是,這次全是因為姚博文的無故慘死,根他們做的那件事扯不上一絲乾系。莫問川撥通110後,將這裡的情況和位置說了一遍後三人便在這裡安靜的等著警察來了。
三人此時也陷入了沉默,個懷心思,心裡也特別難受,畢竟姚博文是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如今竟死的這般淒慘,怎能不難過呢?
等了二十多分鍾,一陣陣腳步聲便傳入了三人的耳朵,皆向那巷口看去,只見一束束強光照來,將道路照的猶如白晝,接著一群穿著警服的警察便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前面一個中年警察走到三人的面前問道:“是你們報的警嗎?”
“嗯!就是我們,屍體就在裡面。”嘉平忙說道。
“快去查看現場。”一得到回答,那警察便忙向身邊的警察道,一得命令,警察分出一對人走了進去,另有的則在弄著警戒線。
“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這麽多警察啊?”
“聽說是死人了!”
“死人?唉!誰晚上敢來這房子,不死都有點問題!”
“對啊!自從十多年前王道一家在一夜之間被殺之後,被再沒人敢來這裡了,唉!真想不到現在竟然在這房子裡又死人了,看來這還真是一凶宅啊!”
見到這麽多警察來這裡,一些好奇的居民也跟了過來,當聽到這房子又死人了之後,便都議論紛紛。
“現在你們跟我說說,發現屍體時的情況吧!”那警官問道。
“我們一開始也不知道姚博文死了,早上他出去後我們就一直再沒見到他,當時我也打了幾次電話,可一直是無人接聽。”
莫問川敘述著他們情況,而那警官也初步了解了一些情況,停了一會莫問川語氣約帶些恐懼,繼續說道:“可就在剛剛,姚博文卻突然給我們三個發來了同樣的一條短信,叫我們來這裡,說是有驚喜給我們!我們當時十分疑惑,可也充滿了好奇,想看看他到底給我們準備了什麽樣的驚喜。
於是我們便來了,可,可是一來就看見了他的屍體,而且死相十分恐怖,於是我們趕緊報了警。”莫問川將大概的情況說完停了下來,等著警官的話。
“把那條短信給我看看。”警官思考了一下,對三人道。
三人趕緊將手機拿了出來,翻出那條短信,交給了警官,警官一看,果然如他們所說一般,時間也都是在同一時間,而他們所說的話中他現在也找不出疑點。
看完之後便將手機還給了三人,此時屍體已經被抬出,待到警官身旁時,警官將蓋在頭部的白布一掀,見這屍體面部有十道又長又深的傷口,還在緩慢的流著血液,雙目圓瞪,額頭還有一個破開的口子,死相確實異常恐怖,看過一眼便讓他們抬走了,轉頭看向莫問川三人道:“你們現在和我一起回去錄下口供,你們就可以走了。”
“嗯!”三人都點了點頭,現在也只有這麽做。跟著警官一起上了一輛警車。
在警局裡三人都有些忐忑不安,畢竟他們可是犯了事的,如果被抓估計他們就要在這住上十幾年乃至是死。三人將他們知道的情況都又說了一遍,不過也僅此而已,一些事隻字不提,畢竟說多了要泄露事
因此三人所說的情況也都差不多。
“謝謝你們的合作,現在可以回去了!”錄完口供那警官對三人感謝道。
三人微微笑了笑,都松了一口氣,出警察局的時候,一看手表發現已經晚上一點了,嘉平打了個哈切道:“嘿,總算沒什麽事,現在可以好好的回去休息一下了!”
“對了,剛剛在裡面我還十分忐忑呢?真擔心會被他們看出什麽來。”江良才也松了口氣笑道。
“呼……好了,現在這事也可以告一段落了,姚博文的事我們也讓他們警察去查吧!不過有些事卻是該有個了結了。”莫問川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道。
“紅哥聽說了嗎?那姚博文死了,就被發現在昨天那破屋裡。”幾個青年圍坐在桌旁打牌,其中一個長發青年道。
“死了?怎麽死的?”聞言,坐在對面的紅發青年驚訝道。
“不知道?昨天我們沒有找到他,也不知道他後面發生了什麽?”長發青年聳了聳肩道。
“馬德那小子也真活該,得罪了這麽多人,我原本還想好好教訓他一下呢?想不到竟然還有人比我們更恨他,把他直接給宰了。”紅發青年可惜道。
“對啊!他也活該倒霉,不過那凶手下手也挺狠的。”另一青年也出口道。
“聽說姚博文的死狀也很恐怖,真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什麽人?”……眾人的話題都落到了姚博文身上,談的津津有味。
“楊警官那姚博文的屍體我們已經看過了,沒有絲毫疑犯的指紋或物體。”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手中拿著一遝資料來到一人面前道。
“哦!現場也沒有?”楊警官有些疑惑道。
“沒有。”法醫搖了搖頭道。
“怎麽又是一個這樣的殺人案啊!”楊警官心裡異常煩悶,神秘女屍的案子還沒有任何的頭緒,現在又來了這麽一宗死法相識的殺人案,不惱都有點怪了。
“沒有事我先走了,有什麽進展的話我再來通知你。”法醫說了句便走了。
“嗯。”
法醫走後,楊警官便陷入了沉思,這到底是個怎麽樣的殺人魔,殺人手法這麽殘忍,而且還那麽姚博文,主動給莫問川他們發去短信,以他的這些種種,可能是認識姚博文的人,而且怨恨極深,才有可能這樣做,不過到底是誰呢?楊警官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中。
“咚咚咚……”大清早,敲門聲便響起,那紅發青年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不耐煩的大聲道:“誰啊!大清早就敲什麽門啊!”
說完便又閉上了眼睛,“咚咚……”敲門聲不斷,將算想裝作若無其事也不可能裝了,被人打擾了休息,也讓他惱怒不已,穿著一條短褲起來怒氣衝衝的跑去開門,他到要看看是誰不想活了敢吵他休息。
“誰啊!”一開門便大大咧咧的道。可看清來人時卻愣住了,三個警察早上接到情報。
早上的時候小巷中的人看到紅發青年,和幾個混混拿著棍棒在小巷中追打過姚博文,當時的人看到這些也不想管,畢竟一個不好很容易就把禍給惹到了自己頭上,再挨頓打就不好了。
不過等到發現姚博文的屍體後,眾人才發覺事情的嚴重性,於是趕緊提供了這個消息,希望能夠幫到警察破案。
“警察,這是我們的證件,我們懷疑你和昨晚的凶殺案有關,請跟我們回警局一趟協助調查。”一個警察拿出了自己的警察證道。
“凶殺案?我沒殺人啊!警察同志你們一定是搞錯了!”聽到警察說自己與殺人案有關,頓時慌了,急忙辯解道。
“有沒有有關和我們回去調查一下就清楚了,跟我們走吧!”那警察淡淡的道。
“好吧!”紅發青年沒辦法,隻得無奈的跟了去,心裡忐忑不安,尤其是自己昨天還追打過姚博文雖然最後沒找到,但是會不會有事啊!想到此心裡就更加害怕。不過現在又能如何?到時候自己將實情給警察說一下,說不定自己也就沒事了。
而與此同時,他的幾個昨天一起追過姚博文的小弟也都被警察叫去了警局。紅發青年心懷忐忑的被帶到了一間房間,警察在門前敲了敲門,“請進。”裡面傳來了回應,警察推開門走了進去後道:“隊長洛明朗帶來了。”說完出了門。
“坐。”楊警官看了洛明朗一眼,指著自己對面的椅子淡淡的道。
洛明朗有些拘謹的坐了下來, 緊張的盯著桌面,不敢抬頭。楊警官用手輕輕的敲著桌面,現在還不急於問話,他現在在觀察著洛明朗。
洛明朗心裡越來越緊張,面前的這警官把自己叫來卻什麽也沒說,就這麽一直坐在對面敲桌子,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弄得他心裡越來越緊張,不過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人家還沒開口呢?
“你最後一次見到姚博文是在什麽時候?”許久,楊警官才慢慢的開口道。“是…是在昨天早上,警官我真的沒殺人啊!姚博文他不是我殺的,昨天我碰都沒碰過他。”楊警官突然說話讓洛明朗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替自己辯護道。
“我問的不是這些,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楊警官看著洛明朗道。
“知道了。”洛明朗聽楊警官這麽說,也怕自己廢話太多惹惱他,忙道。待到洛明朗又安靜下來時,楊警官問道:“你去過姚博文死的那間房子嗎?”
“去過,不過我們在哪房子中並沒有發現姚博文,找不到他之後我們便離開了。”洛明朗乖乖的道。“你真的沒在那房子裡見到他?”
“沒有!”洛明朗確定的搖了搖頭。楊警官一直觀察著洛明朗說話時臉上的表情,希望能夠看出些洛明朗說謊,不過可惜的是洛明朗一直很緊張,他看不出他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