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申可為和沙漪的感情恢復到了從前的熱度,他們就喜歡開房了。
倒不是沙漪放蕩,在很久之前,她已經托身於申可為,現在的激情不過是複習而已,怎麽會有負罪感。
一旦申可為和沙漪靠得近了,邵靈兒就吃醋了。
所以尋找申可為成為了邵靈兒的日常事務。申可為總是失蹤,實際上是去會沙漪,邵靈兒就不懈地尋找。
這一隊說是護送寶貝進京,建立豐功偉業的人,成了吃喝嫖賭,無所不佔的一夥。申可為知道,寶貝在自己身上,所以無心裝樣子尋找。
其他人知道,寶貝已經失蹤了,他們只是依照申可為的夢境,來到這裡,找寶貝如同大海撈針,所以索性不撈了。全隊的士氣降到不可估量的低度。
在西南京城的酒館,茶樓,於一秋和曹正純永遠是座上客。街道上日日都有雜耍賣藝,戲曲歌詞,吹拉彈唱,他們就就著這些酒菜喝酒吃茶。
西南京城的文藝繁榮,成了他們的消遣樂趣。
至於花費的錢財,他們自有辦法。西南京城的富豪多的是,家裡的金銀裝不下,恨不得順著門縫往外流。
於一秋和曹正純身手不凡,出入富豪的家宅如同兒戲。他們一邊偷著一邊嘟囔:“借來花花,借來花花!”
出門之後,他們習慣把“借來”的錢財分散一些給乞丐和貧苦的人家,這樣他們心裡更覺得好受。
在城中最大的酒樓,於一秋和曹正純又在喝素酒,這是他們的一個堅持,不喝花酒,不玩女人。
突然,旁邊屋子一陣吵鬧聲,於一秋說道:“吹拉,暫停一下!”
旁邊吹拉小曲的男女趕緊停了手指,歌喉,靜靜地聽候使喚。於一秋側耳聽著隔壁的聲音。
隔壁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吵鬧聲後,出現了杯碗摔落的聲音,突然,一個巨大的盤子削到了臨界的牆上,狂然一聲。
於一秋正側耳聽著,耳膜被震得嗡鳴,於一秋捂著耳朵,嘴巴張著,像痛苦地哀嚎,但是沒有聲音。
曹正純扶著於一秋,問道:“兄弟,感覺怎麽樣?”
於一秋傻傻地瞅曹正純一眼,曹正純改口,說:“兄弟,你沒事兒吧?”
於一秋捂著耳朵,閉上眼睛,曹正純憤然起身,罵道:“豈有此理,我去看看!”說著,曹正純走出屋子,到了旁邊的屋裡。
原來,在隔壁的屋裡,一個富家公子正在吃酒,吃著吃著,來了淫性,拉著藝女的手不放。
藝女急得隻喊:“公子,我們隻賣身不賣藝!”
這樣一說,不僅富家公子興致大發,連陪坐的少爺們也都脫了光膀子,對藝女實施強暴。
藝女奮起抵抗,改口道:“我們隻賣身!”
“那就來啊!”一群人衝了上來。
直到藝女意識到口誤,改口的時候,那些富家公子早就脫了光膀子,獸性爆發到了極端。雖然,藝女改口,但是眾人興奮,已經不能抑製。
藝女誓死不從,奮死抵抗,於是杯盤摔碎,弄出了聲響。
正在追逐,淫蕩著,忽然房門打開,闖進來一個人。
富家公子吼道:“關門!”
來者趕緊關門,點頭哈腰湊到富家公子們身前,說道:“老爺們,小點聲喲,小點聲吧!”
富家公子說道:“怎麽了,老鴇?你要插一杠?”
旁邊的少爺們哈哈大笑,調戲般地拉著老鴇的胳膊。
老鴇點點頭,說:“行!”
富家公子推開老鴇,說道:“滾吧,老東西!”他們繼續追逐藝女,並且摟摟抱抱,親親。
老鴇求情道:“各位老爺,請住手吧,住手嘍~”
富家公子一把抓過老鴇,將她按倒在桌子上,然後雙手掐著她的脖子,吼道:“怎麽了?怕我們付不起錢?別管閑事!聽到沒?”
老鴇咳嗽著說不出話,富家公子撤開了雙手,說道:“我們姑娘是賣藝的,老爺……”
富家公子掏出了一把匕首,指著老鴇,罵道:“你知道什麽,你知道西南總督是我什麽人嗎?惹我?!給你錢!”說著,富家公子把金銀灑落一地。
老鴇跪在地上,把銀兩都撿了起來。撿完了錢,還站在那裡。
“怎麽?還不走?!”富家公子惡狠狠地問道。
老鴇連忙擺手,說道:“不不,請容我開導開導姑娘~”
藝女正縮在角落裡,滿臉驚恐,嚇得不敢說話,最後哆嗦著喊出一句:“店娘~”
老鴇開導道:“姑娘,好好陪著各位大爺,不要害了自己,好好伺候,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快出去!”
“唉唉唉,出去”老鴇緊答應著,走出了房子,轉身罵道,“管老娘叫老鴇,的們!吃死你們!”店娘邊罵邊下樓去了。
老鴇剛出門去,富家公子又露出野獸面孔,朝著藝笑,施暴。忽然,大門又打開了。
富家公子沒有轉身,直接罵道:“出去,老王八,又進來幹什麽?!”
進門的是曹正純,聽到罵聲,沒有回應,三兩步走上前,一手一個,把兩個瘦子扔到了牆上。這些富家公子身體被掏空很久了,各個骨瘦如柴,哪有什麽氣力,更沒有什麽重量。
扔了兩個之後,富家公子竟然沒有察覺,把頭埋在藝女的懷裡,就像一條吃屎的狗。
曹正純又一手一個,把其他的兩個少爺扔到了後面的牆上,這些少爺們真的弱不禁風,摔在牆上,連聲音都出不來,隻弱弱地哼哼了兩聲。
等曹正純把人扔乾淨了,只剩下富家公子一人。富家公子遲遲地扭過頭來,看到背後地上坐著幾個同伴,各個氣喘如牛,身體抖作一團。
富家公子頓時嚇得動不了,連抬頭的能力都沒有了。
曹正純吼道:“抬頭看!”
這個時候,於一秋進門了,把富家公子的腦袋一下扮起來,仰視著他們。
富家公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一跳,原來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前日修理他的一夥人!看曹正純有些不明顯,於一秋那一身道士的服裝,富家公子一眼就認出來了。
富家公子馬上跪倒在地,磕頭不止,什麽也說不出來。
藝女趁機跑到於一秋的身後,躲藏著,看著富家公子磕頭。於一秋說道:“又是你小子,磕頭賠禮可以!不要向別人,向這位姑娘!”
富家公子稍稍調整朝向,朝著藝女一陣磕頭。
於一秋輕輕扶起藝女,藝女的視線由低垂,轉為膽怯地仰視,嬌羞地看了於一秋一眼,於一秋的目光與藝女相遇,頓時一股少不上的溫柔襲上了心胸。
於一秋趕緊移開目光,說道:“姑娘,打他!”
藝女膽怯地搖頭,於一秋狠狠地說:“打他!不要怕,我給你做主!”
藝女膽怯地後退。
於一秋輕輕扶起藝女,又輕輕撩起藝女的大腿,藝女穿的是白紗裙子,外面蒙著青布裙子,所以青布撩起,白紗撩起,大腿就暴露了出來。於一秋不是有意的,但是手確實碰到了藝女的大腿嬌嫩的肌膚。
於一秋抱著藝女的大腿,把她的腳移到了富家公子的頭上,然後撒手,藝女的腳踩在了富家公子的頭上,然後滑落了。
於一秋問道:“小子,踢的你重不重?!”
富家公子回答道:“不重,不重!”邊說邊磕頭。
於一秋說道:“哼!要說重就多踩你幾下!姑娘手下留情了,你還不快感謝!”
富家公子忙忙磕頭,把腦門磕出了紅色。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藝女說道:“我要嫁給你!”
富家公子心花怒放,於一秋和曹正純一臉懵*,說道:“姑娘,你這是自殘啊,不能衝動啊!”
藝女低著頭,埋著臉說道:“奴家已經考慮好了,沒有別的辦法~”
曹正純狠踢了富家公子脖子一腳,說道:“混蛋!”然後他小聲對於一秋說,“兄弟,走吧,我們管不了人家的家事~,不宜久留~”說完,曹正純拂袖而去。
於一秋瞅瞅藝女,藝女低垂著頭,又瞅瞅富家公子,心頭怒難消,踹了富家公子脖子幾腳,轉身離去。富家公子的脖子被踹得直不起來,硬挺挺如同石塊。
於一秋在前面走,藝女在後面跟著。走了好幾步,於一秋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驟然轉身,藝女又低垂著頭,不敢冒昧。
於一秋奇怪,問道:“姑娘,你這是要往哪裡去?”
藝女說道:“老爺去哪裡, 我就去哪裡~”
於一秋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藝女說道:“我已經許諾,我要嫁給老爺。如果老爺嫌棄,甘心做奴做婢,絕無怨言~”
曹正純跑回來了,說道:“哦——,原來你是說他啊,我還以為你要嫁給……嗨~,真是丈二的和尚……真是七個竹籃……真是大水淹了龍……”
於一秋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曹正純一拍於一秋說道:“兄弟,你交上好運了!”
於一秋甩開曹正純,說道:“哎呀,你說什麽!我走了!”說完,於一秋扭身就走。
看於一秋不像假動怒,曹正純非常納悶,藝女在後面慢騰騰地跟著,曹正純隻好幫扶弟妹,在後面慢走。
他們走了之後,富家公子被人攙起來,罵道:“王八蛋,上次放過你們,這一次一定把西南翻過來找你們,找不到你們,我就不姓……”說著,他瞅瞅旁人,問,“我姓什麽來著?”
“李,李,皇姓啊~”
富家公子恍然大悟,說道:“我找不到你我就不姓……”說著,他又忘了。
不知什麽故事,且待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