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還真的是不敢相信了,自己這個妹妹竟然把公子收拾成這幅模樣,越是了解她的心裡越加失落,可是這情形看在的四少爺的眼裡就不一樣了,火大的誰打野一把拽過了她說,你跟她什麽關系?
大少爺的零食鋪子重新開張了,鋪面並不算太大,店的面積大約幾百平,鋪子裡的裝修也按照前世零食店的格式,把店面前後都分成了兩半,裝修成了格子的樣式,打破了這櫃台的古老裝修。
這鋪子裡裝修雅致,卻不是很高調的,上百種古代和現代的零食剛剛一擺上去,就已經閃瞎京城老百姓的眼睛,那公子聽說這零食鋪子自己這個妹子也有股份,於是瘦下了五六十斤的公子成了這個鋪子的常客,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胡吃這些甜食,我就跟你絕交,那公子一個月少了四十幾斤的分量,除了讓他節食少吃之外。
老爺爺給他的那罐子瘦身藥已經用了一大半在他的身上了,公子的手伸了過去,又縮了回來,帶著哀怨的眼神站在了一旁的角落裡。難道你家裡就你這麽一個孩子嗎?
公子搖了搖頭說,當然不是,他實在是不太喜歡認什麽乾兄弟姐妹,因為這些大戶人家的事兒太多了,光是一個老夫人家裡已經讓她有點糾結了,這要是再來一個二世子,她還要不要活了,而且他們家裡明顯就不是什麽很單純的人家,她才不想去趟這趟渾水去呢,他就立刻火大了,你自己不是有妹妹嗎?
為什麽非得要認我當妹妹,公子一臉的委屈,我是有妹妹呀,可是他們跟我都不親,我母親隻生了我和大姐,就再也沒有別的孩子了,還有那些個妹妹什麽的,我一點也不喜歡他們,他們又不是我母親生的,我為什麽要認她們當妹妹?
你這是什麽人呢?
我也不是你母親生的,你更不用認我了,可是我的命是你救的,你不認也得認,否則的話我就天天都來煩你,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惡霸比較橫行,可是那也是在做壞事的時候吧。
有這種想要強認妹妹的惡霸嗎?
你要是敢來,我就讓我家小白咬你。
小白就是他下面的這隻雜毛狗嘛,順便這公子,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你只要認我當哥哥,我就給你家小白送的媳婦,怎麽樣?
他們家裡有很多很漂亮的小母狗,一身長長的白毛,可漂亮了,而且還有特別的乖,我把她配給小白好不好?
天呐死胖子,你還真敢想,我們家小白可是一頭神狼呢。
你既然想要給他配個狗媳婦,小心小白吐你一臉的血,面對著這個撒嬌的大胖子,他快要吐血了,不行,我們家小白準備出家當和尚不成親了,瞪了一眼笑出聲的手下,公子又拋出了誘餌,你不是喜歡做生意嗎?
只要你認我當的哥哥,我就讓我的手下去保護你哥哥,讓他在京城裡沒有人敢欺負她,你看著怎麽樣?
這個條件倒是很誘人了,自己的哥哥雖然說並不是一個書生,可是在這皇城根下還真是少了一個保護傘,再說就算是搬出了老夫人家,他確實也需要找一個靠山了。
那我可跟你說好,你一定要認我的話,可別把我拖到你們家那烏煙瘴氣的環境裡去,那公子頓時臉上開了花,妹子你可是同意了嘛,不會,不會的,我就不會讓我們家裡人來煩你了,其實我母親這個人是很好的,他才不管他母親好不好,強行認了一個哥哥,他可不想再認個乾娘,看到公子強大的哥哥的份上,在他離開的時候,他給了她一瓶老頭子的減肥藥,晚上洗好了澡。
哪裡胖就抹到哪裡。
每天早上起來練上一個時辰的功夫,連續半個月,你可不許偷懶,自己妹妹的東西,那可都是很好的東西,它怎麽敢浪費呢?
他也不是沒有減過肥,而是怎麽也減不下去呀,但是就在昨天自己那手下找了一個民間很有大夫,很有名氣的大夫,給她把脈,說她現在並沒有中毒的現象,臨走的時候那公子扔下了一大堆的東西,還扔了10000兩的銀票,管他要不要的把銀票往他的袖子裡一塞。
東西讓仆人幾個都堆在了院子裡,抬腿就走了,走的時候還說她要是敢不收的話,他就天天來送,頓時他一陣氣結,行你牛,你是惡霸我可怕了你了。
姨母家三個人看到了這一堆東西,頓時傻了眼,這次公子怎麽是這樣的人,拿這麽多東西得多少錢呢?
在京城老百姓的心裡, 這府尹家裡的大公子,那是惡魔一般的存在呢,怎麽可能是一個為了認妹妹會撒嬌的大男孩?
銀票的事兒他沒有說出來,不是他有心防備姨母。
而是他現在真的不算太了解他,因為我救了他的命,這點東西也算不得什麽,這東西你去收拾好,該吃的吃,該用的用,可別放壞了,這可不是她們母女的東西,姨母趕緊推遲的說道,這是你的東西,要收也是你收起來,姨母可不能要,姨母這表情似乎不假,他覺得自己看人還是很準的,也是一臉正色的說道,姨母,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要是再這麽客氣,那就住房的銀子,我現在就送給你吧,租房子那有多少錢,一年不過幾12銀子,可是這一大堆的東西不說1000兩幾百兩個月總是有的吧,姨母還想說什麽,只是看到他的表情,他終於不再說話了,既然外甥和外甥女兒不把她當外人,她這個親親的姨母,以後就是這兩個孩子的親娘了,這些年來,因為帶著兩個孩子,一直過的十分的貧苦,從來就只有落井下石的相公家的親戚,而沒有雪中送炭的好人,面對著外甥女的大方,他悄悄地轉過身抹起了眼淚,有了公子這土霸王的幫助,哥哥那生意是越來越興隆了。如果生意繼續像現在這個樣子越做越大的話將開始不可限量的。我與亡者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