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罵他不要臉,沒家教會罵他們家養出了一個賤貨,頓時他就嚇傻了,就在新房裡沉默的時候,外面響起了四嬸的聲音,外面要開始了,你抱著孩子去吃飯吧,我把酒席擺到新房裡來,讓送親的姑娘來陪著新媳婦吃點飯,平常一般人家不會特意給送嫁的姑娘擺酒席進新房的,一般都是婆家的小姑子什麽的陪著她,四嬸大概已經知道了新房裡面的事情,於是過來圓場,既然四嬸過來了,他也不想多跟這個女人多說了,謝謝我這就去。
二嫂子,祝你新婚愉快,早生貴子啊。
這一句早生貴子,直接把那女孩給氣醒了,可是這句話又讓他無從反駁,雙拳緊握,眼睛裡全都是戾氣,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
他們家今天擺了20桌酒席,家裡坐不下,大家都坐在了院子裡的太陽底下,他們跟家裡的幾個親戚一塊坐著,吃著菜,喝著酒,聽著大家說說家長裡短,突然幾聲乾嘔,把大家的注意力給吸引住了,眾人轉頭一看,老三媳婦正捏著鼻子乾嘔。
這是怎麽了?
不會是受了風寒吧,四嬸兒也不明白了,說到三嫂,你這到底是怎麽了?
你做了這麽久也沒見你打噴嚏啊,這也不像風寒呢。
突然間有一位大嬸都呵呵的說道,難道是懷上了嗎?
頓時就有人打趣兒的,那今天你們家可真是雙喜臨門呢。
在老三媳婦也三十幾歲,最小的孩子七八歲的,就算她再懷上了,有人打趣也是正常的。
可是只有老三媳婦聽到這話之後,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四嬸看到他嫂子臉色非常難看,關心的問到三嫂,要不要讓孩子給你把把脈,要是真的懷上了,可得小心些。
老三媳婦心裡有數,這反應恐怕是真的懷上了,只是他非常清楚。
這個孩子肯定不是自己相公的,絕對不能把自己懷孕的事情說出去,否則就會出大事兒的,他緩過神來之後,一臉的不高興定位,你在亂說什麽呢?
我這一把年紀了,還懷什麽懷,這兩天老是在外面跑。
昨天晚上我就有點頭不舒服,我想肯定是著涼了,不就是一個著涼嗎?
哪裡用得著大驚小怪呢,一會兒回家煮碗薑湯喝了,睡上一覺就好了,大家聽到他這麽一說,倒也相信了,這麽冷的天兒,找個涼也不是什麽稀奇事兒,於是不再打趣他,繼續吃肉喝酒。
只有她清楚,不管這三嬸是不是懷上了,但她此時的賣相絕對是懷孕,就算沒懷上,他的肚子也會如此的大起來,等到了十個月,她會生下一個大血包,未來的日子可有好戲看了?
他的嘴角高高的挑起,可我怎麽看著三嬸不像是風寒而像是有了孩子呢?
這話一出,大家的眼光又投向了老三媳婦,要知道他們家的侄女可是一個女大夫呢,老三媳婦好不容易讓人相信他不是懷孕,可是他說的這一大串話,被這隻鳥兒一句話就給反過來了,頓時他就叫了起來,你這是在幹什麽呢?
胡說八道,是不是?
風寒我自己還不知道嗎?
難道你是什麽生意不成?
看到大家一臉看戲的神態他故意一臉委屈的說道,三嬸,你叫這麽大聲做什麽?
我又沒說別的,說你懷了孩子,這還不正常嗎?
你跟我三叔都還年輕呢,就算是懷了孩子也是正常的事兒啊,我雖然不是神醫,可是一個小風寒總是能看得出來吧,要不要我給你把一下脈就知道我有沒有在說謊了。
就是拉著老三媳婦發什麽火,三十幾歲生孩子的女人到處都是,他怎麽反應這麽大?
看到眾人的懷疑的眼光,兒媳婦心裡氣得要命。
如果她真的懷孕的事情傳出去了,那可會出人命的,只是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放下身段,裝出了一臉的羞澀,我這麽大年紀了,要是還懷上孩子,那是多難為情的事兒,你那弟弟都八歲了,這要是再懷上,我可太難為情了,你也別怪三嬸心急,剛才的事兒是我不對。
不過我自己的身體自己也知道,今天絕對是受了風寒才會肚子裡難受呢,這大喜的日子把脈就不必了,一會兒回去之後你在幫三嬸看看吧。
這一番話又把大家逗笑了,可不是嗎?
這年紀也不小了,真的懷上了,雖然說不是什麽新鮮事兒,可是也讓人難為情了。
今天是堂哥家的喜事,竟然這老三媳婦已經調戲過了,那就暫時先放過他吧,反正也可以留著以後慢慢看,那行三嬸,只要信得過我的醫術,你隻管來找我,大家說說笑笑的重新開始吃飯。
四嬸嬸壓低聲音問她,你真的覺得你三嬸是有了嗎?
他模棱兩可的說到四嬸我看著像,但是他也說的對,畢竟是他自己的身體,有沒有懷上的孩子,他心裡最清楚。
嬸嬸淺笑著說,那倒是,不過我今天總覺得你三嬸很反常,看到他從家裡出來,玩過了頭的少年就來接她,看她一臉的痛快,他想剛才在家裡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讓他高興的事兒。
低下頭問他怎麽今天開戰了?
她瞪了他一眼,今天我又不是上戰場開什麽戰?
在你的眼裡,難道我就是一隻好鬥的公雞嗎?
媳婦,你最多也就是一隻好鬥的小母雞,今天你把這新娘子給氣到了,一會兒,你堂哥晚上要是洞房不順心的話,小心她生你的氣。
他的眼睛一斜,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沒有牆角可聽的。
她瞪了少年一眼。
少年是一個記仇的人,她雙眼一眯,低頭問道,想不想讓他出醜呢?
他這裡一甩頭,怎麽想要給我報仇雪恨吧?
少年一臉含笑,誰叫他不長眼敢欺負我媳婦了,那女子受到教訓是應該的,她這天生的嘴賤,不好好教訓一下,實在是難解他心頭之氣,把她婚前失貞的事情傳出去嗎?
這個可不太好。
畢竟這件事情關系到我伯母家的臉面了。
這回看到堂哥的份上,我就饒過他,只要他以後不來招惹我,我也不會追究了,當然,如果他要是非找不自在,那我就再成全他。
可他想不到的是,這個女人天生就是一個找虐的人。
看著他糾結了半天,竟然是大方的放過了那女子,少年摸了摸她的頭頂,心中想到你真是太善良了,這麽善良的丫頭叫我怎麽能夠放得下呢?
他樂呵呵的缺口就會達到,那就不要放下了,如果能夠不放下,誰又會想要這樣呢?
頓時少年覺得這等待的日子太煎熬了,兄弟兩個正在磨粉呢,豆芽的生意有了四叔一家人幫忙,他的日子就空閑了不少,想著2月底3月初氣溫變暖,那肥皂就可以動工了,於是他開始準備把去年收的草藥都磨成粉卻聽到了伯母在門外叫著你怎麽這會兒過來的?
伯母一臉的內疚,說道,有個事兒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她看到伯母一臉的為難,心裡想的難道是那銀子的事情嗎?
果然,等伯母一開口,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神算子了。
謝謝你的那言者,恐怕得下半年才能還給你了她試著問道,伯母不是說那嫂子會管嗎?我與亡者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