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和他心裡有了數,因為哥哥的氣息很穩定,你是慌亂也完全就鎮定下來了,左邊的褲腿上全都是血,不過好像這些並不是他自己的,因為他沒有發現哥哥身上有這麽大的傷口,竟然是腿出了事兒,那褲子自然是不能拖了他飛快的去找來了,一把剪刀,哢嚓的一聲,就把褲子都給剪了。
就禁不住叫了一聲,讓你知道,就對這些太過於震驚了,畢竟他們就算是親兄妹吧,這個妹妹見哥哥的褲子似乎也有點兒不合適,只不過看到他這麽小心的剪的棉褲,少年舉手示意了一下兒舅舅終於不再說話了,他太過執著於小新哥哥的傷口,根本沒有聽到,就覺得叫聲,其實就算是他聽到了,他也不會在意的,因為此時他也沒當自己是一個妹妹,而是一位醫生,在醫生的專業素質裡,不分男女,只有病人。
全身檢查之後,他發現哥哥果真傷得最厲害的就是腿上,他用銀針把哥給叫醒了,哥哥被叫醒之後,一陣劇痛讓他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聲,讓他的雙手靈巧的在他的大腿上來回的按摩,不斷的輕輕敲打,並谘詢的時候,被按到了疼痛的地方,更是一陣鑽心的疼,不過看到妹妹那認真的模樣,就算是額頭上疼得出了汗,哥哥也算是一個漢子,硬是咬牙挺住了,沒有再叫出了第二聲。
這個時候著急於治療。
根本就不是問原因的時候。
她隻得按照慣例問了問哥哥的感覺,等到她的回答之後,他心中就有了數,於是他轉身對著少年說道,二哥,恐怕你得去給我準備一些東西,一會都給哥哥加上甲板。
唐給我開個藥單子,麻煩你去那藥鋪裡幫我拿藥,跟他大夫說是我要的。
唐叔立刻點了點頭說道,表妹,你寫吧,我馬上就去。
沒有找到吩咐,少年就拿來了紙筆,想著自己的字,還真的是有一些不好看,於是她說道,二哥,我念你寫吧,少年從來沒有看他寫過字,以為他僅僅是識字而不會寫字,於是趕緊磨墨,他念一個藥名,他就認真的記下一個。
眼前的字寫得龍飛鳳舞,很有風骨,可是他現在沒有功夫欣賞他,把這個藥方子給了哥哥之後說道,就今天麻煩嬸嬸了,那孩子怕是晚上才能接呢,這算什麽麻煩就立刻點頭說道,這有什麽可麻煩的,一會我回去說一聲就可以了,你只要管好你哥哥,那孩子明天來接也沒事的,省得一會兒還得有人幫忙,也是他讓舅舅先回家了一趟,對著少年說道,二哥,你先去給我找幾個釘子來釘在牆頭,還要找兩塊木板,我先去準備一些布,哥哥,你先忍一會,我馬上就來,哥哥見到妹妹有條不紊的吩咐著,仿佛一個將軍一樣鎮定自若,雖然說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什麽時候醫術好到了連這些骨傷也能治療的地步,可是他卻不聞不問。
腿很疼,但是哥哥相信有妹妹在,一切都沒有問題的,於是他說道,妹妹,我忍得住,你別怕我疼哥哥,大冬天的因為疼而汗水布滿了額頭,卻咬著牙沒吭一聲,更是讓他一陣的佩服,真不愧是他的哥哥,真是好樣的。
哥哥的小腿骨折,並不會感染,只需要做好這接骨的手術,固定好,並且休息好,就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那堂兄跑得很快。
一會兒的功夫,他滿頭大汗的回來了,同時來的還有舅舅夫婦,嬸嬸十分著急的問道,怎麽會出這樣的大事?
這到底是怎麽了?
到底出了什麽事?
他這會兒根本沒有空去聽原因。
其實他看到堂兄把藥都給買回來了,於是趕緊分好,請他先幫忙去撿藥,讓他們的父子上炕準備幫忙,先熬的藥是止疼的,想起這個時代止疼藥的效果,他立刻就站起來身子。
拿出了幾塊冰,放在了鍋裡,等他父子兩個把哥哥扶好,他這才指揮的少年,摁住哥哥的另一條腿,並且對哥哥說道,哥哥把嘴裡的木頭咬緊,一定會有點疼的,但是一會兒就會好了,哥哥額頭上本來就疼的全都是汗,聽到了她的吩咐點了點頭,說道,妹妹我不怕,你可以動手了,舅母回到了屋子裡,他在那一邊擔心的問道,真的不用去叫大夫嗎?
在鎮子上人的眼裡,鎮上最好的外傷大夫非老大夫莫屬。
舅母聽說哥哥的腿斷了,而且這小外甥女並沒有聽過會接骨頭,所以他不由得擔心起來。
他並沒有怪罪,這就沒有相信自己,畢竟會有誰相信了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醫術會比那心儀幾十年的老大夫要強,他朝著我笑了笑說道,師太最強的就是截骨術,我跟著他學過了不少,雖然動手給人接骨的機會並不多,可是山裡的小動物我就見過很多了,您在一邊也不必擔心了,舅母聽到這個就驚訝了,原來那師太不僅精通婦人的病症,還精通接骨術嗎?
他哪裡有空解釋這麽多?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哥哥的小腿上。
這些古樹其實只要手法到位,病人所受的痛苦並不大,可是這個時代沒有麻醉針,本來局部麻醉一下,再接骨就更沒有事了,只是。
這麻醉的效果太一般,20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新鮮的藥物,馬上要端上來之後,他把它放在了水裡,讓它冷卻,過了一會兒,他讓哥哥把這些止痛藥都給喝了,看著大家緊張的神情。
又得抽了抽嘴角, 難道是因為剛才自己緊張,只不過那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打斷了他的鎮定,而此時她已經非常相信自己的技術,心已經完全的都放下了,就算是上個手術台,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都不會害怕,看到哥哥也跟著緊張她朝著她安慰的笑著說道,哥哥你不要擔心,我保證不會太疼的讓你嘴裡咬了一個木棒,只是怕你一下子突然疼了起來,你會咬到自己的舌頭,真的沒有那麽疼的,你放松自己吧。
人的微笑本來就是最安慰的東西,哥哥本來緊繃的身體瞬間就放松了下來,他雙手靈活的在哥哥的小腿上不停的按壓,一旦痛感傳來,各個全身就會繃緊,不過漸漸的他發現真的不是這麽疼的,可能是麻藥的效果到了,見到哥哥真的放松了下來,他雙手一零在實踐的議案,哢嚓的一聲,哥哥一聲慘叫之後就說道,個骨頭接上了,已經都好了,就把骨頭接上了嗎?
他們三人的眼光直接落在了她的身上。
其實他雙手還按在接骨的地方,輕輕托起哥哥的左腳,說到,二哥,你把那兩塊木板一塊放在炕上,一塊放到我手按的這個地方。我與亡者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