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佩將昏迷中的韓韻輕輕的放在地上。她站起身一步步的向安東尼走了過去。
“站住!,你要幹什麽?”安東尼紅著眼睛,將槍口對準走過來的女孩。
秦佩停下腳步,她微微皺著眉,眼中疑惑的神情越發加深。片刻之後,她才慢慢的問道:“你是不是有著大周的血脈?”
“大周?什麽大周?你踏馬的在說什麽?”不知道是因為身處絕境,還是因為受到了鬼嘯的影響,一直沉穩堅毅的安東尼此時竟然顯得十分的暴躁,他一邊叫罵著一邊用槍口戳向站在面前的秦佩的面孔。
秦佩臉色一寒,身體只是微微一讓,躲開戳過來的槍口。而後她的身體猶如舞蹈般的一旋就衝近安東尼的身前,一隻手飛速的一抹便拽出了安東尼配在腰側的匕首。隨後在平台上大多數人反應之前,將鋒利的匕首抵在了安東尼的脖頸上。
平台上的所有人都幾乎被秦佩著一連串的舉動驚呆了。
“放開他!”“探長”用帶著古怪口音的華夏語叫著。而後所有的傭兵,都將槍口對準了秦佩。
“秦佩?你是秦佩!”黃緒忽然滿臉驚奇的高叫出聲,“我是黃緒。黃緒啊!小韻的朋友!”他激動的想要走過去。然而,一直緊緊的跟在他身邊的“猴子”卻猛的將槍口擋在黃緒的身前。
黃緒看了看抵在自己心臟位置的槍口,苦笑了一下,無奈的向後退了半步。
這時,被匕首抵住的安東尼發出了幾聲冷笑,“呵呵!”他轉過頭看著站在身邊的秦佩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高手。”
“哼!”秦佩哼了一聲。
“你以為這樣就能控制住我?”安東尼眼中瘋狂的神情越來越重。
秦佩看著安東尼的表情,緊緊的皺著眉頭。
忽然她將匕首從安東尼的頸部收了回來,又向後退了一步說道:“你想多了,要控制你用不著這樣費事。這只是教訓一下你的粗魯。”
安東尼側著頭的看著面前的秦佩,眼中的瘋狂之色漸漸變淡。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秦佩盯著安東尼的眼睛。
安東尼不耐煩的回答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麽?”
“不知道?哼!要是沒有大周的血脈,你怎麽可能開啟這座大陣?”
秦佩的話讓平台上的眾人吃了一驚,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安東尼的身上。
“你在胡說什麽?你他媽的是說這座魔法陣是我打開的?”但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叫著。
聽著安東尼的話,秦佩臉上的神情一冷,嬌小的身體猛的向前一躍,手中的匕首快如閃電的刺向安東尼。
安東尼沒有想到秦佩會突然發難,只能下意識的用手中的槍身向外一檔。然而槍身並沒有碰到任何東西,安東尼隻覺得頸部一涼,掛在自己脖頸上項鏈便被那鋒利的匕首劃斷,掉在了地上。
一陣低低的驚呼,隨後所有的槍口再次對準秦佩。
“我再提醒你最後一次,不要在我面前胡說八道!”說著秦佩慢慢的收回安東尼脖頸邊的匕首,人再次向後退了一步。
安東尼伸手撫著汗毛炸起的脖子,慢慢的蹲下身,從地上撿起那根項鏈,用手擦了擦,小心的將它揣進懷裡。而後他站起身,盯著秦佩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不過,你已經成功的激起了我的憤怒。。。。。。”安東尼將手中的槍扔到地上,而後從腿側又拔出一把匕首,挑釁的看著秦佩。
秦佩看著安東尼微微的撇撇嘴,“想死很容易,不過在這之前,你還是要先回答我的問題,那樣說不定還有可能救你這些手下一命。”
安東尼側頭看了看自己的同伴,慢慢的垂下手臂。他咬著牙,努力的押著心中的火氣說道:“你到底想要我說什麽?”
“你為什麽要在死了這麽多生靈的時候開啟大陣?”
“上帝,我告訴過你,我根本就不知你說的那個法陣到底是什麽!”
“哼!你既然不承認法陣是你開啟的,那開啟法陣的甲乙青木龍鱗令為什麽會在你身上?”
“什麽?什麽令?”安東尼再次被秦佩說的一愣。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我能感受到龍鱗令的氣息,它現在就在你身上!”秦佩緊緊盯著安東尼。
“瘋了!你瘋了!我從來就沒見過那個東西。。。。。。”。
“等等。”站在一旁的李傑忽然叫到。
安東尼轉頭看向了站在一側的李傑,“怎麽?李,你知道你們這個華夏女人在說些什麽嗎?”
一只在默默思索李傑抬起頭,兩隻眼睛微微的泛著光,“安東尼,她說的可能就是那塊在木盒中的古代遺物。。。。。。”
“什麽?你說的是。。。。。。”安東尼說著, 面帶疑惑的從上衣的口袋中拿出了那塊黑乎乎的鱗片狀的薄片。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強光在人群中的猛的一閃。安東尼單手護住眼睛,連著向後退了兩步。而此時,除了秦佩依舊表情平靜的一動不動之外,平台上所有清醒的人都下意識眯起了眼睛,做出了各種防禦的動作。
白光旋起旋滅,當眾人再次看清情況時,那塊黑色的鱗狀薄片已經出現在東方綾的手中。
白色的靈綾在東方綾的頭頂快速的盤旋著,在空中劃出一條條帶著青色的白光。東方綾微微閉著眼睛,緊緊握著鱗狀薄片的素手微微的抖動著,一絲絲的暗淡的青光在鱗狀薄片上若隱若現。片刻之後,東方綾才慢慢的張開眼睛。她目光有些迷茫的從身邊眾人的身上掃過,最終停在了秦佩的身上。
秦佩微微的點點頭,東方綾眼睛猛然一亮,她手裡握著那塊鱗狀薄片,轉過頭盯著安東尼問道:“你是從哪裡得到這塊神木之麟的。”
安東尼抬手製止住身邊憤怒的同伴,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兩位年輕漂亮但是極具危險的華夏女孩,心中快速的盤算著。稍頃,安東尼慢慢的說道:“那件東西是從那些匪徒的帳篷中找到的。我們不知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有什麽用。”
東方綾看著安東尼微微側側頭眼中帶著不信的神情。
“FUCK!”一直被“探長”擋在身後的雷,再也壓不住自己的怒火。他罵了一聲,一把推開身前的“探長”拔出腰間的手槍,對準東方綾,“頭!和這幫華夏人費什麽話!”他邊喊邊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