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的納蘭雪霽和落花看著已經圓寂的同結,已經口角還掛著鮮血的老大,心中隱隱猜出了發生了什麽事,心中也是大為不解和震驚。老大沒有管她們兩人,只是直直的向著山門走去。納蘭雪霽對著同一主持和同結的遺體行禮,落花也跟著納蘭雪霽行禮後,兩人快步跟上了此時沉默不語的老大,她們就靜靜跟在老大身後,不快不慢,一直保持著距離,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氣氛顯得很低沉。
少林寺內。
不倒已經許多少林弟子已經圍坐在同結身邊,合十,低頭,默念。整個少林寺也顯得十分寂靜,沉默。
此時,大魏朝廷又接到一個消息,繼楚天南被暗殺,袁崇明遇刺後,江南總督唐泊淮在兩天前在家中被殺,凶手不明,但是有一點和楚天南一樣,他也是被一劍封喉,沒有一絲的抵抗痕跡。當這個奏折被送到魏皇尚書房中時,連站在門外的侍衛也都能聽見魏皇那如獅王怒吼的聲音,生氣,憤怒,這是一個人最普通的情緒,但是當任何普通的情緒放在一個君王身上的時候,那便一定不普通。
此時跪倒在魏皇面前的有六扇門總管,人稱閻王的趙高淵,以及總管天下衙門的十三司總管展尋。
魏皇用力的將奏折摔在了他們面前,用絲毫不克制的聲音,憤怒的說道:“你們說說,朕養你們有什麽用?楚天南一案到現在多久了?袁崇明一案也就查出一個天機處的老不死,現在唐泊淮又被人殺死了,你們說說你們又什麽用?你們頂著這頂烏紗帽幹什麽吃的?你們這頭還想不想要了!”
此時站在一旁的小太監,早就被魏皇給嚇得不行,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後背,腳也早就站的麻木了,但是他絲毫不敢亂動,因為這個時候再讓魏皇不高興,可能面臨的後果可不是他一個小太監能夠承擔的,他只有一條小命,盡管他自己看的比天都大,可他知道在魏皇的眼裡可能還不如一隻螞蟻。
跪在地上的趙高淵和展尋連忙求魏皇贖罪,並且承諾一個月之內一定抓到凶手,否則兩人退位讓賢。
魏皇聽了他們的話後依舊滿臉的不悅,揮揮手讓他們退下。
出了尚書房,趙高淵和展尋互相看了一眼,盡管兩人平時不對路,但是這個時候卻不得不聯起手來拯救他們的烏紗帽,甚至是他們的項上人頭。
倒是趙高淵看著一臉愁苦的展尋笑了起來。
展尋心想都這個時候了虧你還能笑出來。
“難道趙大人已經有了線索?”
趙高淵搖搖頭
“我只是看著展大人愁眉苦臉的樣子,覺得有些滑稽罷了。”
展尋有些生氣地說道:“趙大人要知道,查不出凶手,丟的可不止我一個人的烏紗帽。”
趙高淵摸了摸那烏紗,說道:“自然知道,不過這和我笑卻是兩回事。”
展尋看著趙高淵,覺得實在是沒有必要和他再說下去,於是甩著衣袖離開了。
趙高淵看著展尋離開的背影,又笑了,笑的很自然,很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