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閻王終於邁開了腳步,向著天機處裡走去,此時的天機處裡已經都是六扇門的人,原本天機處的人現在全在六扇門大牢裡接受審問。
閻王看著有些空蕩的天機處,向身邊一個人問到:“什麽東西都沒有搜出來嗎?”
那人彎腰說到:“整個天機處被我們翻了個底朝天,但是確實一點東西都沒搜出來。”
閻王一路向裡走去,六扇門的人看見他只是彎腰站立行禮,待閻王走過後方才直起身子來。
閻王走到天機處的內堂,坐到最中間的位置說到:“天機處的人都審完了嗎?審完了將所以語錄交給我。”
身旁一人說到:“天機處雖然人數不多,可是一個一個嘴都很緊,所以審起來有些慢。可能要明天才能審完。”
閻王說到:“把他們一個一個分開,告訴他們說,已經有證據說明他於袁將軍遇刺一事有關,無論這些人說什麽,只要告訴他們已經證據確鑿就行,去吧。”
閻王身後的人說到:“是。”
隨後便向外走去。
閻王說到:“把他們都叫出去,我要到處看看。”
不久整個天機處裡的六扇門黑衣都撤了出去。
天機處裡就剩下了閻王一個人。他在天機處裡走著,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一切都很熟悉,所有的機關,暗格他都一一打開。其實他知道天機處裡沒有內奸,不過他想天機處裡出現內奸,就這麽簡單,所以他在天機處做了一些手腳。一封信,一封寫給天機處總管——雨鳳陽的信,信上只有一句話。
“袁崇明未死,將於近日回京,小心。”
而這封信將會在雨鳳陽的床頭暗格裡被發現。這個暗格在這之前並沒有被六扇門其他人翻出來。
不久後,閻王走出天機處,手裡就拿著這封信。徑直進了皇宮。
直接奔進了尚書房。
魏皇看著急急忙忙進宮的閻王就知道他一定是查出了什麽。讓閻王免禮後問到:“是袁崇明的案子有什麽進展嗎?”
閻王回答到:“臣剛才在天機處總管雨鳳陽的房間裡搜出了這封信。”
說著閻王將信遞給了魏太監。魏太監將信交給魏皇,魏皇打開信後,不一會兒便大怒的一掌排在書桌上。大聲的罵到:“這個雨鳳陽,妄朕平日裡這麽相信他,將替朕傳話的大事交給了他,卻想不到他居然勾結外人,暗殺我朝廷大將軍!他現在在哪裡!”
閻王說到:“雨鳳陽現在在六扇門的大牢裡。”
魏皇憤怒的說到:“這件事你給我繼續查!只要有關聯的人一律滿門操斬,重要的是要查出他身後的人到底是誰。事後將雨鳳陽的招供畫押交給我看,也給袁將軍送去。”
閻王低頭答到:是,可是陛下,如果雨鳳陽嘴皮子硬不說怎麽辦?”
魏皇眼神凌厲的說到:“他嘴皮子硬還能硬過你六扇門的刀斧?”
閻王頭低的更低的說到:“可是如果他一定保護天機處裡還有的人呢?現在我們不知道天機處到底有幾個內奸,若是只有雨鳳陽一個還好,可是如果還有其他人,而雨鳳陽寧願死也不供出他來,那麽以後皇上的密詔,這些我大魏的秘密很有可能再次泄露出去。”
魏皇語氣沉重的說:“你想說什麽?”
閻王說到:“以防萬一,天機處不能再存在。皇上只能將所有的密詔交給最信任的人替您傳達。”
魏皇眯著眼看著閻王說到:“你是讓我廢了天機處?”
閻王跪了下去,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魏皇說到:“既然如此,那天機處廢了就廢了。以後的旨意我自會找人傳達,你下去吧。”
閻王低聲答:“是。”
隨後走出尚書房。
閻王一臉的輕松,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按著他的想法進行著。
閻王走後,魏皇看著那封信,氣又不打一處來,拿起來將信給撕個粉碎。
隨後向魏太監說到:“擺駕紫凝宮,這些煩心事,只能靠貴妃才能讓我忘掉了。”
魏皇想到楊貴妃那美麗的臉龐和妖嬈的身材,剛才的怒氣瞬間就消去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