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飯後,村子裡被在晚霞的陰影下靜靜的矗立著。
老大帶了一些吃食來到大坑旁,將食物給了那些被困在坑裡的山賊。
老大找到村長說;“村長,你們真的打算把他們活活餓死嗎?”
村長說到;“大俠你有所不知,這些山賊無惡不作,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不止我們村子的,都是一些罪有應得的人,我也知道大俠心善,不想濫殺無辜,可是他們都不是無辜的,當初不是困住了他們,恐怕現在我們村子已經被他們屠光了。如果放了他們就是放虎歸山呀。”
老大聽見村子的話也沒有什麽反駁,但是他的內心確實不想看見這些人被活活餓死的模樣,於是要求村子幫他準備一些好存放的乾糧,他想要繼續上路了。
可是他身上的傷還並沒有痊愈。
村子挽留到說;“大俠,您現在的身體可還沒恢復,要是又太過於勞累會壞了身體的。在我們村子再休養修養吧。”
老大擺擺手說到;“不用了。我想要快點上路了。”
村長見老大已經決定,而且十分堅定的樣子也就不再挽留。
村子說;“好吧,既然大俠著急趕路,那我也不便多留,我這就去準備一些乾糧給大俠。”
老大點頭應了下來。
村長離去為老大準備乾糧。
老大乾坐在石頭上,晚風吹過他的面龐,吹起一些凌亂的頭髮,似乎是覺得有些冷,他裹了裹衣服,卻又不小心觸碰到那些傷口,讓他咬牙吃痛。
他仔細看過自己的身體,那些大大小小的刀疤,最大的莫過於那條張文澤在他身後劃過的那一條。可是他自己卻不準備能看見。
這是老大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接觸死亡。即使是之前在客棧殺死路青雲的師侄也沒有給他這種感覺。
但是他知道這次雖然付出很大,可是得到的也不少,真正的生死廝殺是能夠激發人的潛能的,在那樣生死關頭,老大總算是真正的將體內的內力運用到身外。並且體會到了如何運用內力的感覺,這座在他體內的金山,他現在才算是開始搬動這座金山。
武學一道在於積跬步,以至千裡,積小流,而成江河,現在老大體內的江河流水才算是疏通,能自由的在全身遊動。
他決定開始練習白易行給他留下的飛雪山莊劍法,這些劍法早就被他刻在了他的腦子裡,甚至於那些白易行的批注也都被他一一記下,所以他才會把原本留在了楚雲裳那裡。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做,是怕書本留在自己身上會保存不好?還是想要和楚雲裳保留一絲的關聯?
村長給老大準備好了一個包袱,裡面有些碎銀子,雖然不多可是村子本來就窮所以這些都是大家一起湊出來的,老大一再推脫,還是拗不過大家的熱情,就收下了。
天色一晚,老大再在村子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太陽還未睜開眼,月亮還未閉上眼,老大就已經悄悄的離開了村子裡,在晨霧裡行走,越走越遠,漸漸的消失在了稀薄的晨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