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大一個人靜思的時候,外面卻亂了起來。
練武場之上來了五個不速之客。他們身穿暗色系衣服,臉上都有著一個印記,只是印記不相同。
可以清楚的看見一個蠍子,一條蛇,一隻蜈蚣,一隻蜘蛛,一隻蟾蜍,看起來很礙眼。
五人被眾人圍在中間,一些人大叫著:“五毒教的人滾下山去!”
眾人情緒都十分激動,畢竟正邪不兩立,而此時是在少林的講經大會上,來了這麽五個魔教妖人自然會被正道人士群起而攻之。
印有蠍子的男子雙手伸出,一隻蠍子從他的秀中爬出來。他笑著對著此時站在他面前的同一主持說道:“大師,今日我們五人上山也是想尋佛求經的,難不成少林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
同一主持還是那幅和藹的樣子,對著五毒說道:“五位上少林倘若真是為了尋佛求經的我少林自然歡迎,但是如果五位是來尋釁滋事的,我勸五位還是早早下山。”
臉上印著蟾蜍,臉上也坑坑窪窪的像蟾蜍一樣的男子向前走一步,對著同一主持雙手合十,行了一禮說道:“大師此言我們自然銘記在心,不過大師還請放心,我們兄弟五人自然不會無辜生事。不過要是這些人先找我們兄弟的麻煩呢?”
同一轉身對著來特意見識少林講經大會的武林正道人士說道:“還請諸位都在少林先拋開其他的。”
那些年輕的武林正道雖說此時都想要拔劍相向,但是同一主持此話已出,他們自然不能不賣同一主持一個面子,而且很多初出江湖的年輕人對於這五個人心裡很是忌憚,畢竟五毒教在江湖中不是善茬,也算是惡名遠揚了,當然如果此時眾人一起出手,說不定能將五人都斬殺於此,說不定許多本來默默無聞的江湖小卒還能憑此得到一些名聲,這些人心思各異地散開來。
五毒對著同一主持行禮後,同一也就回了內殿。此時的老大還坐在之前的位置,錚錚發神。同一進來後看見老大坐著,便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這時老大才發現同結已經離開了。
老大尊敬的問同一道:“同一大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同一表情依舊,擺弄了一下衣服,說道:“白施主,請講。”
老大雙手緊緊的按在雙腿上,看得出這個問題讓他很困擾,甚至是痛苦。
老大說道:“一個身懷血海深仇的人,到底該不該報仇?”
同一大師說道:“白施主,冤冤相報何時了。”
老大臉色有些怪異,有些急躁的說道:“難道那些人就白白被殺了嗎?天底下哪有這般道理?”
同一大師反問道:“白施主是想找到道理?”
老大點點頭,說道:“我不知道師傅到底是想要我幹什麽,報仇?那可能違背師傅的意願,不報仇?那麽他們就都白死了,我不能接受。”
同一大師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臉,好像有什麽東西掉在了他的臉上。隨後說道:“施主既然心中已經有了想法又何必困擾。”
“可是我....”
“施主怕違背了尊師意願,卻不曾想過,無論怎樣尊師只要你好好的活下去。”
老大想起在客棧時,白易行要他忍,說只有忍才能活下去,從始至終,白易行都希望他們能好好的活下去。
老大站起身,向著同一大師深深的行了一個大禮,說道:“多謝大師。”
同一瑤瑤手,說道:“白施主心境通明。”
老大向著外殿走去。
此時的老大已經不再時刻控制著自己去想著復仇了,雖然他復仇的心還是不曾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