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老大說道:“大師,別來無恙。”
同結露出和藹的微笑說:“我本以為施主已經不認得我了。”
老大有一絲陰冷的說道:“哪裡,我當然記得很多人。記得大師也是正常的。”
這一絲絲陰冷的感覺被最為敏感的納蘭雪霽所察覺,不過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感覺到了老大與少林同結大師之間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過往。
同結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雙手合十鄭重的說道:“施主何不放下?”
老大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笑了起來,說道:“大師,你經歷過我這樣的事嗎?”
同結搖搖頭。
老大說道:“既然大師根本沒有經歷過,連你自己都沒有放下過,為何要我放下?”
同結大師說到:“阿彌陀佛,施主果然慧根非凡,相信施主自會想明白。”
之後同結大師便沒有再說什麽。老大看同結沒有想要說出他的來歷的意思也就沒有再說話。
同一大師插話道:“這位少俠可否就是前些日子在名劍山莊取得飲血劍的白俠?”
老大點頭回答道:“只是僥幸而已,讓大師見笑了。”
同一大師說道:“白少俠年少有為,江湖中你取得飲血劍的事已經不少人知曉了。”
老大笑著說:“我倒想他們根本不知道白俠這個名字。”
當同一準備繼續說話的時候,落花插話道:“從剛才到現在你們都在說什麽呢?我都聽不懂。”
同一大師親切的說道:“女施主還認得貧僧嗎?”
落花聽到同一的話心裡一陣緊張,想到你是誰?我在哪裡見過你?落花仔細的端詳著。
同一大師輕聲道:“看來女施主是忘了,我提醒提醒女施主,我們見面時你是和你母親一起來的,在另一個寺廟裡。”
落花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來了,你!......原來你是少林寺的住持,不是普通的和尚。”
同一笑著說道:“我是少林寺主持,自然也是普通的和尚。”
落花拚了命的朝同一大師使眼色,讓他不要拆穿自己的身份。同一大師自然也沒有拆穿她。
落花見同一大師沒有拆穿她,很高興,走到同一大師身邊圍著他看了又看說道:“大師,你比當年可看起來氣派多了。”
同一大師說道:“女施主也長大了。”
兩人一同笑了起來。
現在在場的人裡就屬納蘭雪霽和不倒和尚最為納悶,怎麽老大和落花兩人,一個認識同結大師,一個認識同一大師,這也太巧了吧。
待同一和落花笑完,納蘭雪霽才走上前向三位大師問好。
三位少林大師自然對納蘭雪霽十分熟悉,眾人相談甚歡。
後來同一大師讓不倒和尚帶著三人在寺裡隨便轉一轉,四人一邊走,不倒和尚一邊給其余三人介紹少林的寺廟風景,順便問了問老大和落花。
不倒和尚問道:“你們兩個是怎麽認識同結師叔和方丈住持的?”
老大和落花都不約而同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落花說道:“我們去山上看看吧。”
隨後四人向著山巔走去,不倒和尚知道他們兩個人都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於是便沒有在追問,因為他知道這個答案對於他來說並不重要,可是對於老大和落花來說很可能很重要。
四人站在山巔,微風起,衣擺隨著風來回晃蕩,山間都是滿眼的枯黃落葉,
四人都將目光看向山下,那個現在看起來遙遠卻並不遙遠的塵世。 納蘭雪霽偷偷的看了一眼老大便回過頭來。
四人此時心思各異。
落花躺倒山巔的石頭上,雙手墊在頭下,說道:“這還是我第一次這樣躺在山巔呢,真爽。 要是能永遠這樣就好了。”
納蘭雪霽坐到她身邊,雙手抱著雙腿說道:“就是因為不可能永遠這樣,我們才要珍惜當下。”
落花大喊道:“納蘭姐姐說的對,我要珍惜當下!什麽煩心事都去死!”
喊完後,落花哈哈大笑起來對納蘭雪霽說道:“納蘭姐姐這樣好爽,你也試試。”
納蘭雪霽放下手中的劍,提氣,大聲的喊到:“我想做我自己!”
老大和不倒和尚都有些詫異的看著納蘭雪霽,因為在他們的印象中納蘭雪霽是不會像落花一樣大喊大叫的,所以當她毫不顧忌這樣做的時候,老大和不倒和尚都有些沒有想到。
落花開心的說道:“怎麽樣?爽吧!哈哈”
納蘭雪霽開心的笑了,衝著落花點頭。
落花看著笑顏如花的納蘭雪霽說道:“納蘭姐姐你就應該多笑笑,笑起來太漂亮了,平時都太嚴肅了,小心以後找不到男人。”
納蘭雪霽用手戳了戳落花的說:“你在胡說些什麽呢。”
落花裝成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我說的可是真的,男人都喜歡溫柔的女人,所以啊,納蘭姐姐要是溫柔一點就好啦,這樣保證追求你的人從山上一直排到山下去。”
納蘭雪霽趁著所有人不注意輕輕撇了一眼老大說道:“要那麽多幹嘛,我喜歡的一個就夠了。”
落花說道“是啊,要是有喜歡的一個就夠了,可是我......算了不說了。”
四人都坐在了石頭上,微弱的陽光,柔和的輕風,都和他們擠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