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這是在找死!當家的,這家夥竟然想死我們就成全他……”任風行像個小醜上躥下跳,指著陸承飛哈哈大笑。
像不像小醜任風行並不介意,他隻想立馬把陸承飛等人送到地獄。
面具後的陳二看不清表情,語氣漸冷:“看來朋友是鐵了心和我們作對?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兄弟手下不留情了……”
陳二正說著,突然看到一東西朝他拋來,下意識接住,儲物袋?
這特麽到底是打還是不打?他看到陸承飛。
陸承飛猛地搖頭:“不打,誰說我要和你們作對?要和你們乾架的?其實我的願望也是世界和平來著……”見任風行嘴巴大張的醜陋嘴臉,陸承飛突然沒了作弄的心思,不耐煩的朝陳二擺擺手:“把這儲物袋交給你大當家的就知道了。”
陸承飛說道,惡趣味勁頭一過去,頓感剛才的做法相當索然無味,任風行在哆嗦著,臉色跟死了爹媽沒兩樣,不過陸承飛也沒覺得自己多有成就感。
果然,他就不是個喜歡裝逼的人。
還是做回那個低調,謙虛的小夥子,這才是他陸承飛的本色。
陸承飛感歎道。
目光落到陣盤中的巨型傀儡,不愧是能夠率領傀儡軍團的存在,那恐怖的飛劍雨也不能讓它屈服,不能讓它收起身為首領的傲氣。
當然了,也可能是因為知道這陣法,不是要讓它屈服,而是要它性命。
是時候給予最後一擊了……黑鬼微眯的眼眸中閃過殺意,就要操縱陣盤時,陳二走了過來。
“怎麽?這種小事也要我做主?”聽著陳二的話,黑鬼不滿的看了他一眼,但還是將儲物袋接過手:“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山賊,有些事要學著自己做主,用不著什麽事都來找我這個大當家的。”
黑鬼搖頭道,看著吹著口哨陳二一臉無語,別的團長擔心副手奪權,只有他這個大當家恰恰相反,這麽簡單的事都要他出手處理,擺明就是要偷懶。
隨便找個小弟來都知道,像這種情況可以先如此如此,再這般這般……一瞬間,黑鬼腦海中已經閃過無數解決方案。
然後他意識落到儲物空間中。
正挨訓的陳二突然感覺不對勁,一看自家老大,咦,為何眼睛能掙得如此大呢?不對勁,陳二突然想到老當家,他們一家好像都是小眼睛,難道說……
陳二仿佛看到大草原……
“釋靈,萬仞之劍,降!”正瞪大著眼的黑鬼突然一聲怒喝,五指紛飛掐出玄奧手勢,靈氣沸騰,陣盤仿佛變成黑洞,瘋狂鯨吞洶湧而來的靈氣。
風起雲湧。
下一刻,靈光耀眼,那千百柄靈氣所化的飛劍合為一體,化為一人來高的光劍,通體散發著神聖高貴的光芒。
然後在眾人注視下,長劍揚起,朝巨型傀儡斬下。
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這一劍。
只剩下這一道光彩。
沒有意外,也沒有反轉,巨型傀儡被一劍劈成兩半。
從肩頭,一劍劈到腰側。
變成兩半的巨型傀儡跌落在地,再無聲息。
“先天強者之威,恐怖如斯!”張漢等人震驚看著這一幕,身為散修,先天強者對他們而言只是傳說,第一次見到先天強者出手,這種恐怖的場面,顛覆他們的認知。
不過對陸承飛而言,這就很一般般了,他的視線落到那白骨鐮刀上,就沒有挪開過。
剛才他看得分明,那光劍掠過白骨鐮刀,卻沒有對其造成半點損傷。
他不信那黑鬼能對光劍的操縱達到那種地步,唯一解釋就是白骨鐮刀的品級很高,甚至還有可能超過靈器。
這鐮刀,他要定了!
陸承飛眼中露出熾熱之色。
下一刻,陸承飛飛了起來,哦不對,是被狂奔而來的黑鬼,像抓小雞似的被擒住脖子,眼前場景變化,停下來時,陸承飛才發現他被掐著脖子跑到數裡開外。
遠處的張漢等人,正震驚看著他這個方向。
“小子,這玉佩你是從哪來的?”黑鬼從陸承飛儲物袋中拿出玉佩問道。
儲物空間的限制,在陸承飛丟給陳二時,已經破掉了。
“我師傅給的唄。”陸承飛站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沙子,對被仍在沙地上這種事,似乎一點也不介意。
“你師父?”黑鬼沉聲道,取下腰間的玉佩,靈氣運轉,兩枚玉佩幾乎同時散發淡淡輝芒,同出一轍。
“吾師雷鷹。”陸承飛聳肩說道,對於自己假裝自己師傅這種事,已經是習以為常,一點也不考驗演技,一臉誠實道:“師傅說了,讓我來找一群戴面具的人,也可以讓他們幫你完成任務。”
“什麽任務?”黑鬼下意識問道。
下一秒,他看到陸承飛露出很靦腆的笑容。
“死定了,這家夥死定了。”看著陸承飛被捏著脖頸跑到數裡外,然後被直接扔到地上,任風行就忍不住嘿嘿直笑,又看到那帶著面具先天強者憤怒得抓著陸承飛的領口,把他舉了起來,然後甩出好遠。
被甩開的陸承飛正好落到那巨型傀儡旁邊,拿起白骨鐮刀,朝先天強者比劃了兩下……
不用看了,這家夥死定了!
“敢向先天強者出手,這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後天修煉者。”任風行轉身對陳二道:“二當家您看,在下就說這家夥絕對不安好心,是個很危險的家夥,面對先天強者都敢一戰,要是加入我們隊伍,後果不堪設想啊!”
任風行感歎道,又扭頭看了一眼,嗯,很好,沒有意外發生,手持白骨鐮刀的家夥,正不要命,一步步走向先天強者:“張漢,你現在知道之前你們乾的事有多愚蠢了嗎?這種人就是個禍害,誰敢和他在一起,就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己命長!”
“識相的話,趕緊把祛毒丹拿出來。”任風行傲然道:“說不定看在曾經共處的份上,我還會替你們求個情,放你們一條生路。”
張漢等人那震驚的表情讓他很享受,尤其是楊勇,你不是很吊嗎?現在你再凶一個試試?生殺予奪這種權利,還真是讓人沉迷。
只是很快的,他就察覺不對勁了。
艱難回過頭,任風行就看到陸承飛回來了,正笑吟吟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