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說完這個,陳雷便拉著唐嫣的走,離開了修煉塔,往別墅走去。
在路上,陳雷遇到了王林以及白雅,只見二人正在爭執,但他們二人一見陳雷,便立馬噤聲,而白雅直接扭頭跑開了,也不見王林追上去看看。
唐嫣有點擔心白雅,就跟陳雷說了聲,就跑去跟上白雅的腳步。
“怎麽了,才幾天。沒見的功夫,怎麽給吵上了,你是男人,就該讓著點人家女孩子,你看你家白雅,本就是個小白兔一般。”陳雷忍不住以大哥的身份,教訓道。
王林塔拉著臉,“還不是因為樂叨,天天來找白雅,我這不是吃醋嘛……”
這是陳雷今天第二次聽見別人說起這個名字,差點忘記了這人約自己亥時天胡台見,真是有種見了鬼的感覺,什麽人都有。
“你在稽查門這些時日,可有聽說過天胡台。”
“就在我們別墅後方。”陳雷聽後,便陷入了沉思。
王林看見自己已經這麽心煩,但陳雷居然神遊了,第一次大聲道:“大哥,你怎麽這樣啊!”便跑開了。
……
陳雷翻了翻白眼,真是,才幾日,大哥的威信都不見了。
一個閃身,陳雷就出現在了別墅內。見四下無人,龍魂便化作實體出現在陳雷面前。“龍叔……”
“陳雷小子,快將淨化之泉拿出來。”陳雷安靜地從儲物空間拿出淨化之泉……
“藥鼎……”
由於龍魂的龍神力殆盡,一切都只能讓陳雷幫他為之。只見陳雷將從白雲那的來的龍魂碎片放入藥鼎中,注入最後的淨化之泉,釋放出龍神力,一簇紅光即現,只見一刻鍾過去,陳雷收回了龍神力,將經過淨化的龍神碎片取出。
此時的龍神碎片,晶瑩剔透,竟能看到葉子的靜脈,那是一條龍的縮小版。
“現下,龍神碎片已被淨化,全然沒了汙穢之氣,你便放於儲物戒指中,只可惜,目前以你的修為無法幫我淬煉龍神碎片。”說著,龍魂不覺有些可惜。
“龍叔,你的意思是……”
“淬煉龍神碎片需要強大的神識力,你必須突破至小成巔峰以及以上,才有為之一試的可能。”龍魂沉重道,也對陳雷的現狀有些擔憂,只因陳雷的修為與精神力相差了兩個層次,如果他的修為再次提升,那……
陳雷看到龍魂的沉重模樣,便知他在擔憂什麽,但是他並未言語,只是在心裡暗自下定決心,要更加努力修煉,提升精神力。
歎息間,龍魂便回到了他的龍神棍,又進入到了休眠狀態。
而此時,陳雷見天色變暗,正打算出門尋找唐嫣。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便看到了白雅差來的人,過來跟他說,晚上唐嫣呆在了白雅那邊,兩人談點私話。
陳雷轉念一想,也好,便回房去睡覺了,畢竟亥時還要起來,他還要出去赴約,也不知對方究竟是龍是獸。
————亥時
當陳雷一上天胡台,便看到妖異男子樂叨早已等候在那裡,只見他躺在地上,翹著二郎腿,隨著他的哼唱,一顛一顛,顯得格外自在。
卻見陳雷悄然釋放出土屬性真氣,幻化出藤蔓,向樂叨攻去。
“你就不想知道隱世家族李家接下來的安排?”
陳雷立馬收回真氣,幾個跳躍,便站在了樂叨的面前,“此話怎講,你究竟是誰,有什麽目的?”
見引起了陳雷的注意,便悠悠哉哉的起身,拍打了幾下衣袍。
“我是誰?呵呵……我是隱世家族李家的暗衛呀?”樂叨隨意地說道。
樂叨這放蕩不羈的模樣竟讓陳雷辨不出此話的真假,只是用疑惑的目光投向樂叨。
“兄弟,信不信隨便你,身份對我來言,只是一種人生樂趣,你現在醫治好了唐嫣,也就沒了什麽價值,隱世李家可不會放過你哦。”說著,便一個閃身,融進了夜色當中,徒留陳雷一人在那深思。
這不會是隱世家族李家的又一個陰謀吧……
而這邊唐嫣已回到了別墅,只因她實在放心不下陳雷,之前樂叨對陳雷說著暗語時,她也有聽到亥時赴約這樣的字眼。
所以,等到陳雷回到別墅,看到的便是唐嫣在客廳來回踱步,而邊上王林正在安慰她不要擔心
“陳雷,你終於回來了。”唐嫣一個余光掃到陳雷的衣角,立馬飛撲進陳雷的懷裡。陳雷很少看到她如此主動,便回抱住唐嫣,主動送上門的,豈有放過之理呀。
王林走上前,拍了下陳雷的肩膀,“大哥,你可終於回來了,你是不知道,從她回來到現在,一直在客廳走來走去,還沒隔幾分鍾就問我一次,我都被她念的耳朵成繭了,你要是再不回來啊,她估計都要自己找上白門主了。”
“小媳婦,稽查門這麽嚴密,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你有什麽好擔心的呀?”陳雷摸了摸唐嫣光滑的小臉。
唐嫣咬了咬嘴唇,並未說話。
陳雷眼神一滯,靠近唐嫣的耳邊,吹了一口氣:“難道是想我了,要不我們把洞房花燭給提早, 你看如何呀?”
就這樣,唐嫣的焦慮之心便被陳雷的輕佻語言給打斷了,只見她一巴掌拍向陳雷的頭,怒罵道:“你個死流氓,一天到晚盡想著這些。”
王林見這兩人開始打情罵俏,便悄悄地退開了。
“好啦,媳婦,我這可也是在提醒你,下次可不要在一個正常男人面前,做咬嘴唇的動作哦,這是明晃晃的在勾引,暗示哦。”陳雷摸了摸唐嫣的頭,一臉壞笑道。
此時的唐嫣故作生氣狀,惹得陳雷連聲道歉。
第二天一早,唐嫣便敲響了陳雷的房間,只見陳雷睡眼蒙松的出來開門。
“你快點告訴我啊,昨晚上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他究竟是什麽人,怎麽會這麽神秘?”原來昨天晚上,跟陳雷鬧騰地太晚,以至回房睡了一半才突然想起自己要問的東西。
果然,女人是個奇怪的生物,不問出個所以然,便不會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