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蜜兒心她滿腹疑問,但是她不知道該跟誰說。
她想著別人又會不會把她當怪物。
現在回想,自己因為看到夫君太過於激動,而完全忽略了陳雷他們身上的與眾不同。
不管是衣著談吐還是髮型,與她曾經生活的環境,有著天壤之別。
想到這,眼眸微微閃爍不定,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有一種突如其來的無助感,讓她很是難受。
“怎麽了,蜜兒,怎麽臉色如此難看!”唐嫣摸了摸蘇蜜兒的額頭,“也沒發燒啊,是不是太累了!”
“走吧,先把住的地方定下來,好好休息下,蜜兒她不舒服!”唐嫣轉頭對著其余幾人說道。
陳雷聽到自己的媳婦這般說了,當然是依她了。
大城市就這點好,酒樓旁邊就是酒樓,從進酒店到入住,也就花了十分鍾,這一辦事效率,陳雷很是滿意。
六個人便開了豪華套房,也不是他們刻意省錢,只不過安全起見,還是不要分開的好!l
“終於活過來了!”唐嫣洗完澡也沒管頭髮乾沒乾,直接把自己扔進了大床,“蜜兒,你去洗吧!”
就在她快要睡過去的時候,有一道熾熱的視線一直盯著她。
迷迷糊糊間,看到一張放大的臉,“嚇死姑奶奶我了!”
她直接跳離了數米遠,在看到蘇蜜兒馬上要哭泣的臉蛋時,重重地呼出一口濁氣,“蜜兒啊,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可是要嚇死人的!”
“可是…可是,蜜兒該如何沐浴更衣,還有出恭是…”蘇蜜兒一臉的焦急,所以哭腔更甚。
唐嫣止不住頭上出現了一個死叉路口,轟的一聲,雷的不行,轉念一想,也覺得合理,畢竟這蘇蜜兒是古人…
好吧,古人!
“別擔心,我教你!這裡是開關,我現在溫度幫你調節好了,你不用去動它,等你洗完出來裹上這個浴衣就行了,至於換洗的衣服…額,這樣,先將就下,我們睡一覺,晚上帶你出去買!”唐嫣看著眼前茫然的小家碧玉,安慰道,“廁所是在這裡上的,你坐上去就可以了,好了用這紙巾那紗,然後衝洗的開關在這裡!”
這褲子總會脫吧,那擦那啥也會的吧…
唐嫣有那麽一瞬間的無力,這像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巨嬰回來的節奏啊…
果然,在觸到蘇蜜兒無辜的小眼睛時,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就上前又是伺候這伺候那,到最後出了一身汗,但所幸是終於把蘇蜜兒給搞定了。
“噗嗤”在看到蘇蜜兒摸著電視機一直自言自語的時候,唐嫣被她可愛的模樣給逗樂了。
過了一會才緩過神來,“那是電視機,你久了就會知道的。”
她有種覺得龍叔與這蘇蜜兒更配的感覺,畢竟都不屬於這個時代,應該更能有共同語言一點。
突然,她又甩了甩頭,心裡歎道,可不能亂點鴛鴦譜,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先睡吧!”房間空調打著,沒一會,頭髮變幹了,困意襲來,索性倒下便睡了。
由於開的是豪華套房,所以他們六人共用一個客廳還有陽台。
其余四人在回房的那刻起,便倒頭就睡了。
等到他們再次醒來,都已經是半夜了,男人們開始陸陸續續地洗漱,然後打算開始新的篇章,而女人…
唐嫣還一直在呼呼大睡,可是旁邊的蘇蜜兒卻一直沒睡著,或許是沉睡的太久,又或是對新事物的好奇。
她保持著一個姿勢,許是太久,竟有些僵硬。
便想著出去看看,所以,她支起身,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門。
當然,她在出門前又穿上了之前唐嫣給她的破破的衣服,可能是考慮到晚上,她又在自己的身上披了一件浴衣。
白色的。
然後,她又不知道如何開燈。
而月光打進來,撫摸著她白皙的臉頰,一頭烏黑的秀發在皎潔的月色下,顯得更加深邃。
“啊—”
這個時候,犀利的尖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啪,啪,啪!
房間裡的人都出來了,燈也被打開了。
蘇蜜兒一臉的尷尬,臉更是漲的通紅,唯有那個丸子頭眼神飄離的看向別處。
剛才的男高音早已出賣了對方是誰,此刻裝糊塗也太晚了!
“你們接下來什麽打算!”陳雷雖然是對眾人說這話,但是何霄就是知道這話肯定在與他說的。
便接了話,說道“明日十點出發!”
也就是說,還有時間玩!
突然蘇蜜兒抓起一隻兔子,難得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你們看, 我抓到了一隻兔子。”
“快放手,這是龍魂的兔兔。”陳雷一臉嚴肅地喝道,這可是那鳳汁汁給龍魂的,他寶貝的不行。
蘇蜜兒被這隻兔子給萌到了,眼睛亮得不行,“那我能摸一摸它嗎?”
可問題是它不僅僅是一隻兔子,它是龍魂的命根子,這龍魂可不能做主,在接觸到龍魂深邃的目光時,他懂了!
“行了,你摸好了快點放開!”
蘇蜜兒有些委屈,唐嫣不在,這陳雷如此冷漠地對待她。
明明他是她的…夫君啊…
“它很可愛!”但是很快又收回了情緒,她禮貌而不失微笑地將兔子遞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龍魂。
龍魂什麽話也未說,只是提了兔子就往自己的懷中一塞,但是明顯可以看到,他摸向兔子之後,臉上掛起的柔和。
“走走走,兄dei,我們去逛夜市吧!”何笙往龍魂的肩膀上一搭。
虧他膽子夠大,一路上,最沉默的便是龍魂了,不知道他不好招惹嗎!
果不其然,砰—
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而且被揍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蠢貨!”何霄面色晦暗地看著趴在地上一點也沒形象可言的哥哥,覺得丟臉加惱火。
實在看不下去般,抬腳便往外走去,而何笙立馬從地上彈跳起,跟著何霄一同離開。
“蘇蜜兒,我媳婦呢!”陳雷出口就是讓蘇蜜兒傷心的話。
可是她還得強忍著心底的傷痛,笑意盈盈地說道“她還在睡覺,許是累壞了。”
盡管身形看過去也就十來歲,但一看就是知書達理很有教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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