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奇身體一下子躬成龍蝦狀,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狠勁,兩名保安還不停手,一通老拳亂打,把鄭奇打的鮮血直流,然後直接把鄭奇放倒在地,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鄭奇再厲害,也鬥不過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只是身體還在極力掙扎,同時嘴裡還不停的罵著,罵完陳燕罵李煜,罵完李煜罵保安。
看著鄭奇被拖走時瘋狂的眼神,陳燕臉色嚇得煞白,自己的老公是什麽樣的人自己清楚,一旦瘋起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李煜捂著腦袋,冷眼看著鄭奇被拖走,他被打的不輕,腦袋一陣嗡嗡響。
“老板,你怎麽樣。”陳燕上前扶著搖搖晃晃的李煜。
“沒事,就是頭有點暈暈的。”李煜捂著頭部的傷口道。
“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別是腦震蕩。”陳燕關心的問,早知道自己今晚就不來了,也省的出這麽大的事。
“好吧。”李煜歎了口氣道,他沒有強撐著不去醫院,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方面可馬虎不得。
“對了,要不要跟他們說一聲。”走了幾步,李煜忽然想到屋裡還有一群人呢。
“不用,我們直接走,這件事暫時別告訴他們,就說你喝醉了,我把你送回家休息了。”陳燕堅決道,她不願的自己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
“好吧,聽你的,不過才這點酒就喝醉了,他們以後肯定笑話我。”李煜苦笑道。
“你還能想到這些,說明你腦子還沒問題。”陳燕笑了笑,臉色總算好看一些。
……
兩人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已經十點了,經過檢查李煜沒有大礙,醫院開了點藥膏,回去熱敷一下就好了。
李煜本想自己回家弄,結果陳燕堅持要自己來,李煜的傷都是因她而起,如果什麽都不做她心裡過不去,李煜拗不過她,只能去陳燕的房間上藥。
陳燕的出租屋很簡陋,連個電視都沒有,僅有一間臥室,總面積不到四十平。
“輕點,疼!”臥室裡,李煜躺在床上,陳燕蹲在一邊給他上藥。
“忍著點,是不是男人啊,這點疼都忍不了。”陳燕板著臉教訓道。
聽了這話,李煜感到自己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挑釁,眼神頓時凶狠起來,同時把嘴閉上,哪怕疼的渾身直抽搐,也不叫喊一聲。
五分鍾後,藥上好了,陳燕放下手裡的東西,看著額頭遍布冷汗的李煜讚歎道:“可以,是個男子漢。”
李煜頓時露出一張難看的笑臉,裝男人真累,太他媽疼了。
給李煜倒了一杯溫水,陳燕坐在椅子上,幽幽的歎了口氣,臉上滿是疲憊。
“陳姐,有什麽心裡話,可以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到你呢。”李煜握著水杯,看著生無可戀的陳燕,心裡有些難受。
“哎,有什麽可說的,都是我瞎了眼睛,嫁錯了人。”陳燕苦笑著說。
“說嘛,又沒有外人。”李煜慫恿道。
陳燕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外人啊。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陳燕還是主動開口了。
“我老家在南邊的一個小鄉村,自小腦子笨沒考上高中,初中一畢業就去了鎮上的工廠打工,在廠裡我認識了鄭奇,他是老板的兒子,然後鄭奇就開始追求我。”
“鄭奇比我大七八歲,我原本不願意和他談戀愛,但是他讀過大學見多識廣,和我聊天的時候,總會告訴我許多城裡的事,於是我們就經常在一起聊天。
” “他懂浪漫,喜歡給我驚喜,漸漸的我也喜歡上了他,我和他第一次那個,還沒滿十八歲,我只是個農村姑娘,他的父母自然不同意我們倆在一起,我們的戀情只能轉入地下。”
“我們總是偷偷的膩在一起,不久後我就懷孕了,可是他父母還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直到十個月後,我生下一個男孩,他的父母才同意我們的婚事。”
“之後的幾年我們過的很幸福,衣食無憂還有個可愛的兒子,本以為我這一輩子都會這樣,可萬萬沒想到,鄭奇居然沾上了賭博,當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欠下了兩百多萬的賭債。”
“他父母氣得要死,可還是替他還了賭債,還叮囑我要看住鄭奇,可是鄭奇賭博的癮太重,為此我們幾乎天天吵架,夫妻之間的關系也一落千丈。”
“鄭奇是個大活人,我又不能天天盯著他,所有他還是找到機會溜進了賭場, 不到一年的時間,鄭奇又輸了接近一千萬,對方揚言不還錢就砍死他。”
“鄭奇怕了,又找到了他父母,老兩口一開始不準備幫他填這個窟窿,但是鄭奇跪在門口哭喊了一夜,他們還是心軟了。”
“還了賭債家裡也沒錢了,好在鄭奇就此戒了賭博,可就在這時又趕上了金融危機,工廠的資金壓力倍增,沒多久就因為資金鏈斷裂而破產了。”
“他父親一氣之下犯病走了,留下我們幾個自生自滅,當時孩子還小,家裡又沒了經濟來源,我只能離開家,到濱海來打工。”
“運氣好遇到了林姐,她同情我,讓我留在金鳳凰做素場,當時我太單純了,每天省吃儉用,除了自己的生活費,剩余的錢都寄回了家,家裡人見每個月有這麽多錢,別提有多高興了。”
“漸漸的,鄭奇對錢的來源產生了懷疑,他問我做什麽工作,我說餐廳服務員,可他在城市待過,哪有工資這麽高的服務員啊。”
“於是他不聲不響的來濱海找我,找了三個月最終還是找到了,我們大吵了一架,他罵我不要臉,可是……我發誓這幾年我從沒給他帶過綠帽子,可他就是不信。”
“無奈,我隻好離開金鳳凰夜總會,換了工作,換了地址,可是鄭奇還是對我不放心,非要我回家,可是在小鎮上,一個月才能賺多少錢。”
“兒子還小,以後買房結婚都要花錢,現在房價這麽高,所有我得給他攢點錢,我拒絕了鄭奇,於是他就天天來騷擾我,結果正好發生今天的誤會。”